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縱的武藝自然是高的,身邊還有親兵侍衛(wèi),這也是個精明能干的人,蒼狼能在葉縱身上得手,在莫良緣想來,蒼狼能見到葉縱,這人應(yīng)該是跟葉縱打了親情這張牌。
朱九點頭,道:“蒼狼這等人,行事無所不用其極,兄弟在他那里不算什么?!?br/>
“過幾天我爹若是無事,我想朱九哥你帶著孫大人跑一趟,去冬盡那里看看我哥,”莫良緣不再說蒼狼,而是跟朱九道:“我大哥是如何脫險,我怕這里面還有事兒,不然若是幾句話能說清楚,冬盡不會不在信上說。朱九哥,若是冬盡處理不了,你幫幫冬盡?!?br/>
朱九說:“小姐這是不放心嚴少爺?”
“我不知道,”莫良緣搖搖頭,“我就是心里不安?!?br/>
“少將軍若是被嚴少爺救下了,那這事能有什么問題?”朱九壓低了聲音道。
“若是這樣,冬盡在信就應(yīng)該寫了,”莫良緣說。
朱九腦子轉(zhuǎn)得飛快,他們少將軍重傷,那嚴冬盡應(yīng)該是沒有及時趕到的,那他家少將軍是被將士的拼死護衛(wèi)下,保住了性命,還是說,他家少將軍是被什么人救了?朱九近而又想,若是被自己人救了,那嚴少爺應(yīng)該是在信里寫的,嚴少爺不寫,那這人多半不是自己人,這人是蠻夷那邊的?
想到了這里,朱九明白莫良緣讓自己過去一趟的用意了。
“不管救了我大哥的是誰,都看我大哥自己的意思,不能讓冬盡自作主張,”莫良緣看著朱九低聲道:“朱九哥,冬盡若是不肯聽你的,你跟他說,這也是我爹的意思。讓他務(wù)必不要自作主張?!?br/>
朱九說:“我知道了?!?br/>
莫良緣說:“這事你就不要與我爹說了,只說你去看我大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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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九看莫良緣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頭。
“冬盡為了我大哥,什么事都干得出來,”莫良緣想想又跟朱九道:“朱九哥你務(wù)必要攔住他?!?br/>
堂堂遼東大將軍府的少將軍被蠻夷救了?他們大將軍府與蠻夷一向是死對頭,這個出手救了他們少將軍的蠻夷,不會是沖著人情,沖著什么兄弟義氣去救的人,那么這樣一來,他們大將軍府得拿出什么樣的謝禮來?
朱九設(shè)身處地地想想,覺得自己若是嚴冬盡,那他也得恩將仇報一回了、
“一切看我大哥的意思,”莫良緣盯著朱九看,道:“朱九哥,你可別到最后與冬盡聯(lián)手了。”
朱九被莫良緣說中心情,但這位面上沒什么反應(yīng),笑了一下,跟莫良緣說:“我知道了,小姐放心,我和嚴少爺都得聽少將軍的,不是嗎?”
朱九在屋子里又陪莫良緣坐了一會兒,這才起身告辭。
臥房內(nèi)室里,只剩下父女二人了,燭光微暖,熏香爐里可安神的藥香燃盡了,那股有些甘苦的藥香味倒還是在內(nèi)室里若隱若現(xiàn)。
莫良緣走到床榻前坐下,將頭靠在床欄上,看著自家父親,伸手摸一下父親沒刮去的胡須,莫良緣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她還沒有這樣陪坐在自家父親的身邊過,其實想想,她以前錯過的何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