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嫣一聽,明天就能看到小貓多多,便開心地親了一口陳雷。
這可把陳雷給弄得哭笑不得了,看來自己以后的幸福,還要靠一只貓咪了。
兩人你儂我儂了片刻,陳雷便依唐嫣地意思,回自己的房里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樂叨便把小貓多多送到了唐嫣的手中。直把唐嫣高興壞了,她拉上陳雷帶上小貓多多便去了附近的公園,美其美曰:帶多多散散心。
醫(yī)館內—
“誒喲,請問唐嫣唐小姐在嗎?”外面突然來了一個中年婦女,肥頭肥腦,一看就是個利欲熏心的人。
正在給人看診的小五小六抬頭一看,這人并不相識。
而這時,剛好王林從外面進來,一看這個中年婦女卡在門口,便問道:“你是看病還是等人,看病往里走,等人請到外面等。”
這個中年婦女立馬換上一副自認為妖嬈的樣子,還往王林的身上一拍:“小哥,唐嫣是不是你們醫(yī)館上班的呀?”
“唐嫣?你找她什么事?”王林也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但也默認了她的說法。
這個中年婦女一聽王林的話,立馬換上一副撿到寶一樣的神情:“嘿嘿,這不,我?guī)透舯诮值耐趵习寮业拇髢鹤觼硖嵊H來了?!?br/>
王林一聽,本就沒什么表情的臉,越發(fā)僵硬,這不明著就是跟咱們雷哥搶人嗎?!
“那是我嫂子,給我轉告那什么王家大兒子,咱們雷哥的媳婦,不是什么人都能肖想的!”
許是跟陳雷跟久了,這王林也不知不覺中帶了些許霸氣,連這個中年女人,都有點被唬了一個激靈。
但這個婦女也僅僅只是愣了一下,看樣子這中年婦女也是見多來了場面的,轉動了下眼珠子,一下子換了個嘴臉。
“我說小哥,這唐嫣小姐都還沒出現,你就幫她回絕了,這不大合適吧?沒準人家一聽我們王大少的條件,立馬答應了都有可能,你說是吧?!”
王林聽到這里,一下子火就上來了,只見他立馬一個眼神射向中年婦女,但這人還不知害怕,還在一個勁地說著:“你看你趕緊叫下這個唐小姐出來吧,我得問問她,人家王大少還在家等著呢?”
“我說大姐,大媽,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們嫂子已經說親了,你要是聽不懂人話,那我只能讓我們家狗大黃,來給你瞎掰掰了!”王林看到這種人也真的是服了。
中年婦女臉色一變,這人拐著彎罵自己是,正要擼袖子上前掐王林,可也不看看王林是誰,雖說認了陳雷為大哥,可曾經也是王大少爺,該有的氣勢那還是有的。
只見他一記刀眼,淡淡地看向中年婦女,像是刀子般銳利,中年婦女這才有點后怕,王林一看,這女人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便撂下她,也不搭理這種阿貓阿狗了。
可是有些人就是不識抬舉,王林已經不跟她一般見識,她還給瞎折騰上了。
“誒喲,大家評評理呀,我這媒婆子好心好意來給唐嫣這姑娘說清,結果人還沒見上,莫名其妙還被這個員工給擠兌,欺負我這個老太婆喲?!?br/>
王林的手上立馬青筋暴露,要不是人多,他早使出金屬性真氣,把這個老婆子給收拾了,可眼下都是普通人,王林只能忍氣吞聲。
但凡是來醫(yī)館看病的,皆是慕名而來,對醫(yī)館的人還是很信服的,便開始指責這個中年婦女,“我看大姐,是你自己在瞎扯吧,人家醫(yī)館,那都是救命的,怎么可能跟你一般見識,也不去打聽打聽人家陳雷醫(yī)生,他的人哪是那么好欺負的?”
“就是就是…”
中年婦女聽著這些人左一句右一句,臉上便是青一陣紅一陣,后來實在沒臉呆下去,甩了下衣袖就走了,但是走之前,還扔了句:“你們這些不識好歹的人,等著人家王大少找上門吧!”
小五小六兩人對視一眼,皆表示無語,估計這大媽上來找人也沒打聽這醫(yī)館是誰開的,敢威脅起醫(yī)館的人來了!
王林搖頭晃腦地離開了醫(yī)館,也沒把這事記在心里,畢竟誰也不想沒事找事,自尋煩惱不是?!
可偏偏,麻煩它就是會自動找上門。
某一天剛好是周末,也剛巧是陳雷在醫(yī)館坐診,說起來是白雅來醫(yī)館了,那王林就坐不住了,他就索性讓王林放假,跟白雅去約會了,而小五小六剛好今天休息。
只見一個又高又胖的身影在幾個人的簇擁下沖進來,而那天的中年婦女一下子沖到了陳雷面前。
開始口沫星子亂飛地嚷嚷起來:“我說,你們也太不識抬舉了,前兩天我給唐嫣來做媒,你們的員工不分青紅皂白地把我給轟出去了,你們又不是人家唐嫣小姐,你有什么權利趕我走,現在我們王大少來了,趕緊讓你們員工唐嫣出來?!?br/>
陳雷面無表情地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了亂飛的唾沫。
有那么一瞬,他很想釋放出所有元氣,將這些人暴打一頓,居然敢肖想他的嫣兒,真是活膩了!
他把眼神移向那個被簇擁在中間的人,恥笑聲便溢出了口:“這哪里來的王八羔子,就長這幅德行,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打聽打聽這唐嫣是誰的女人?!”
這男人一聽,橫眉豎眼,旁邊的幾個人也擼了袖子,大有干一架的想法。
只聽陳雷冷冷地道:“魂雨,把他們給我全部丟出去!”
話音剛落,也不知從哪里出來的一個身影,一把將他們全部丟了出去,飛出了數米遠,而剛好那個又胖又高的王大少在最底下,摔了個狗吃屎,中年婦女次之。
“誒喲,給我起開,都給我起開!”王大少使勁地鬼喊著。
等到一個個都爬起來,只聽見一句王大少:“給我把這個醫(yī)館砸了,我到要看看誰敢跟我叫一句!”說完,還在地上碎了一口痰。
魂雨看到他們的行為,直接翻了個白眼,居然敢在老虎頭上拔毛,真的是活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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