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羽煒的話風(fēng)塵逸心里說不出的難受,當(dāng)初他編了合作的借口才留在她的身邊,可是終究沒有作用嗎?
“八皇子,在我眼里以前或許你還有機會跟我搶雪兒,可是現(xiàn)在這個整日亂想的人,沒資格。”羽煒扔了一句話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沒錯,自己這樣有什么臉面去留在她身邊,留在身邊?自己怎么會這么想?自己對她好究竟是因為悟華的話還是……
塵傾塵雨一進門就看見風(fēng)塵逸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許是想事情太過投入,胸口又滲出了血都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主子,讓御醫(yī)給您換下藥吧?!?br/>
“不必了,我自己換,你們出去吧?!憋L(fēng)塵逸一點點打開紗布,看著殷紅的傷口,想著這幾天的事情,的確,自己失了冷靜,差點誤了大事。
回到房間的南宮踏雪,輕輕躺在了軟塌上,“何必呢?過去的事情我也都不想在意了,為什么還一次次的對我那么好?”
看著南宮踏雪自言自語傷神的模樣,羽煒輕輕的給她關(guān)上了門,沒有打擾她,在門口待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陽光正好,此刻的羽煒,更是迷人。
長廊拐角的南宮踏琳看到了這一幕,不覺攥緊了手里的絲巾,憑什么?一個南宮踏雪憑什么?父母的寵愛,母親的地位,自己的地位,都是因為南宮踏雪奪走了!現(xiàn)在連自己喜歡的出色的男子也都喜歡她,他們長得很像,為什么都讓她奪走了?!
此刻的南宮踏琳臉色陰沉的可怕,與陽光明媚的天氣正好形成鮮明的對比,看到端著點心的靈兒南宮踏琳恍然意識到失態(tài),看了看周圍沒有人注意到她,轉(zhuǎn)身離開了。
“小姐,你怎么了?悶悶不樂的,來,吃點小點心吧,您不是說吃是最大的樂趣嗎?”靈兒眨了眨大眼睛,俏皮的看著南宮踏雪。
“小丫頭,還是你對我好。”“小姐,你剛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我在想,我好像一步步的在成長,我開始不再依賴任何人,我好像明白了什么都要靠自己的意義,所以,對一些別人的好處,我不想接受?!?br/>
腦海里閃過不知何時的話語,“你怎么那么幼稚。你就知道犟嘴,你怎么那么膽小,你怎么那么啰嗦,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相處,我需要一個成熟的人做我妻子,而不是要一個公主供著你!”
想到此,南宮踏雪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如今,我成熟了,我不再對你啰嗦了,我也不再需要你了。
“小姐,我來收拾下,你快去休息會吧,好好睡一覺,一切隨遇而安?!薄班??!睕]有多說話,許是最近太累了,南宮踏雪躺下便沉沉的睡了。
靈兒收拾完看南宮踏雪睡了便輕輕的把門合上離開了。夜色漸漸籠罩大地,一個黑影躡手躡腳的推開了房門,又輕輕的來到了南宮踏雪身邊,剛要動作,結(jié)果直接被點了穴道。
“大膽小賊竟然敢闖你姑奶奶的房間,?。孔屛铱纯茨銕洸粠?。”來人一臉黑線,這是要被劫色了?
南宮踏雪一把扯下蒙面人的黑紗,“死羽煒,你丫欠揍了是不?”說著伸手摸向羽煒胸前,直接把藏在衣服里的烤鴨拿了出來,坐在椅子上吃了起來,把羽煒晾在了一旁。
“大姐,我這不是看你一天沒吃東西來給你送烤鴨吃么,你怎么狠心的把我晾在這里呀?”說完羽煒還一個勁的朝南宮踏雪拋媚眼。
“大姐,你倒是說句話呀?”“大姐,大哥,大爺,快給我解開穴道吧,你又摻靈力點的對不?不帶這樣欺負人的?!薄按蠼?,話說,你是怎么知道我進來了,我提前可是觀察你睡得很熟才進來的……”
“安靜點,我就告訴你。小樣,嗯哼?想知道?”“嗯嗯,你丫,額,大姐姐,快說嘛,嗯哼?”“你丫?你丫別跟我撒嬌,一個大男人,你似不似撒?要想我告訴你也可以,可是沒好處的話,我怎么能教給你呢,學(xué)會了就可以睡個好覺了,不用擔(dān)心有人闖進來?!?br/>
南宮踏雪說完又轉(zhuǎn)身繼續(xù)消滅那只烤鴨,羽煒在沉思,看不出是不是信了,這丫頭前幾天起床可是很遲鈍的,今天竟然提前醒了,莫非真有啥方法?
“好!我答應(yīng)你的好處!快說吧你,好大姐?!薄安粏枂栁乙裁淳痛饝?yīng)?”“嗯,快說呀?!薄捌鋵嵃?,我人很好的,我只要一個愿望就行了?!薄斑@么簡單?”“當(dāng)然,本小姐,怎么會那么壞呢?”
“嘖,這還真有些不像你,這個我肯定努力幫你做到。”“哈哈,其實很簡單,我餓了,你身上有肉的味道。哈哈,哈哈”
羽煒一臉黑線,怎么感覺自己被坑了,不過,事實這證明,他的確被坑了,不過,他感覺被坑很好,當(dāng)然,這也是后話了。
嘻嘻鬧鬧幾日過去了,風(fēng)皇要回朝了,太久離開,總是不好,羽煒也要回羽國協(xié)助處理政事,天下無不散之筵席,這個道理誰都懂,只是心中依然不舍。
“雪丫頭,哎,老鄉(xiāng)呀,本男神這就要走了,你得記著我,別著急把自己嫁出去了,你可是我的。”南宮踏雪翻了個白眼,嫁你妹啊嫁!
“太子殿下,您真是說笑了,小女子身份卑微,能與你做幾天朋友已經(jīng)很開心了,怎敢奢求嫁給你呢?”
南宮踏雪是背對著眾人的,所以沒有看到她想吃掉羽煒的表情。
羽煒正要開口,“不勞太子殿下費心了,本皇子的未婚妻,本皇子自是會照顧好,路途遙遠,您還是先啟程吧?!?br/>
風(fēng)塵逸臉色還很蒼白,自從那日一別,一直沒有見到丫頭,他也想明白了,不管什么目的,自己想要的,必須留在身邊。
“逸哥哥,你們在說什么呀?說那么久?!闭f著羽裳一只手搭在了風(fēng)塵逸的肩膀上,眾人臉色皆是一變,風(fēng)塵逸直接甩開了羽裳的手,空氣仿佛都安靜了,過了一會,又過了一會,風(fēng)塵逸沒事了?!
“逸哥哥,你就那么討厭我嗎?”羽裳有些委屈的看著風(fēng)塵逸,風(fēng)塵逸沒有說話拉著南宮踏雪轉(zhuǎn)身上了馬車。
一路上相對無言,“風(fēng)塵逸,我們之前的合作取消了吧,解放你也解放我,你的病現(xiàn)在不只我一個人沒影響了,或者說,你的病已經(jīng)好了。你大可以找一個喜歡你的,羽裳公主很不錯,從此,我們陌路天涯,互不相干。”
“你說什么?”“我已經(jīng)說完了,停車?!薄澳愀遥∥易屇阍僬f一次!”“風(fēng)塵逸,你該不會是耳朵有問題吧?我說,我們以后不要在聯(lián)系了?!?br/>
風(fēng)塵逸腦袋一片空白,一手摁住南宮踏雪的頭狠狠地吻了上去,似乎要把她吃了一樣,南宮踏雪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嚇到了,她沒想過風(fēng)塵逸會這樣沖動。
感受著風(fēng)塵逸的霸道,看著熟悉的臉,南宮踏雪帶著靈力一掌打在了風(fēng)塵逸的胸口,一絲鮮血緩緩留進了南宮踏雪嘴里,南宮踏雪見風(fēng)塵逸仍然霸道著,使出身力氣把他推到馬車邊上。
聽著車里的動靜,塵雨剛想查探,塵傾攔住了他,“你忘了主子的吩咐了?主子會有辦法的?!?br/>
“風(fēng)塵逸,你是不是瘋了?!”風(fēng)塵逸似乎沒有聽到南宮踏雪的話,上前一步把她摟在了懷里,緊緊的?!皠e丟下我,別在丟下我了,好嗎?”
南宮踏雪聞之一震,他想到什么了嗎?萬千思緒,還來不及細想,一旁的人兒倒下了,看著風(fēng)塵逸胸口溢出的血紅色,南宮踏雪心軟了。
“你怎么那么傻,我們相識不過數(shù)日,你值得嗎?”看著緊緊攥住自己的手,眉頭緊皺的人,算了吧,就這樣回京再說。
一行人或開心或滿心憂愁的到了京城,每個人都回到各自的住處,整理最近落下的事情,準備迎接新一輪的難題或幸福。
月色朦朧,一抹黑影翻身進了靜雪閣,許是最近勞累過度,南宮踏雪沉沉的睡著并未發(fā)現(xiàn)來人,黑衣人靜靜的看著南宮踏雪的睡顏,雙手托腮,不知想些什么。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