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磊所率領(lǐng)的船隊小心翼翼的選擇了一個接近凌晨的時候從高麗王朝慶尚道南端出發(fā),從一開始就借助著風勢和人力螺旋槳向著目標速航行,很顯然的道理是速度越快就越不容易迷失方向。就這樣,剛剛在臨近中午的時候就有人看到了那遠處的海岸線上暴露出來的重重山脈,當然不僅僅是如此。還有下午的時候逼近對馬島港區(qū)附近的時候至少二百多條小船組成的陣勢。這些小船的規(guī)格不是很大,從風帆的結(jié)構(gòu)判斷大概也就是頂多能穩(wěn)當?shù)臄y帶二三十人的漁船的規(guī)格,張小磊等人卻沒有等閑視之,很快拉開了距離以側(cè)船和船尾迎向那些逼近過來的小船,隨時準備“放風箏”。
“奇怪,我們以這么快的速度半夜出發(fā),怎么就會碰上嚴陣以待的對手?”跟隨張小磊一起出征的張勇也著實有些不解。張小磊卻并不算奇怪。元末明初的東瀛倭寇經(jīng)常在北方重地活動,算是客地作戰(zhàn),卻經(jīng)常反客為主,對前來圍剿的明初明軍各種成功或不成功的埋伏。能夠斃俘幾十倭寇的仗都能算鮮有的大勝了。像這種對手,最大的特點必然是非常注意情報活動。加上高麗王朝南端也是十分瀕臨三島倭寇的地方,自己的行蹤被一些人所暗中了解卻并不奇怪。
當遠處的那些小船航行到更近距離上的時候,張小磊乃至身邊的親信也大致看清了一些?;蛟S是風向并不完合適的緣故,那些逼近過來的小船甚至很大程度上還依靠船槳在形勢。
“距離應(yīng)該有一里左右了,在這個距離上用重霰彈應(yīng)該完可以有比較好的效果了。”負責專門觀望敵情,視力比較好的旗船帆手說道。
“讓對方逼近到半里左右的距離之后用實心彈開火吧!而且注意:不要用太快的射速,力求打穩(wěn),浪高的時候再開火,也不要裝藥。四分之一左右標準裝藥的最低規(guī)格就可以。。。”張小磊卻這樣叮囑道。
“什么?實心彈?還四分之一標準規(guī)格”很多炮手都有些不解。很顯然,對于這種規(guī)格很小的小船用重霰彈的效果才是最好的,并不適合各船上做裝備的那些九斤彈實心彈丸火炮。實心彈的最大優(yōu)勢之一還是彈道平穩(wěn),可是如果把裝藥的標準調(diào)整到四分之一,那就算面對半里左右距離上的目標都不能完保證準頭了。尤其是在這樣多少有些風浪的大海上打小船的情況下。
“這是命令,照做就可以了!”負責指揮開炮的張忠手下一名炮長說道。
伴隨著從船尾噴吐出來的團團白煙,炮聲也很快響了起來。整個船只也在按照節(jié)奏的要求緩緩移動,似乎只同對手保持一里到百步左右的距離。
同想象的很不一樣,小船上并沒有在這個距離上就射出很沉重的一些和弓大箭,更沒有射出強弩,也沒有裝備火箭。似乎如同專門為炮手們準備的人員操作的靶子一樣。
“這些倭寇究竟想干什么?難道要如同蟻附一般的近身登船么?”
“大概就是這種戰(zhàn)術(shù)吧!不要掉以輕心,對方的船只并不算少!”
高地起伏的海浪之間,火炮在船上的精度大打折扣,即便是在半里上下的距離上,用四分之一標準裝藥,初速大概只比頂級的床弩略快一個層次的炮彈在海浪間飛濺起一道道水柱。命中率相比當初鎮(zhèn)江水戰(zhàn)的時候幾乎彈無虛發(fā)的情況大打折扣,幾乎平均每打出五六發(fā)炮彈才有一發(fā)命中逼近過來的小船,這還是冒險把距離接近到弓箭拋射的邊緣距離上,如果要是相聚再遠一些那命中率恐怕更為慘不忍睹。
“這么個打法,我們的戰(zhàn)斗力能發(fā)揮出原來十分之一就不錯了?!辈簧倥谑直г沟馈?br/>
可是這樣的戰(zhàn)斗持續(xù)了一段時間人們才發(fā)現(xiàn):即便是這么個打發(fā),也給從四面八方圍攏逼近過來的敵船以很大壓力了。利用機動力上的便捷性和連綿不斷展開的炮火,大概大半個時辰一個小時多一點兒的時間,時刻保持著與自己最近的船只一定距離的五艘船接連不斷的以輪流在船尾開炮的火炮打出了四百發(fā)左右的實心炮彈,至少有八十多發(fā)炮彈民眾近則百步左右,遠則半里左右的敵船。
處于嚴重下風的那些倭寇在海上雖然也有人射來一些帶著火光的箭支,在這海浪之間卻幾乎沒有一支箭插在海船的外殼上,更別說殺傷什么人了。
即便是九斤彈火炮按照四分之一左右的標準進行裝藥后威力大打折扣,也不是只有幾十料的小船可以承受,不少炮彈在命中船體的時候直接把整個小船打的開裂開來,殺傷效率不算很大汪汪也能把三四個人連同不少船板一起帶入海中。
半個時辰的海上炮戰(zhàn)中就損失了幾十艘船乃至幾百人的對馬島船隊最終狼狽的逃竄到了港口附近。張小磊等人所率領(lǐng)的五艘船卻絲毫沒有客氣的繼續(xù)展開火力,除了少數(shù)船只拼死利用張小磊等人所率領(lǐng)的船隊船只不足缺陷外逃外,絕大部分都被猛烈的炮火擊沉在岸邊或者距離岸邊不遠的地方。當然,在張小磊的刻意控制之下,還是有不少的船上的對手最終逃亡上了岸邊。
這一場最大限度壓制自身實力的水戰(zhàn),最終還是以壓倒性的勝利而告終,很多張小磊手下的親信乃至炮手們都開始躍躍欲試起來。似乎在幾個月到一年以前最初面臨戰(zhàn)場時的那種恐懼已經(jīng)煙消云散了。
張小磊看了看有些偏西的太陽,又想起了在崇明島小樹林附近爆發(fā)出讓人感覺到一絲畏懼戰(zhàn)斗力的倭寇們,并沒有在太陽臨近落下的時候上島過夜的意思,反而下令讓幾艘船盡可能的遠離海岸,準備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在對這對馬島展開試探性的偵查活動。
整個島嶼上丘陵與山林彌補的復(fù)雜而險惡的地形讓張小磊并沒有信心充分發(fā)揮自己手下這支曾經(jīng)創(chuàng)造過戰(zhàn)爭奇跡隊伍戰(zhàn)斗力的信心。因此張小磊的打算時,在仔細的確定好對方據(jù)點的位置所在之后,先給島上的人一個“下馬威”,再做其他打算,盡量避免給對方可趁之機的機會。力爭在一次行動中給對手以決定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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