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時候,陳匹夫問大家,昨晚有沒有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大壯昨晚睡得比較香,搖了搖頭。
張三也搖了搖頭。
只有王胖子舉著手,說:“我昨晚好像聽到有人說喜歡我。”
………….陳匹夫無語的看了張三一眼,說道:“那是老張像你表白,而且你夢里已經(jīng)答應他了。”
“真的?”王胖子似乎有些激動。
張三一臉羞愧,解釋著:“都是春夢害人?!?br/>
“好吧,祝你們幸福?!标惼シ蚋吆爸?。
“別,大哥,你能不能別鬧。”張三一臉郁悶。
“哈哈,開個玩笑?!标惼シ蚩粗鴱埲?,說道:“老張,你這屋子真的鬧鬼?!?br/>
“啊,你昨天晚上聽到了?”
“嗯,我和葉云都聽到了?!?br/>
“什么樣的鬼?”
“沒找到?!?br/>
“那怎么辦?”
“目前沒看出,這鬼對你有什么企圖,不過我們從聲音上來講,這鬼,很明顯不是什么善茬。那叫聲太凄厲了……”
“是啊,那怎么辦?!?br/>
“你家族應該有很多異能者的高手啊,你和你家族說一下啊?!?br/>
“不,我要是一聯(lián)系他們,他們立馬就會派人來,逼著我結(jié)婚的,我還想多過幾天自由自在的日子。這鬼很厲害嗎?你們能搞定嗎?”
“目前還不知道,這方面我也沒什么經(jīng)驗?!标惼シ蚝芾蠈嵉恼f道。
“這樣吧,我等下去趟局里,異能調(diào)查局第二科,有專門對付鬼的高手,我請他來看看。”
“行,我和管家說一下,到時候讓他配合你們?!睆埲c了點頭,看向陳匹夫:“那我們今天做什么?”
“照常去上班?”
“上班?”
“嗯。”陳匹夫點了點頭:“我和葉云都認為對方并不是真的想要你的命,只是想給你一個下馬威而已,既然這樣,為什么不去上班,只要他們對你有所圖謀,自然會再一次找上門來。”
“好!”
……………………………………………
陳匹夫幾人小心翼翼的來到張三的辦公室,一路相安無事。
陳匹夫站在那明亮的立地玻璃面前,看著窗外繁華的景象,用手敲了敲那玻璃,問道:“這就是你昨日讓人安裝的防彈玻璃?”
“嗯!”張三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點了點頭。
“你確定這玩意能防得住子彈?”陳匹夫不禁懷疑著。
“哈!”張三一臉得意:“我這玻璃的標準,可不是為了防子彈?!?br/>
“那是為了防什么?”
“穿甲彈?!?br/>
…………好吧,土豪的世界,總是那么任性。
接下來,就是平靜的時刻,大壯像石像一樣站在門口,陳匹夫躺在沙發(fā)上小憩,而張三則拉著王胖子,繼續(xù)開始他的炫富式洗腦般的演講。
時間過得很快,陳匹夫本以為一天就這么過去的時候,臨近黃昏的時候,一名大腹遍遍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名保鏢,直接不顧秘書的阻攔,沖了進來。
張三終于停止了對王胖子洗腦式的演講,對打算解釋的秘書,揮了揮手:“行,你出去吧,這里我來處理?!?br/>
那秘書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這個時候,還沒等張三開口,那名大腹遍遍的中年男子就直接開口道:“張桑,我們見過面的,還有印象嗎?”
咦,島國人?陳匹夫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給自己點了根煙,默默的看著。
“你誰???”張三瞟了一眼。
“上個星期,我找過你的,張桑,你沒印象了嗎?”
“沒印象了,你可以走了。”
“呵呵!”那中年男子,一陣冷笑:“張桑,我上次來和你談一筆交易,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br/>
“沒印象,你可以滾了!”張三揮了揮手。
“呵呵,難道你就不怕像昨天那樣的意外再一次發(fā)生?”中年男子臉上露出陰深的笑容。
“哦!”陳匹夫瞇起了眼睛,看來正主出現(xiàn)了,對方很囂張嘛,如此明目張膽的威脅。
陳匹夫輕輕得站了起來,擋在了張三的面前,給自己點了根煙,深深得吸了一口,看著中年男子:“你們目的是什么?”
那中年男子,看了陳匹夫一眼,目光中似乎充滿了不屑:“我們只是想和張桑談一筆交易?!?br/>
“行!”陳匹夫揮了揮手:“胖子,動手!”
“哦!”王胖子點了點頭,二話不說,對著那中年男子就直接撞了過去。
那中年男子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王胖子直接撞飛了出去,撞到墻上,“啪嗒”一聲,彈到了地上。
“觀音坐蓮”
王胖子大吼一聲,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開始了他招牌性的表演……
中年男子身后的那名保鏢,反應迅速,手瞬間伸下自己的腰間。
早已在邊上等候多時的大壯,大步向前,一把抓住了對方那只手。
那保鏢也不驚慌,身體一個側(cè)旋,右腿直接朝大壯的腦門踢去。這一腳速度極快,那呼嘯的風壓,顯得極其有力。
大壯左手一抬。
“砰!”
擋住了這凌厲的一腳,然后面無表情的,抓住了那保鏢的腳裸。一抖。居然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那動作讓陳匹夫不由的想起了山里那些老獵手處理獵物的手法。
那保鏢臉色大變,腳裸處傳來的劇痛,甚至全身都開始有些麻痹,連忙再一次掏下自己的腰后,掏出一把手槍。
這時,大壯狠狠的一拳,擊在對方的腹部。
“噗……”保鏢口中的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啪嗒……”手槍輕輕得掉在地上。
“碰!”
大壯又是一拳。
對方徹底的失去的意識,整個人翻著白眼,身體不停的抽搐著。
大壯看都不看,直接一甩手,把對方丟在了地上,然后把地上的槍撿了起來,遞給自己的老大。
陳匹夫接過手槍,臉上洋溢的滿意的笑容。哈哈,真是個能干的孩子,不錯。
這邊王胖子還在繼續(xù),那島國中年男子就慘啦,不停的求繞著:“張桑,誤會,真的是誤會啊,這位不知道什么桑的桑,?!!?我真的快受不了了,饒命?。 ?br/>
張三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默默地看著,也不說話,顯然是打算交給陳匹夫全權(quán)處理。
陳匹夫拿著槍,背著那中年男子悄悄的把子彈一顆顆卸了下來,然后走了過去。
二話不說,直接把槍塞進了對方的嘴里,叼著煙,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緩緩的說道:“希望你在這個世界上的牽掛不要太多,拜…..拜!”
“嗚嗚嗚嗚!”中年男子瘋狂的掙扎著。
“咔嚓!”一聲槍響。
“嗚嗚嗚…..呼呼呼…..嗚嗚嗚…….”中年男子瘋狂的喘著氣,眼淚、鼻涕全部涌了出來,心里有一種死里逃生的感覺。
“咦……老大,他尿褲子了!”王胖子一臉嫌棄的站了起來。
陳匹夫把槍從對方嘴里拿了出來,然后當著對方的面,把先前的子彈,一顆,一顆,一顆……..壓進彈匣。
那動作,很慢,很輕柔。
可越是這樣,那中年男子的臉上的表情,就越恐懼。
陳匹夫再一次,把槍塞進了他的嘴里。
“嗚嗚嗚嗚!”男子眼中盡是哀求。
陳匹夫看著他,笑道:“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騙我,那結(jié)果,你應該很明白?!?br/>
“嗯嗯嗯!”中年男子一聽,瘋狂的點著頭。
一旁光看的張三,心里是大呼過癮,這貌似簡單的手法,卻對那中年男子心里照成了極大的反差,對方幾乎瞬間崩潰。
陳匹夫把槍拔了出來,拍拍了對方的臉:“說吧,誰叫你們來的?!?br/>
“我……我真的不知道,昨天有人突然在我房間里出現(xiàn),丟了一捆錢,讓我今天來這里,找張桑談一筆交易,對方是誰,我根本就不知道。”
“我記得你今天是第二次來了?”
“嗚嗚嗚,我如果說上次也是這樣,你會信嗎?”
“好吧,這點我信你,那你帶槍來,是幾個意思?”
“這是我托人到道上找的保鏢,我最近生意上有些麻煩,所以…….”
“你是做什么生意的?!?br/>
“盜版光碟。”
“哪種類型的?”
“H的!”
………陳匹夫一愣,好奇的問道:“現(xiàn)在這一行競爭這么激烈?”
“是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你們這里警方掃黃力度本來就大,加上同行又多,市場競爭很殘酷啊,而且弄不好,還要遭到對手的報復,我請的保鏢也是為了自保。”
“好吧,那你知道對方叫你來談生意,是為了談什么生意嗎?”
“知道,知道。是想從張桑這里買一副畫?!?br/>
“一幅畫?”陳匹夫皺著眉:“能不能具體點?”
“據(jù)說是張桑在米國拍賣行買的,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
“嗯!”陳匹夫點了點頭,然后把槍拆成一個個的零件,輕輕得放進中年男子的西裝口袋里,拍了拍他那肥胖的臉:“你可以走了,對了,麻煩你帶句話,就和那人說,要做生意,就拿出點誠意來,直接派人過來談,別搞這些小動作,知道嗎?”
“明白,明白!”
“滾吧!”
“是。是!”
那中年男子連忙爬了起來,扶起地上的保鏢,迅速離去。
陳匹夫看著若有所思的張三,問道:“你在米國,買過畫嗎?”
“這么說,我到還真的有點印象,好像當初是買過一幅畫。”
“畫呢?”
“在倉庫?!?br/>
“行,回去看看。”
“嗯!”
………………………………………………
晚上回去的時候,陳匹夫看到葉云正送一名男子上車。
等那名男子開車離去后,陳匹夫連忙問道:“這個就是二科的人?”
“嗯。”
“怎么樣,找到那鬼了嗎?”
“沒有,很奇怪,整棟屋子都看過了,沒發(fā)現(xiàn)奇怪的地方。”
“倉庫呢?”
“雖然沒進去,但是在周圍檢測過了,沒有發(fā)現(xiàn)靈的波動。”
“靈?鬼和靈有什么關(guān)系?”
“所謂鬼,其實就是人死后充滿了強烈的怨念,或是執(zhí)念,機緣巧合之下,感受到空氣中的靈,從而誕生的一種特殊的能量物質(zhì),我們稱之為鬼。鬼的存在,其實和我們異能者到了白銀級領(lǐng)悟的武魂,有很多類似的地方,勉強算得上是魂的一種。”
“哈哈,難怪我們平時總是說鬼魂,鬼魂,原來還有這聯(lián)系。”
“算是吧,對了,你今天那里怎么樣了?”
“哈,還真的和我們想的一樣?!标惼シ蚪o自己點了根煙:“對方的確是在威懾,今天派了條小蝦米過來試探?!?br/>
“哦,對方什么來頭?”
“還不清楚,不過我已經(jīng)讓那小蝦米回去傳話了,對方下一步,應該會直接派人來接觸,到時候就知道了?!?br/>
“他們這么大費周章,到底是為了什么?”
“一幅畫,據(jù)說是張三回來之前,在米國一家拍賣會上買的?!?br/>
“畫呢?”
“在倉庫呢?!?br/>
“走,去看看?!?br/>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