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的那套題今天全出了,一道題不落,這孩子到底是從哪里弄到考題的?
如果不是天澤給自己這套題,他覺得自己做的話最多打六十分,但現(xiàn)在他有把握九十分甚至有可能一百分。
“愛國考的怎么樣?”
“哥,考的咋樣?”
一家人都圍上來,七嘴八舌的問他。
“上午考的語文和數(shù)學(xué),我都考的不錯,不說滿分也能得個八十分以上?!?br/>
蘇愛國回答的相當(dāng)自負(fù),星光燦爛的雙眸閃著自信的光芒。
“好樣的!”
馬德奎和秦月爸爸具是精神一震,愛國說考的好他們一點不懷疑。
秦月愛慕的看著愛國,反正她對他有信心,只要愛國想干的事就沒有干不成的。
好在他們先登記了,已經(jīng)是合法夫妻,不用擔(dān)心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被別人搶去。
“啊??!”
蘇寶兒伸著小胖手找二叔抱,亮晶晶的大眼睛笑瞇瞇的,像是年畫上抱著大鯉魚的福寶寶,笑容在陽光下像花一樣好看。
蘇愛國心里高興,深深的看了一眼神色淡漠的秦天澤,現(xiàn)在是在考場外不能提,等找時間一定問一下,不過他覺得也問不出個子午卯有。
天澤不想說,你就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也沒用。
數(shù)學(xué)考好了之后,蘇愛國懸著的心就算徹底落下了,其他科目他都有信心打八十分以上,心情放松自然要慶祝,蘇愛國大笑著:
“走,咱們下館子去?!?br/>
豪邁的對大家說了句,蘇愛國就抱著侄女在前面帶路,去縣里最貴最好的國營大飯店。
“愛國,別費那錢,咱這有雞蛋也有水,再買幾個燒餅吃一口得了?!?br/>
馬德奎攔住蘇愛國。
“叔,賺錢就是花的,不然賺錢為啥?就為了一堆數(shù)字嗎?錢花了才叫錢~!”
蘇愛國促狹的對馬德奎挑了下眉,兜里有錢說話也暢快。
“愛國說的對,今天我請客,提前慶祝愛國考上大學(xué)?!?br/>
秦月的爸爸站出來力挺姑爺,他非要掏腰包請客不可。
“親家,還能讓你破費?我這有錢,咱們大伙都別客氣,想吃什么就點什么?”
姜月茹掏出一個花手絹,滿面春風(fēng)的對大伙說,一向節(jié)儉的她今天大方的很。
從最初的焦灼等待,到患得患失怕兒子考不上,再聽到兒子說考的不錯,她可算松口氣。
下午考的是政治,地理,都是死記硬背的東西,蘇愛國背的扎實,考完出來自我感覺應(yīng)該能在九十分以上。
等待放榜的日子,村里出了件大事,孫曉英帶走審查的階段抽風(fēng)咬斷了舌~頭,就那么死在了看守所。
老杜家把尸體領(lǐng)回來后,孫曉英的男人哭得呼天搶地,一個勁的說孫曉英死的冤枉。
下葬那天憑空打旱雷,鬧的人心惶惶,有些人悄悄的議論,會不會是弄錯了?孫曉英沒有理由殺死她親姨?。?br/>
但不管怎么說,嫌疑人死了,蔡大花的案子因為沒有新的嫌疑人,也未發(fā)現(xiàn)新的證據(jù)只能暫時撂下了。
有人哭,就有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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