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澤輝對陳凡如此害怕恭敬,王玥兄妹二人均是不可思議地看著陳凡。
他們心中暗暗想道:這個陳凡究竟是什么來頭。
王玥本來以為陳凡只是一個小企業(yè)家,沒想到他居然能一個眼神把徐澤輝給嚇住,如果說是陳凡本身的能量,她絕不相信。陳凡年紀(jì)還沒她大,排除自身的能量,那只有一種可能——陳凡后面的人把徐澤輝嚇到了。
能和秦磊稱兄道弟的人,果然不一般。
王玥才發(fā)現(xiàn)一直小覷了陳凡。
陳凡向下打量了徐澤輝一眼,開口問道:“我認(rèn)識你嗎?”
徐澤輝打了個哈哈笑道:“陳公子肯定不認(rèn)識我,但是我認(rèn)識你呀!神交已久,幸會幸會,鄙人徐澤輝,蓉城騰龍五金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這是我的名片!”
徐澤輝從懷中掏出一張玉石雕刻的名片,恭敬地遞給對方。
陳凡接過名片隨意翻動一下,看了一眼道:“做五金的,我想起來了,你之前是明雪的未婚夫吧?”
徐澤輝點頭笑道:“正是正是,沒想到陳公子還知道,不勝榮幸。”
陳凡“哦”了一聲將名片收起來,心道這玉石名片可真夠裝逼的,要不他以后也搞一點這樣的名片隨身攜帶?
見陳凡收下名片,徐澤輝臉上笑意更盛。
“陳公子今天怎么有雅性到農(nóng)莊來玩?”
陳凡擺手道:“帶公司團(tuán)建,你剛剛說什么后悔?”
徐澤輝尷尬地笑笑。
王玥搶著說道:“陳凡,剛剛徐老板欺負(fù)我和明雪來著,說如果我們不陪他吃晚飯,他五金產(chǎn)品就不按出廠價給我,他還威脅明雪要斷了她家在魔都的生意。”
“哦?徐老板,王玥說的是真的嗎?”
徐澤輝現(xiàn)在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他磕磕絆絆道:“陳公子,這完全是誤會!”
陳凡皺了皺眉:“誤會?明雪本來就對你沒意思,你為何還死纏爛打地追過來,追女孩子就要有追女孩子的手段,而不是用那些下三濫的功夫去脅迫別人?!?br/>
徐澤輝連忙搖頭:“陳公子,你真的誤會了,我不是過來找明雪的,我主要是想過來談生意的,這邊游樂場有一個更換五金產(chǎn)品的項目,我只是順便想請王玥吃個飯。”
陳凡狐疑道:“可王玥剛剛說你用紀(jì)家的生意威脅明雪?”
徐澤輝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讓他嘴賤。
“陳公子,我開玩笑呢,沒有的事?!?br/>
陳凡滿意地點頭:“沒有最好,你來談生意我們歡迎,不過據(jù)我所知,王玥負(fù)責(zé)的應(yīng)該是農(nóng)場,跟這個游樂場沒有關(guān)系吧?你為什么請她吃飯呢?”
徐澤輝想了半天,老臉一紅。
陳凡也不追問了,風(fēng)輕云淡道:“我也不管那么多了,請王玥吃飯是你的事情,而且現(xiàn)在還沒到晚飯時間,我們釣魚比賽才剛剛結(jié)束,還是要王玥幫忙組織現(xiàn)場,所以你只能等晚上了?!?br/>
徐澤輝見陳凡給他臺階下,也不矯情,順著就下來了。
“既然王玥要幫陳公子忙,我就不打擾了。”
徐澤輝轉(zhuǎn)身剛想走,王玥就喊道:“徐叔叔,那五金生意的價錢怎么說?”
徐澤輝道:“陳公子在這,自然要給面子的,就按出廠價來吧!”
徐澤輝離開后,王燃心中頗感震驚,他沖陳凡問道:“兄弟,你來頭不小啊,一個眼神就嚇住這老東西了,你爸是誰?。俊?br/>
王燃性格外向,說話直來直去,想到什么說什么,也不注意情境。
他這樣說話的方式讓陳凡很不舒服,什么叫“你爸是誰啊”,好像跟警察查戶口,搞得他像犯人一樣必須回答。
他不由皺了皺眉頭。
王玥看出陳凡表情的不對,便推了王燃一把:“哥,你好奇心怎么就那么重呢?不許別人有點隱私??!給你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陳凡?!?br/>
接著他又對陳凡道:“陳凡,這是我三哥王燃,你們上次應(yīng)該見過一面?!?br/>
陳凡點了點頭。
王燃自來熟般的抓住陳凡的手握了握:“陳凡你好,幸會幸會,改天我?guī)愠鋈ズ煤猛嫱??!?br/>
陳凡蜻蜓點水般地把手抽開,點了點頭:“下次再說吧!”
一行四人向草坪盡頭的湖泊走去。
陳凡走在路上,好奇地問王玥:“剛剛那個家伙不會是想追你吧?”
王玥做了一個嘔吐狀:“對啊,這老家伙就跟蟑螂一樣,追人追得直犯惡心,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jì)了,還玩以前土得掉渣的那一套?!?br/>
紀(jì)明雪贊同道:“就是,沒想到剛不追我,就換了目標(biāo),簡直無縫銜接,還好我當(dāng)初沒嫁給他,否則我就慘了,知人知面不知心,那虛偽的樣子想想就惡心,剛剛我隨便激了幾句,果然露出狐貍尾巴了,真不知道我爸怎么會有這樣的朋友?!?br/>
王玥道:“這次多虧了陳凡,如果不是他,我還知道今天怎么解決這件事呢,嘖嘖,差點犧牲色相。”
陳凡打趣道:“你告訴池子,讓池子喊點人把這老家伙揍一頓不就完事了嗎?”
王玥瞪了陳凡一眼:“我才不會連累池子哥?!?br/>
陳凡嘿嘿笑道:“喔唷,池子哥喲,叫的好親密哦!”
“你討厭!”王玥紅著臉拍打陳凡的后背,陳凡向前一個“鯉魚打挺”,王玥頓時撲了個空,接著快步追了上去,一下接著一下捶打著陳凡的后背。
湖邊,工作人員正在清點魚尾和稱重。
有人專門記錄,他們這里也不是第一次舉辦釣魚比賽,一切按照流程來,盡然有序,按部就班。
陳凡來到的時候,員工接二連三向他打招呼:“凡總好,凡總好……”
半個小時候,數(shù)據(jù)統(tǒng)計出來。
釣魚王,雷豪,兩個小時68條!
運(yùn)氣王,呂正義,單尾最重高達(dá)23斤!
實力王,劉小飛,總重高達(dá)685斤!
陳凡在眾人面前用高音喇叭宣布了得獎結(jié)果,現(xiàn)場響起經(jīng)久不息的掌聲。
“雷豪,呂正義,劉小飛,上前領(lǐng)獎!”
三個人自豪地上前。
陳凡給每人的微信上轉(zhuǎn)了三萬塊錢。
他豎起大拇指說道:“恭喜你們!”
什么樣的獎杯都不如錢來得實在,三人領(lǐng)取獎金,嘴都笑開花了。
“謝謝凡總!”
“謝謝凡總給我們這次表現(xiàn)的機(jī)會?!?br/>
“我沒別的說的,就一句,凡總牛逼!”
全場一陣歡呼:“凡總牛逼!”
陳凡擺擺手:“大家自由活動吧!”
人群散開,呂正義一把抱起兒子,將他高舉過頭頂。
“兒子,你看到了嗎?爸爸獲獎了!爸爸獲獎了!你開不開心!”
小男孩咧嘴喊道:“開心,我爸爸是最棒的!”
陳凡看著這一幕,臉上也跟著露出微笑。
真羨慕這樣幸福的家庭啊!
王燃嘿嘿一笑:“你們知道游樂場最好玩的是什么嗎?從國外引進(jìn)的云霄飛車,你們想不想去玩?”
“云霄飛車?”
王燃點頭:“嗯嗯,就是那種類似過山車的,沿著軌道滑行的飛車,現(xiàn)在風(fēng)力很足,玩云霄飛車肯定很刺激,要不要去嘗試一下?”
“明雪,你去嗎?”陳凡征求紀(jì)明雪的意見。
紀(jì)明雪點頭:“可以?!?br/>
陳凡點頭:“那行,你們一架云霄飛車有多少名額?”
“五十個?!?br/>
陳凡打開喇叭喊道:“玩云霄飛車的這邊報名啦,僅限前五十個,先來先得!”
員工們一陣歡呼,紛紛向陳凡這邊圍過來。
老板請客玩云霄飛車,資本家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云霄飛車的價格是兩百塊一個,飛一趟飛滿五十個座位就是一萬塊。
眾人興奮地看著陳凡。
王玥從陳凡手中接過高音喇叭喊道:“大家注意一下啊,有高血壓心臟病或者其他疾病史的就不要來了?!?br/>
員工們哈哈大笑:“有這些病的玩云霄飛車不是找死嗎?我們又不是傻子……”
眾人進(jìn)了游樂場,云霄飛車的軌道猶如一道長龍,蜿蜒崎嶇,直上云霄,看起來非常闊氣。
大家依次簽了飛行協(xié)議,大概就是一些如果隱瞞病史,導(dǎo)致一些生命危險,與游樂場無關(guān)。
簽好協(xié)議后,陳凡和紀(jì)明雪坐上了第一排。
呂正義兒子,還有其他幾個小朋友也鬧著想要玩。
但是呂正義老婆堅決制止,說不能讓小朋友坐這種云霄飛車,要是出了意外就來不及后悔了。
呂正義想想也是,便和趙沖一排坐上云霄飛車,他們兩個膽子比較大,喜歡這些刺激的新鮮事物。
工作人員幫眾人記好安全帶。
紀(jì)明雪嬌軀顫抖,看上去有些緊張。
陳凡好奇地問道:“紀(jì)明雪,你第一次坐云霄飛車嗎?”
紀(jì)明雪點頭道:“嗯嗯,第一次?!?br/>
陳凡嘿嘿笑道:“我也是第一次?!?br/>
紀(jì)明雪聽陳凡的話感覺怪怪的,什么也是第一次。
“你在國外這么久,一次云霄飛車都沒坐過嗎?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是說追你的人都排隊排到了哈佛大學(xué)校門口,這么多人難道沒有一個帶你去坐云霄飛車?”
紀(jì)明雪瞥了陳凡一眼:“你別陰陽怪氣的行不行?追我的人確實可以排隊排到哈佛大學(xué)門口,當(dāng)然有很多約我出去玩云霄飛車的,但我不是沒答應(yīng)嘛!”
陳凡笑嘻嘻道:“那我倆都是第一次!”
紀(jì)明雪強(qiáng)調(diào)道:“只是第一次坐云霄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