?“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段誠有些尷尬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就是這個動作,讓墨輕的瞳色變得更深。
“你狠嫌棄?”墨輕冷冷的問道。
“那個,我只是習慣性動作,習慣哈!”段誠尷尬的摩挲著徑自的衣服,“你要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不過,你說的那所謂穿越,究竟是什么?你最好不要想著騙我?!?br/>
“其實,你也是和我一樣的吧?”聽到墨輕的威脅,段誠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哦?你如何確定?”墨輕眉頭輕挑,似笑非笑的說道。
“不是所有的孩子,在十歲的時候就會懂得這么多的?!倍握\看著墨輕那不應該出現(xiàn)在現(xiàn)在的臉上的表情,說道。
“就憑借這個?”墨輕卻不同意,“可是有的人可是天才。”
段誠鄙視的看了墨輕一眼,見過自夸的,但是沒有見過這么自戀的。
“你之前不是說過你的身世嗎?我仔細的想了一下,十年的時間,即使你三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學會了讀書,但是經(jīng)驗的累積卻是需要時間的,沒有誰會在十歲的時候就像是三四十的老家伙似的?!?br/>
“老家伙?”墨輕的瞳色幾乎已經(jīng)成為了深黑色。
那是墨輕怒極的樣子,段誠無意間看打了墨輕那漆黑的瞳孔,身子一僵,他想起來了,書里曾經(jīng)說過,深藍色的瞳孔變?yōu)槟?,那就是墨輕怒極的征兆。
但是,段誠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得墨輕生氣了……
想跑的沖動,但是,段誠知道,自己此時是絕對不能跑的,不僅不能跑,還得好好的安撫一下眼前的這個人。
可是,段誠迅速的在自己的腦海里發(fā)掘墨輕的喜好。
但是,段誠很是無奈的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不是很了解墨輕的喜好,畢竟作者描寫的時候,不會講墨輕具體的喜歡吃什么說出來的。
頂多是對衣服的顏色的喜好罷了。
段誠將自己剛才說過的話拉回來到帶了一遍,這才發(fā)現(xiàn),似乎,自己剛才說了一句老家伙?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啊……”段誠開始顧左右而言他,“我這里不也是口誤嗎……”
“老家伙……也不知道你今年幾歲了?”墨輕慢慢的咀嚼著那一句老家伙,狀似無意的問道。
段誠果然進入了圈套,“我今年已經(jīng)是二十五歲了?!?br/>
“哦?二十五,那不是比我還大了一歲?”
“什么?”段恒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你豈不是比我更加的老家伙?”
“……”
段誠這個時候,心里簡直就是奔潰的。
說好的男神呢?
說好的君子之風呢?
說好的溫柔如雪呢?
這個在斤斤計較那一句老家伙的人,真的是墨輕嗎?
真的不是自己的幻覺嗎?
段誠正在崩潰的邊界里,就聽見了那人接著說道:“所以,你不是更加是老家伙嗎?”
“是……”段誠呆呆的說道。
“嗯?!蹦p滿意的點頭?!澳忝靼拙秃?!”
段誠覺得自己的心正在碎成一片片的。
“你說額那個七秀坊,我倒是從未聽說過,你究竟是從何處來到這里的?”
“大唐?!?br/>
“大唐?”墨輕喃喃低語,“那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是一個很美的地方。”段誠無意識的說道。
而實際上的,段誠此時卻是徹底的陷入了震驚之中。
墨輕的意思是,他其實是和自己一樣,是重生的嗎?
所以,墨輕是在二十四歲的時候,重生到了自己十歲的時候?
所以,這就是墨輕的金手指嗎?
不過,段誠想想,記得墨輕在出名的時候還是很年輕的,而按照人類正常發(fā)展來說,其實是神奇的一件事情,但是,若是此時是二十四歲的墨輕的話,那一切就很好說了。
墨輕本身的才智自然是不必說的,又有了成年人的思維,很多的機會就不會讓他溜走了。
所以,墨輕才會在年紀輕輕地時候就嶄露頭角。
想明白了這一點,段誠也就釋然了,而且,不知道為何,擁有了和自己的男神一樣的秘密,段誠的心里,莫名的就多了些喜悅?
“可以給我好好的講講你們那里的事情嗎?”墨輕語氣很輕地說道。
“是……”
段誠剛剛開口,就聽到了一道極為不滿的聲音響起。
“我在那里辛辛苦苦的辦事,你們倒好,居然在這里談情說愛?”吳濃的臉色很是不好看,至于跟在吳濃身后的人,樓屹,則是依舊沉默。
“事情辦好了?”墨輕似對于不能接著捉弄段誠而有些不滿。語氣里也帶上了一絲的惱怒。
“當然辦好了,我們收拾一下,大概明天就可以離開了?!眳菨馑橛襁@個小了自己好幾歲的孩子,總是有一種莫名的畏懼。
被墨輕那帶著威脅意味的眼神看過來,吳濃的心里悄悄的打了一個突。
“你們要去哪里?”說話的是了最后留下來的那個孩子,叫做江小凡的??雌饋硎鞘菔菪⌒〉?,但是,那眼睛是滴溜溜的轉(zhuǎn)著,看著就是一副精明的樣子。
“去很遠的地方。”吳濃說道。
其實究竟要去哪里,吳濃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既然是墨輕說的,吳濃便信了。
“去哪里?”這一句,問的卻是段誠了。
這個時候的墨輕,會去哪里呢?
是墨輕的前二十四年的時間里知道了什么情況了嗎?
“去一個很遠的地方?!蹦p說道,但是其實那里究竟是哪里,墨輕也不是很清楚。
畢竟,那也只是墨輕聽到的一個傳言罷了。
究竟是不是真的,墨輕的心里也很是忐忑。
但是,既然已經(jīng)做了這個決定,墨輕就會努力的將之達成。
“那,就只剩下我們幾個人了嗎?”段誠想起了在山洞里的孩子,其實這里的孩子,很多段誠并不認識,但是,想著那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就那樣簡單的被那些人給殺掉。
段誠的心里不由的,就有些心驚。
那些人,究竟是誰?
而那些孩子里的那個叛徒,究竟是不是知道,自己的私心,居然會讓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孩子們,就這樣輕易的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