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這些也看不明白,還不如去問一下閻荒是什么意思。
拿過牌子沒多看,就那么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了,不可能只是熟悉這里那么簡單:“其實,我之前也有問過我父親,為什么一個平平無奇的納戒為什么會被放在藏寶閣,他只說了他撿來的。我問他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他也不知道??墒悄阒恢?,當我問到他那張字條在哪時他怎么回答的嗎?”
單于祥也不知道這么簡單就撿到的納戒里面的字條會重要到哪里去,搖搖頭表示我猜不出。
閻荒就開始講起他那父親對他說過的令他最無可奈何的一句話:“在他想看看這張字條有什么用時,便拿火烤一下,看一下會不會有印記在上面,結(jié)果……”閻荒向他挑了一下深邃的紫色眉毛,好像想說,你懂得!
額,不會吧。這么奇怪!說什么能放在這里的怎么說都會是寶物啊,就是里面的紙條也不該是什么普通物品才對啊,怎么會這么容易就燒沒了。不過,累了半天,他也沒有精神來想這些事情了,好了,決定了!
猛的用手撐著地面站起來,左手叉腰,右手指著前方,眼里充滿了肯定:“不管了!我就選它了,反正這就是我和它的緣分了!”
躺在地上的閻荒看著這堅毅的小孩,發(fā)現(xiàn)他好像和第一次遇見那個被魚追殺的小孩不一樣了,好像突然間成熟了不少,不過,他還是要說的:“你、你指錯了,這個標簽是你背后的那間房的……”
“哦!對哦!好,就是你了!”轉(zhuǎn)過身來又說了一遍。
閻荒也站了起來,看見小祥心意已決他也好快點收工,陪他逛了大半天也累了,這里可不只是地下室那么簡單,這里也是一個由空間石組成的里一片空間,這里可比他們的府邸打了不知多少,可見他們兜了多久。同時也看出了貔煞否定了多少被世人所搶得你死我活的寶物。
閻荒在光屏上的不同位置有節(jié)奏地敲了幾下后,光屏竟然從中間向兩邊消失了,閻荒率先走了進去,單于祥也尾隨著進了去,里面的陳設(shè)極為少,只有一個展覽柜似的臺子,臺子上那枚戒指就是戒·納百川了。
戒指本身露出金屬光澤,卻并未介紹到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因為那種金屬在這個世界還找不出,戒指表面有一雙金屬制成的鏤空的羽翼,在這羽翼中鑲嵌著一塊六邊形的紅寶石,這塊紅寶石也是這枚戒指最重要的部件,這是一塊十分罕見的虛無石,乃是空間石中最高貴皇族,沒有之一。
“你真的決定要這枚納戒嗎?”即使這沒納戒與眾不同,但閻荒還是不希望小祥吃虧,“其實我還是建議你拿其他的東西好,納戒這種東西雖然造價不便宜,不過想要買外面還是到處可以看見的,這塊也只是可以放更多的東西而已。”
單于祥倒是無所謂,他有貔煞這個大后盾,他還需要什么太厲害的寶物啊,他這次只是碰運氣看看拿不拿得回自己的劍而已,既然都被偷了,也只能安慰自己說那把劍不適合自己。撈到一件有緣的東西也還不賴,如果到時候可以找回來驚風,那就可以算得上左擁右抱了。
搖了搖頭愜意地一笑:“沒關(guān)系,也許以后我會身上背著一大堆東西,這個東西可能幫得了我?!闭l說要背很多東西的?。克臇|西叫貔煞一聲,一口就可以全部吞進自己肚子里,要時再吐出來不就得了,當然除了好吃的食物一定要自己保管。他這么說也是為了拿戒指的一個借口罷了。
不過這樣也好,以后不用經(jīng)常讓貔煞出來,省的他抱怨怕被發(fā)現(xiàn)。自己也可以拿多點吃的在路上慢慢嚼,誘惑著貔煞。那種順手拈來一個烤雞翅啊,燒鴨的感覺想起來也挺不賴的。
“那好吧,我也不多說什么了,現(xiàn)在起,他就歸你了,來小祥,戴好吧?!遍惢哪孟陆渲附o小祥。
單于祥將戒指套進了自己左手的食指中,將手掌一下手背朝上,一會手背朝下,就是為了更好觀賞這枚戒指。話說這戒指沒量過大小,卻是正好可以戴得上小祥的手指。
就這樣,一段艱苦的淘寶之旅就以他們倆踏出藏寶閣的那一剎結(jié)束了,出來時已經(jīng)到了下午,中途一點都沒有進一絲食物,到這時單于祥肚子不爭氣地叫了幾聲,被一邊同樣吃著空氣過了半天的閻荒聽了,就說要請他吃飯。
取下了父親給自己的令牌,那個不動聲色的鄧長老也拿回了自己那塊,看了一下單于祥拿得那枚戒指不禁流露出一剎那的驚訝,還嘖嘖的感嘆兩聲。當他問到為什么會拿這么一枚納戒而已,單于祥只是說自己怕到時拿得東西而已。不過都說了,什么都得賠,自己也不便多說什么好。
拜別了這位總管后,閻荒說什么也要趕快和他去城里最高級的酒店吃頓好的。乘著這位少主家的馬車果然和走路不一樣,想他走了兩天的路,腿都夠軟了,還逛了半天的寶物,能這么坐著休息實在是一種享受,說什么他都好想一直坐在馬車上不下來。
半柱香的時間,馬車便到了酒店的大門口了。這里就是全城最受高級的酒店了,可惜不是最大的,在他們看來,重質(zhì)不重量,如果人多了,勢必會出項供不應(yīng)求,那么做出來的菜便會低質(zhì)量這樣一來就會有緋言緋語的出現(xiàn)。
這里可是普通人家所能吃得起的,同樣的吃得起的同樣不是一般人,哪個來吃的不是有上百萬身價的,要不就是一些官員。不過閻荒卻不一樣,他可是這座城的城主,這里面的哪個商業(yè)不用經(jīng)過他們家的手???老板當然要拉攏他們家,這樣不說能經(jīng)常盼他們來,光是給他們減少一些稅收都挺不錯了。
看門的侍女看見是閻荒來了,全部都聚了個九十度的弓,隱隱的還可以看見因為衣服領(lǐng)子下的一抹抹春光。閻荒什么都沒說直接走了進去她們才直起身來,單于祥一個十歲不到的小屁孩哪里會去關(guān)注什么春光不春光的,他只是覺得驚訝閻荒他們家里的勢力這么大,連吃個飯都那么有排場,還只是臨時來的,如果說提前預(yù)好要來,那會是怎樣一個場面?不會是包店了吧。
在一位身穿旗袍的氣質(zhì)美女的帶領(lǐng)下他們來到了一間標有“黃”字的房間內(nèi),房間很是豪華,淡淡的黃色燈光,加上墻上的棕色木板,地上淺褐色的磚塊很容易使人將一顆浮躁的心靜下來。在靠近門口處還有一位短發(fā)少女在彈著古箏,悠悠的樂聲更是將他們兩個帶到了一個依山傍水的小湖邊,湖中的亭子上一位女子正專心為岸邊二人演奏者。
單于祥還是一副剛進城的樣子,對什么都那么新鮮,坐在毛沙發(fā)上還不安穩(wěn),蹬來蹬去的。屁股一會飛天,一會兒將沙發(fā)壓下,都看不出剛剛下馬車時的不情愿的樣子。
“小祥,這里很多人看著的,你倒是坐好點啊!”閻荒微微側(cè)著身子跟小祥說,“你要吃什么盡管點就是了,今天我——父親會買單的?!?br/>
聽到盡管點這三個字,他才像是餓得半死那樣,“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盡管點是吧?好!”兩眼中金色光滿不停閃爍著,馬上就要開始自己的大吃特吃了。還是免費的,太爽了。
早就等著點單的老板彎下身子,準備聽著。廢話,縱使不是城主來了,他兒子來了,他也要出來好好款待??!不然他怎么在這混啊。
單于祥一出口就是另其他人嚇掉下巴的話,而且語氣還是那么的客氣!“那就來一條烤魚,一碟子豆腐,還要一桶米飯,外加番茄雞蛋湯。嗯,暫時就這些可以了。誒!你們怎么定住了?不會是太難了吧?不會啊!我媽媽經(jīng)常給我做的???”
當然會被嚇到啦!這里可是咖墨城最高貴的酒店啊,做出來的菜那個不是藝術(shù)品級別的啊,你給我點這些平民吃的,不是要砸我們招牌嗎?
要說最不驚訝的不是閻荒,而是貔煞,反而還在鬧著道:“喂,你怎么這樣,都不幫我點!我要一只,不,兩只烤全羊??禳c啊!不然我可要餓死了。”
還是閻荒最先反應(yīng)過來道:“咳,咳。你們沒聽到嗎?快去準備吧!小祥,你確定就點這些,這里可是什么都有的??!”閻荒使勁給他使眼色。
“哦!對對,怎么能就這些呢!”就當眾人以為他知道這是哪里是,卻聽到更加大跌眼鏡的“還要兩只烤羊。謝謝!就這些了?!?br/>
酒店老板和閻荒眉來眼去詢問時,閻荒也只好向他們表示——盡力做好這幾道,額,家常菜吧。
在老板走出去沒多久時,閻荒突然站了起來。對了,他還沒有把令牌還給他父親,他父親現(xiàn)在該著急了。和單于祥低語了幾聲。小祥也明白了,便“好心”地放行了。
走的時候也不忘叫小祥有空可以去找他玩,足以見證在封閉空間里好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增加的,咳咳,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