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洋剛一離開,賀湄就開始催著文小雅喝酒,看著文小雅一瓶一瓶的往下灌,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痛快。
文小雅剛開始也不急,一邊吃著菜,一邊慢條斯理的喝酒,好似這不是應(yīng)酬,只是自己沒事兒時的消遣。
“你在這度假呢嗎?照你這個速度,這么多喝到明天早上了吧,你是想讓我陪你通宵嗎?”
賀湄看文小雅不緊不慢的,更加惱火。她收到短信,必須要在那個人來之前讓文小雅不省人事,不然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賀小姐只說喝完酒就行,可沒說多長時間呀。那我可不得慢慢來嘛,不然這些不都浪費了?!?br/>
文小雅無辜的語氣讓賀湄有氣撒不出來。
“規(guī)矩是我定的,現(xiàn)在我讓你加快速度,我只給你一個小時,逾期不候?!?br/>
文小雅嘆氣,這個女人怎么這么著急。
楊明洋坐在旁邊看著時間,剛才顧悅懌的電話倒是打通了,可是到這里最少要四個小時。
文小雅剛磨磨唧唧的是拖延了不少時間,可這賀湄居然要加快速度,只怕是時間緊張。
賀湄看文小雅猶猶豫豫的樣子,起身作勢就要走。
“既然文小姐這么沒有誠意,我想也就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合作的事情我們以后再說吧。賀伯伯我們走吧?!?br/>
賀老頭子一看賀湄這個架勢心中著急,急忙抓住了賀湄的胳膊,生怕賀湄一時沖動真的要離開,那自己的財路也就斷了,這以后還談什么安度晚年了。
“湄湄,你先別著急,我們慢慢聊嗎。文經(jīng)理呀,你就聽湄湄的把,兩家公司的關(guān)系重要啊!不要因為你一個人的原因,影響了兩個公司的利益呀!”
賀老頭子一邊勸著賀湄不要著急,一邊又催促著文小雅好歹應(yīng)付兩下。
文小雅看著眼前兩個人唱著虛偽的紅白臉,推推搡搡的不就是為了演給自己看嘛!看著只覺得心里一陣厭惡,瞬間沒有了陪他們做戲的心情,只想趕緊結(jié)束這場令人作嘔的鴻門宴。
文小雅皺著眉頭,直接把一瓶洋酒轉(zhuǎn)到自己面前,二話不說直接對著瓶子灌了整整一瓶。
賀湄看到這個樣子后心中一樂。
“您看這樣可以嗎?”
文小雅強撐著身體將一手中的空瓶子晃了一晃。
賀湄看著一滴不剩的空酒瓶,這才心滿意足的重新坐了下來。
“文小姐要是早這么爽快,我們也不用這么大費周章了不是。”
賀老頭子看到賀湄坐下,心中那塊大石頭才暫時落了地。
楊明洋震驚的看著文小雅紅的發(fā)燙的耳朵,可是臉上卻沒有一絲異常。
文小雅一系列操作太快,以至于自己都沒反應(yīng)過來,就任憑這個瘋女人給自己灌了整整一瓶子的洋酒。
“想要出來逞英雄當公關(guān)經(jīng)理,就要有過人的膽量,文小姐如果連陪客戶這么小的事情都做不好的話,我勸你啊,還是回去做你的千金大小姐好了?!?br/>
文小雅聽后一陣冷笑。沒有了剛才的兇猛,拿了一個普通的水晶杯,開始一杯一杯的往里面續(xù)酒。
“我以為,不靠家里,獨自打拼的才是自己的。一直依靠家里,只會任人宰割,手上的股權(quán)不是說扣押就扣押了。”
賀湄心中一激靈,這文小雅。說的分明就是自己!
幾個月前自己手中股份被老爸扣押,讓自己成了整個圈里的笑柄,如今這個始作俑者竟然還敢在這里公然挑釁。
“文小雅!你不要以為你有那顧悅懌那個靠山你就了不起了,你以為你就憑你這種貨色,顧悅懌能瞧得上你?別做夢了,你只是他的玩具,等他玩夠兒夠了,你也就不值錢了,到時候我看你怎么猖狂!”
文小雅只感覺頭暈,剛來就喝了幾杯子威士忌,后來是怕速度太快,才故意找啤酒喝的?,F(xiàn)在回想,剛才真不該意氣用事把那整整一瓶洋酒喝了。
文小雅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轉(zhuǎn),楊明洋都分身出來了好幾個。
楊明洋一看文小雅的狀態(tài),就知道這個姑娘已經(jīng)到極限了,現(xiàn)在真的是在硬撐了。可是顧悅懌又不知道多久會到,急得楊明洋隔兩秒看一下手機時間,祈禱顧悅懌的速度可以再快一點。
賀湄看文小雅喝了這么多還面不改色,臉不紅手不抖的持續(xù)輸入,心里奇怪這個女人是喝不醉的嗎?可是再看楊明洋擔(dān)憂的神情,估計文小雅這個時候也差不多了。
賀湄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文小雅身上時,悄悄編輯了一條短信發(fā)了出去。
一副得意的笑容在賀湄的臉上轉(zhuǎn)瞬即逝。
“沒想到文小姐的魄力真的名不虛傳,當真是巾幗英雄啊。”
文小雅被賀湄突然婉轉(zhuǎn)的語氣說的不知所措,可僅存的理智告訴她,肯定沒什么好事。
賀湄緩緩走到文小雅身邊,拿出來了一個空杯子放在面前。
倒了半杯啤酒,又拿白酒杯倒了一小杯伏特加。
噗通——
一小杯的伏特加隨著賀湄送開的手指,準確無誤的掉進了啤酒杯里。
深水炸彈!
楊明洋在旁邊看的背上一陣陣的冒冷汗,文小雅最頂不住的就是酒混在一起,前面的量已經(jīng)是極限了,這在喝下去....
“賀小姐,要不我?guī)托⊙藕劝?,畢竟…?br/>
“有你什么事兒???坐下?!?br/>
賀湄根本不給楊明洋解救文小雅的機會,端著手中的杯子在文小雅面前晃了一晃,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賀小姐這是因公因私?我記得我沒得罪過您吧?”
文小雅極力控制住自己聲音的顫抖,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自己快不行了的樣子。
“文小姐怎么能這么說呢,我這是專門為了你做的,不試試嗎?”
文小雅盯著賀湄的眼睛,總希望可以看出來一點什么原因。她實在想不到這個賀湄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她知道,她一定不可以倒下。
文小雅拿走賀湄手中的酒杯,深吸了一口氣,一口直接灌了下去。
一瞬間文小雅只覺得全身滾燙,沒有一分鐘,酒的后勁兒就沖昏了文小雅的大腦,可此刻賀湄并沒有停止的意思,新的一杯深水炸彈又擺在了文小雅面前。
賀湄看著文小雅無動于衷,眉頭不由自主的皺在一起,語氣也開始變得不耐煩。
“繼續(xù)吧。”
文小雅依舊不說話,因為現(xiàn)在真的已經(jīng)是自己的極限了,從進門開始,自己就馬不停蹄的喝到現(xiàn)在,就是一個鐵打的胃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被酒精侵蝕的差不多了。
“你喝不喝?”
“不喝?!?br/>
文小雅沉默了了半天后終于爆發(fā)了。
她文小雅雖然受制于人,但也不能任人宰割。這賀湄明顯就是得寸進尺,這杯在下去,自己不死也活不旺了。
“我最后問你一遍,你喝,還是不喝?”
文小雅的突然反抗徹底激怒了賀湄,不由得將自己的聲線提高了幾度。
“文小姐說她不想喝你聽不懂嗎?”
文小雅的腦后突然響起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拖著沉重的大腦,用盡力氣好不容易才轉(zhuǎn)過頭來,想看看是誰。
可酒精麻痹著文小雅的小腦,視線實在無法集中,只是耳朵上那一顆閃亮亮的耳釘提醒著文小雅面前站的人是誰。
賀湄看到男人的出現(xiàn)后,露出了一個不經(jīng)意的笑容。
“呦,這不是洛少爺嗎,什么風(fēng)把您吹過來了。”
洛軒沒有接著賀湄的話繼續(xù)說,而是直接走到了文小雅身邊。
這個女人表面上看著什么事兒都沒有,但洛軒走近后直接就能發(fā)現(xiàn),文小雅的眼神渙散,身體也開始滾燙,已經(jīng)無法用意志力去抑制身體微微的顫抖。
洛軒瞪了一眼站在遠處的賀湄,把自己的外套脫下后直接披在了文小雅的身上,準備扶著她走出去。
楊明洋直接擋在兩個人面前。
“洛總,把小雅交給我吧,我們已經(jīng)叫好車了,馬上就到,就不麻煩你了?!?br/>
文小雅也推脫著想從洛軒的懷里掙脫出來,可洛軒的胳膊緊緊摟住文小雅的肩膀。
“要是不想繼續(xù)喝,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別動?!?br/>
洛軒說完后,文小雅明顯安靜了下來。她真的不能再喝了。
楊明洋也覺得,這是目前讓文小雅盡快離開的最好的辦法,這會兒估計顧悅懌也快到了,到時候再電話通知他就好。
楊明洋側(cè)身一讓,洛軒直接扶著文小雅走了出去。
賀湄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楊經(jīng)理,你等一下?!?br/>
賀湄把準備跟出去的楊明洋叫住,說了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假模假樣的發(fā)了一頓脾氣就打發(fā)他走了。
楊明洋一看賀湄終于不說了,連忙跑出去找文小雅。
“湄湄,你不會真的要對這個公司怎么樣吧?”
賀湄笑了笑。
“伯伯您放心,我怎么會斷了你的財路呢?!?br/>
賀老頭子聽到賀湄這么說心里才松了一口氣。
賀湄透過窗戶看著樓下的一對背影,男人的手緊緊的摟著身旁女人的肩膀,女人柔弱的身體飄飄然的貼在男子的身上。。。。
賀湄的余光看到草叢中的黑影,得意的嘴角開始慢慢上揚。
文小雅,這個大禮,希望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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