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纖纖傻了。
她做夢都沒想到會是這樣。
可現(xiàn)在再說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
就算是強行改口,對方也絕不會信。
這就是她與薛歆沐的區(qū)別。
如果是薛歆沐在這,一定會先設法套出更多信息,絕不會貿(mào)然出口。
但趙纖纖之所以是趙纖纖,本就因為她不是薛歆沐。
沉下臉,趙纖纖拿著撞針的手猛地用力。
風久讓大吼一聲,沖上來一腳踢中她手腕。
“想自殺?”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說到這,他獰笑著地上找了找。
又將手槍的扳機撿了起來。
那是塊異形的精鐵,雖然有棱有角,但被那彎曲的弧線割在身上,想必不會舒服。
“你給我聽好了!”
“你要是肯告訴我,那枚玉佩從哪來的,我或許可以給你個痛快,甚至是饒你一命!”
“但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便用這扳機,將你全身的皮膚一點點扯下來!”
求生不能,趙纖纖準備咬舌自盡,她不想遭受那樣的折磨。
可是風久讓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上前一步掐住她的下顎。
兩只惡狼般的眼睛,也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紅色。
“你說不說?”
“我最后問你一次,你說不說!”
伴著這句話,趙纖纖只覺心口又是一緊。
風久讓繼續(xù)咬牙切齒:“別以為我不敢整你,反正你的人全都被我干掉了,我就算真的弄死你,也沒人知道!”
趙纖纖無奈,只能急聲回答:“真是我老公給我的!”
“你老公是誰?”
“沈默!”
“沈默?”
風久讓依稀覺得這個名字在哪聽過,卻是想不起來。
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后,他手上的扳機再次用力。
“不說實話是吧?!”
“逼我是吧?!”
“你等著,老子要用最狠的法子收拾你!”
甩出這句話,他將手中扳機對準趙纖纖的大腿一按。
鮮血立即染紅了雪白的大腿,整個扳機幾乎完全掐入了肉里。
趙纖纖疼得嘶聲尖叫冷汗直流,又被風久讓扯下床單強行塞在嘴中。
見對方做完這些突然走了。
趙纖纖好不容易緩了口氣,開始左右觀看。
將視線放在窗戶上,她想要強行跳出。
可還沒等她掙扎站起,風久讓卻又走了回來,并且手上多了一支針管。
“敬酒不吃吃罰酒!”
“老子本來想賞你個痛快,你偏要不識抬舉!”
帶著興奮,風久讓伸手抓住趙纖纖秀發(fā),將她整張臉抬起來。
“知道這是什么嗎?”
趙纖纖不用想也知道,那針管里裝的,肯定就是能使人難受上癮的毒品。
她開始怕了。
雪白如貝殼的晶瑩腳趾抓緊地面,一股寒意順著尾骨直沖頭頂。
“你還藏毒!這是罪加一等!”
風久讓都聽傻了。
他像看怪物一樣,足足盯了趙纖纖三秒。
突然就露出意外的神色。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管我藏不藏毒?”
“你怕不是個傻子吧?”
大笑聲中。
針尖沒入趙纖纖左臂,風久讓興奮著笑出了聲。
“像我這樣的天縱之才,你真以為,我會有那些下三濫的毒品嗎?”
“你真是太小看我了,根本就是看不起我!”
后面這句話幾乎是在吼。
而他的下一句話,卻是讓趙纖纖肝膽俱顫。
“給你機會你不要!”
“你這個賤人,賤人!”
“我老實告訴你,這管針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做‘紅豆蔓延’?!?br/>
“你會背那首詩吧?”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fā)幾枝,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發(fā)瘋一般的風久讓緩緩吟誦詩文。
他的情緒極不穩(wěn)定,前兩句還在歇斯底里,背起詩來,卻又成了個謙謙公子。
等到詩詞誦完。
風久讓臉上的向往尤未褪去。
可是就在針筒拔出的那一刻,他又再次變成了咆哮中的野狼。
“什么叫相思?”
“相思就是女的想男的,男的想女的!”
“男女之間那些事,你們不是最喜歡嗎?”
“我成全你們!”
“我成全你們!”
聽著風久讓的大笑。
趙纖纖只覺腹下一片溫熱。
這種溫熱最初只有米粒般大小,但卻在數(shù)息之后,立即就蔓延到了全身,使她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情欲。
待到一只粗糙的大手摸到她身上。
趙纖纖只覺眼前一花,心中所有的恐懼與害怕全都消失不見,眼見的那個風久讓,也已經(jīng)變成了自己的情郎!
“啊……這……不行……”
“啊……我要……我想要……我好難受……”
見趙纖纖一臉紅霞,溫言求寵。
風久讓臉上露出嫌棄的神色,恨恨道:“我早就說過,無論是什么樣的女人,都TMD是賤貨!”
說到這,他的神情有些痛苦,莫名地通過窗戶,看向了天邊的白云。
等到趙纖纖柔若無骨的柔夷抓到他手上時,他這才猛地一把將其打開,帶著恨意回過來了頭。
再次伸出手,風久讓捏住趙纖纖左頸動脈。
“我最后問你一次,那玉佩哪來的?”
“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就不讓男人碰你!”
“而如果在一個小時以內(nèi),你不能和男人交歡并達到頂峰的話……”
“那么這‘紅豆蔓延’的藥力,就會逼得你親手扯開自己的皮膚,最終自己把自己剝成一個血人!”
被他一按,趙纖纖已經(jīng)迷離的大腦,突然出現(xiàn)短暫的清明。
她聽清了風久讓的話,也終于明白,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子,都是死于被人活剝下皮膚。
“真……真的是沈默給我的……我沒騙你!”
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風久讓伸手就抽了趙纖纖一個巴掌。
他把手指從對方頸上收回,惡恨恨罵了句“不識抬舉”,又給趙纖纖打了一針。
隨著針頭處的刺痛消失,趙纖纖眼前一花,又一次陷入了情欲。
可這次已經(jīng)與剛才不同。
剛才她是完全陷入了欲望,幾乎要忘了自己是誰。
可現(xiàn)在她明明知道自己在哪,明明知道自己面臨的是什么,但卻是忍不住的對男人生出了需求,并且是那種強烈到無法克制的需求。
“真……真是我老公給我的……”
“求你了,求你抱抱我,求你了!”
面對這么一位絕世美人的呼喚。
風久讓臉上全是恨意。
他咬緊了牙,仿佛覺得下體有了點反應。
可就在他伸手去摸的時候,他還是暴走了。
“賤人!”
“賤人!”
發(fā)了瘋的風久讓,不斷將屋內(nèi)的家具砸得粉碎。
作為一個沒有能力的男人,他只覺全身的精力,根本就找不到發(fā)泄的出口。
又砸了一會,很多東西已經(jīng)被重復砸了幾次。
而現(xiàn)在的趙纖纖,已經(jīng)將自己雙手的指甲,完全陷入了她的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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