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岳川回到了學(xué)校,今天9月1日正好開學(xué),大二了。
回到學(xué)校之后,岳川受到了校方的表彰,獲得了5000元現(xiàn)金獎勵。
看來校方就一個獎勵標準,大運會冠軍5000元,全國冠軍還是5000元。
田協(xié)稍微大方一點,給岳川發(fā)了3萬塊錢的破紀錄獎金,岳川分了一半給于國威。
馬拉松的20萬獎金岳川可以獨吞,但在百米跑項目上,于國威一把年紀了天天陪著岳川曬太陽,岳川必須對教練表示一下心意。
連同之前的馬拉松獎金,七七八八的稅扣完,加上岳川本就有兩萬多的積蓄,他的卡里還有二十萬出頭的資金。
在近海大學(xué)的局部范圍之內(nèi),岳川算是出名了,好歹是個全國冠軍呀。
“喲,岳川,飛人!來,合個影吧。”
9月初的某天,岳川夾著課本去上課,半路上被一位男生攔住,請求合影。
岳川很配合的跟男生合了影,手機自拍。
“你都是飛人了,還需要上課?”男生收起手機,不解的問到。
岳川:“不上課會掛科的?!闭f完就走了。
2號教學(xué)樓的一樓大教室,四個班的學(xué)生一起上課,高數(shù)。
岳川是材料學(xué)院的,學(xué)理工的都得學(xué)高數(shù)。
進入教室之后,岳川受到了全教室學(xué)生的關(guān)注。
“飛人歸來,歡迎歡迎!”安仁帶頭鼓掌。
“牛逼的岳川,10秒02!強,無敵!”
“什么時候去奧運會啊岳川?”
同學(xué)們都很追捧岳川。
全教室一百多人,四個班的學(xué)生來自三個學(xué)院,材料學(xué)院、機械學(xué)院、化工學(xué)院。
在座的大多數(shù)學(xué)生并非材院的,岳川不認識他們,但他由衷感慨,還是大學(xué)生有文化??!
岳川坐到了安仁旁邊,這時高數(shù)老師進來了,開始上課。
“喂,你跟穆靈雨處的怎樣了?”安仁小聲的詢問岳川。
“不怎么樣?!痹来〒u搖頭。
安仁問到:“你們認識兩個月了,不會連手都沒牽過吧?”
岳川:“牽啥手啊,都沒單獨見過面?!?br/>
安仁那個痛心疾首?。骸澳岈?,兩個月不見面,你這是泡妞的態(tài)度嗎?岳川,我很認真的告訴你,泡妞是一門事業(yè),你必須全身心投入才會有所收獲。”
岳川說到:“你知道的,我這一兩個月很忙,為了對應(yīng)全國錦標賽?!?br/>
“忙不是借口!”安仁痛心疾首+1,他掏出手機刷了刷朋友圈:“下課之后你跟我去華富中心,參加書友會。”
“書友會干嘛的?”岳川上輩子看過不少網(wǎng)絡(luò)小說,但從沒參加過書友會。
安仁想了想說到:“書友會大概跟pao友會一個性質(zhì),約p的唄?!?br/>
“阿仁你真會玩,算了我不去了,約p這個業(yè)務(wù)我不熟練。”
“你不去的話,穆靈雨就要被別人約走了!”
“幾個意思?她會去?”
安仁把手機遞到岳川面前:“看,穆靈雨和她閨蜜一起去了華富中心,她倆正在一樓商場逛著,等會兒去參加書友會?!?br/>
岳川看著手機說到:“咦,發(fā)這條朋友圈的人不是穆靈雨啊,是她閨蜜?琪琪?”
安仁點點頭:“是的,琪琪是穆靈雨的閨蜜,她們都是南方藝術(shù)學(xué)院的學(xué)生?!?br/>
岳川不解的問到:“你怎么會有琪琪的號?還是好友?!?br/>
安仁理所當(dāng)然的答到:“琪琪是我女朋友,我當(dāng)然得關(guān)注她了。先別問那么多了,你就說你去不去?”
“我去!”
下課之后,岳川、安仁打了個車火速趕往華富中心。
在路上岳川終于弄明白了答案,安仁不知采用什么方式認識了琪琪,并且只用一個禮拜的時間就讓琪琪成為了女友。
“你泡妞的手段,不服不行啊?!痹来▽Π踩矢拾菹嘛L(fēng)。
“我還不是為了你,琪琪這條是支線,我只能助攻到這種程度了,主線穆靈雨還得靠你自己搞定。到了,下車?!?br/>
岳川、安仁進入華富中心,坐電梯上到八樓,這里有個開放式的咖啡廳,一群男男女女有十來個人,他們圍坐在一起,喝著咖啡、品著小點心,蠻小資的樣子。
忽然一位戴金邊眼鏡的儒雅男子站了起來,他踱步到人群中央,手里有本書。
男子翻開書,開始朗誦,聲音很有磁性:“親愛的你來了,悄悄的,濕潤的,讓我怦然心動……”
“還特么濕潤的,這眼鏡男可真夠濕的!”安仁一臉的不爽,“看,我說這種書友會就是約p友的性質(zhì)吧,樓上就是客房,約好了直接上去開啪!”
“這其實就是讀書會吧,沒你想的那么齷齪?!痹来ㄓ^察了一會兒之后說到。
“齷蹉之前皆是圣潔,岳川你懂個屁??!走,咱哥倆也去濕他一把!”安仁拉著岳川朝人群走去。
穆靈雨和琪琪背對著岳川、安仁,她倆并未發(fā)現(xiàn)岳川、安仁的到來。
安仁坐到了琪琪旁邊,露出抱歉的樣子說到:“不好意思親愛的,我來晚了。”
琪琪一臉疑惑,心說我沒喊你來呀!
安仁指了指穆靈雨旁邊的座位,對岳川說:“愣著干嘛,坐下??!”
穆靈雨笑著對安仁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并保持微笑看著岳川,做了個請的手勢,請岳川坐到她身邊。
這么迷人而自然的笑容,怎么可能是來約p的?岳川坐到了穆靈雨身邊,小聲的打招呼:“你好穆靈雨,終于見面了?!?br/>
穆靈雨不說話,只是點點頭,然后認真的聽眼鏡男朗誦詩歌。
岳川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圍坐的這群人,算上他和安仁是八男六女,人人手中都有一本書,多是散文集或詩集。只有他和安仁兩手空空,顯的很特殊。
“啊,我最心愛的人兒,你哭泣著,你微笑著,你不言不語,你萬語千言……《愛人》朗誦完畢,謝謝!”眼鏡男合上手中的書,向在座各位微笑致意。
掌聲響起,不熱烈,不冷淡,在座諸人都顯露出一種恬淡的神情。
岳川跟著鼓了幾掌,他悄悄觀察包括穆靈雨在內(nèi)的所有人,大家的穿著打扮簡約不簡單,帶點設(shè)計感卻不突兀。
甭管書友會結(jié)束后大家會不會約,約去哪里,就目前來說,岳川看明白了狀況。
書友會這種形式就是一人帶一本書,大家輪番朗誦書中的一段話,自己喜歡的那段話,以書會友。
類似的節(jié)目岳川看過,這不就是某某臺的讀書欄目嘛。
讀書欄目的收視率不高,這年頭誰有耐心守在電視機前聽你讀書?有耐心聽人家讀書的人士,大概都揣著顆文藝心。
不請自來的岳川和安仁實在打眼,眼鏡男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倆。
眼睛男看看岳川和安仁,禮貌客氣的說到:“有兩位新朋友加入我們,我特別高興,做為萬卷會的會長,我對二位的到來表示歡迎,也請二位帥哥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br/>
“安仁?!卑踩实淖晕医榻B相當(dāng)簡單。
“岳川。”岳川同樣如此。
“好的,安仁,岳川,再次歡迎你們?!睍L說到,然后對安仁做了個請的手勢:“根據(jù)本會的慣例,請新到來的朋友安仁為我們來一段真情獨白?!?br/>
“哈?獨白?”安仁猝不及防,他反應(yīng)倒也很快,趕緊擺手:“我嗓子不舒服,就是看看,不獨白?!?br/>
會長笑了,他又望向岳川說到:“那么岳川你呢,想必你應(yīng)該是有備而來。”
“我……”岳川心說我有備而來個屁呀。
這時穆靈雨看了岳川一眼,眼神中閃現(xiàn)了一絲好奇。
岳川捕捉到了穆靈雨的眼神,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朗朗道:“讀書讓人進步,詩歌陶冶情操,我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吟詩,下面我就來一段真情獨白,獻丑了?!?br/>
你還真敢?安仁嚇了一跳,你岳川可別背誦什么小學(xué)生都會的古詩啊,早知如此,我們也帶幾本現(xiàn)代詩集來。
在所有人注視的目光下,岳川潤潤嗓子朗誦起來:“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br/>
吟誦著,岳川向前走了兩步,轉(zhuǎn)身面對穆靈雨,然后又來了一句:“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愛到癡迷,卻不能說我愛你。吟誦完畢,謝謝。”
靜,很安靜。
安仁一臉懵逼,這特么到底是現(xiàn)代詩還是繞口令?
琪琪聽的如癡如醉,怔怔發(fā)呆。
穆靈雨的心抖動了一下,默然相望。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會長,他熱切的詢問岳川:“下面呢?”
岳川高深的一笑:“下面沒了?!?br/>
“這就沒了?我還沒聽夠呢!”會長十分遺憾,轉(zhuǎn)而對岳川豎起拇指:“好詩!岳川吟得一首好詩啊!”
“過獎過獎?!痹来ㄖt虛的說到,
會長追問:“這首詩叫什么名字,哪位詩人的作品?”
穆靈雨、琪琪、安仁、所有人,他們都期待的看著岳川,想知道答案,因為沒人聽過這首詩。
“這首詩叫做《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它的作者是……”岳川心說這首詩的作者是誰啊,好像是嘗諭吧?他上輩子追過不少網(wǎng)絡(luò)小說,不可能記得每本小說中的一字一句,但剛好就記住了這首詩的前兩句。
“它的作者就是……”岳川緩了緩,隨即說到:“就是我。”
“就是你本人?原創(chuàng)啊,才子,大才子!”會長釋然了,這就對了嘛,這首詩肯定是新出的,否則以我破萬卷的閱讀量,不可能從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