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回了落雁居,幾日之后,容知夜擺平了那日之事。
“小姐,你也不用再自責(zé)了。那日的事情也怪不得你,都是那個肖姑娘但是坐著才傷及了無辜,再說了,攝政王已經(jīng)把這件事情擺平了,皇上已經(jīng)不再過問了,而讓平民窟的人也得到了妥善的安排,以后不用再挨餓受窮了。”玄竹見凌落關(guān)在屋子里好幾日了,以為她還在為那件事情傷心難過,便勸說道。
凌落立在窗前,看著院子里已經(jīng)融化了的白雪不語。寒冬要過去了,春天即將到來。一切的一切是不是也即將結(jié)束了?
新的一年開始,復(fù)朝后第一件事,大夏便整頓軍隊(duì),大將軍領(lǐng)兵百萬開拔前往大夏與東籬的邊境,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又過了幾日,宮里的太監(jiān)來了凌府,將凌落給接入了宮中。凌落前腳才入宮門,冊封她為皇后的圣旨便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天下。
“公公,皇上見我,所為何事?”凌落見自己被帶到了中宮,不由得有些疑惑。
“奴才見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辈坏饶枪f話,中宮所有的宮女太監(jiān)們排列整齊的跪倒在凌落的面前,口中如此說道。
凌落眉頭緊蹙,眼底黑霧聚集,不發(fā)一言,轉(zhuǎn)身便要離開中宮。
“皇后娘娘留步,皇后娘娘這是要去哪里?”那傳旨太監(jiān)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
“起開,若不想血濺當(dāng)場,嘴巴就放干凈一點(diǎn)。”她不知道玉戰(zhàn)到底在玩什么花樣,可此刻她心里非常的憤怒,尤其是皇后娘娘這幾個字,徹底的激怒了她。心里壓著一戳怒火,隨時都能夠爆發(fā)。
“奴才也是奉皇上的命令,請皇后娘娘不要為難奴才,若皇后娘娘今日離去,那么這中宮所有的人都將為皇后娘娘的離去而陪葬?!?br/>
他的話才落,就被凌落一掌給拍飛了。凌落此刻眼底殺意四起,渾身散發(fā)著肅殺之氣??粗酒饋淼奶O(jiān),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聲音驟然清冷:“我說過,嘴巴給我放干凈一點(diǎn)。若再敢胡言亂語說,怪我要了你的命。”
“皇上要冊封皇后的事情,已經(jīng)昭告天下,即便皇后娘娘不承認(rèn),那也是改不了了,奴才不敢不敬?!?br/>
“給我何干?小小皇城就想困住我,簡直是癡人說夢?!绷杪渥旖枪雌鹨荒ɡ湫?,說道。隨后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中宮,那太監(jiān)還在以中宮所有的太監(jiān)宮女的生命來威脅她。她卻不為所動,別人的性命對他來說不值得一提,她又怎么會為了別人的生命來委屈自己?玉簡這一招算是算錯了。
她是一路踏著鮮血走出了中宮,若不是她還上存一絲理智,便將這攔她之人全部送去黃泉路。
“皇后娘娘何必為難這些侍衛(wèi)?”聲如洪鐘,話落,一道身影飄落。
“你是何人?攔我去路做什么?”凌落之手也停下腳步,是因?yàn)樗惺懿坏窖矍斑@個。白發(fā)蒼蒼的老翁任何的氣息。這種情況不外乎。就是兩種情況,要么他是一個活死人,要么他的武功高強(qiáng)大可以隱藏自己的內(nèi)息。很顯然,眼前這個老頭是屬于后者。
“我乃是皇室帝師 ,奉皇上的旨意,留住皇后娘娘?!?br/>
帝師乃是守護(hù)皇城的高手,聽說這天下還無人是他的對手。
“帝師?”凌落倒是有所耳聞,只是沒有想到,帝師的武功竟然出神入化到了這種地步,二話不說直接與帝師打了起來。
傳聞果然不假,凌落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幾百招之后,凌落敗了下來。她抹去嘴角的鮮血,知道自己一時半會根本就走不出皇宮。
“我要見皇上!”他要知道皇上到底是打的什么樣的主意,為何逍遙王任由這件事情發(fā)生。
“皇上說了,只要皇后娘娘不出宮,去哪里都可以?!钡蹘熣f道,隨后便隱身到了暗處?凌落知道他在某一處的角落里看著她,只要她敢往外邊走著,帝師便會出現(xiàn)攔住她的去路。
御書房里,凌落極其囂張的踹開了大門,嚇得里面的太監(jiān)大喊護(hù)駕。
“都下去吧?!庇窈喸臼窃谟鶗颗喿嗾?,見她來了,揮了揮手,讓身邊的人全部都退下了。
當(dāng)所有的人都退出去了之后,凌落大手一揮,御書房的門關(guān)了起來。凌落眼眸一沉,清冷的說道:“你為何要這般做?”
“朕是皇上,你是神女,你與朕攜手并肩天下,不是天意嗎?”玉簡放下手中的筆,說道。
“原來你也是一個被權(quán)力沖昏了頭的人,之前還口口聲聲的說什么不喜權(quán)利,如今竟然為了手中的權(quán)利做出了如此卑鄙的事情?!绷杪溧托Φ馈?br/>
“權(quán)利能讓天使變成魔鬼,沒有人能夠抵御得了它的誘惑?!彼哉Z,眼里閃過一抹看不懂的情緒。他最終還是淪陷在了權(quán)力的漩渦之中,不可自拔。
原本以為他可以抽身離去,可是,手中的權(quán)力越大,就越是深陷其中。嘗過了權(quán)力的甜頭之時,卻怎么也舍不得撒手。
如今的他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日的那個六王爺玉簡了,他如今是安帝,大夏皇帝。
“這么說,你是執(zhí)意要如此了?!绷杪溲垌怀?,聲音清冷的有些可怕。
“不錯,只有娶了你我才能穩(wěn)固江山地位。而他……才會被重創(chuàng)。”安帝眼底劃過一絲黑霧,說道。
“這是你的主意還是容知夜的主意?”凌落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殺意,纖細(xì)的手緊握拳頭。
“這不重要,你我大婚,已成定局,誰也改變不了?!卑驳壅f道。
“我要見容知夜!”她身影閃動,手中的銀針抵在了安帝的脖子上。
“你最好別沖動,大夏帝師有二,你若殺了我,他們便會要了你的命。”安帝的命捏在凌落的手中,他卻沒有任何的慌張,只是提醒道。
“讓容知夜來見我!否則的話,我立刻讓你下去找閻羅王?!绷杪渲浪f的是實(shí)話,卻依然堅(jiān)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