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通過口型看出他們的對話。
“盧爺,為何不借錢給我了?只要你再借五百萬給我,我保證能將那些錢贏回來,然后將欠你的錢全部還上的!”燕書桓說道。
盧爺笑道:“呵呵,燕少,你這話已經(jīng)說過好幾次了,不過你不一樣還是輸光了么?如今你已經(jīng)欠了我們兩千五百萬,你要是再輸下去,拿什么還給我們!”
燕書桓說道:“我很快就要進入燕氏集團了,只要我進入到集團里頭,就很快有錢了,到時候肯定能還給你!”
“呵呵,兩千五百萬可不是小數(shù)目,有燕凌兒在,你不可能再搞得到這么多錢!”盧爺笑道,“這個我不能相信你!”
燕書桓也有些急了,當即說道:“這樣吧,如果你還有什么事情要我?guī)湍銈冏?,我一定會再幫你們的,怎么樣??br/>
“此話當真?”盧爺笑了笑,“好,我這里正好有一件事情要你幫我做,事成之后,你欠下的錢不用你還不說,另外再給你五百萬!”
“有什么事?你說!”燕書桓一聽有事讓他做,當即也興奮起來。
昨晚之事,他自然參與其中,若非他的幫忙,恐怕對方也無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不過那件事情雖然讓他極度擔憂,但他也知道,恐怕警察再怎么厲害也找不到他的頭上來,因為根本就沒有證據(jù)證明是他做的。
如今就算再讓他做一次那樣的事情,他依然不會拒絕,更是感覺這錢來得太容易了。
盧爺笑道:“很簡單,只要你讓你的堂姐燕凌兒到我這里來,就可以了!”
“???”燕書桓一聽是要讓燕凌兒過來,當即也是有些為難了,可以說,現(xiàn)在他誰都不怕,就怕自己的這個堂姐。
“怎么?辦不到么?呵呵,我只不過是要跟她談一點生意罷了!”盧爺笑道,“不必擔心,我們可是正當生意人,不會對她怎么樣的!只不過是談一談西城郊區(qū)開發(fā)的事情罷了!”
“你們是正當生意人才怪呢!”燕書桓心里暗暗想道,不過,他也不擔心盧爺會對燕凌兒怎么樣,因為在他看來,以燕家在江海的地位,區(qū)區(qū)一個盧爺,又怎么可能敢對燕凌兒做什么?他若敢亂來,燕家分分鐘將他給滅了。
正是燕書桓有這樣的傲氣,所以他說道:“好,那我就叫我姐過來!”
“等等,不是來這里,咱們最好是去隔壁的餐廳見面,而且你千萬不要跟她說是來見我的,否則以她的傲性,恐怕是瞧不起我這樣的人,就不會過來了!”盧爺說道。
“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說的!”燕書桓說道。
周寧看到這里,也基本上可以確定,燕書桓之前正是幫這個盧爺做事,而搶合同的事也正是這位盧爺在背后指使,那么林奇很有可能也是受這個盧爺指使去搶燕凌兒的包,最后也是這位盧爺將林奇殺了,借燕書桓之力,將些放進了燕凌兒的車里。
想通這些之后,周寧也猜到盧爺讓燕書桓叫燕凌兒出來,恐怕也是為合同的事情,只要將燕凌兒控制在手,再讓她簽訂一份轉讓合同,最后燕家也只能吃啞巴虧,因為自始至終,都是燕書桓打電話讓燕凌兒出來,而就算明知道是盧爺干的,恐怕也沒有任何證據(jù)可以證明,所以也沒辦法將盧爺繩之以法。
不過,周寧冷冷一笑,估計到現(xiàn)在為止,無論是燕書桓還是那個盧爺,恐怕都還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被自己盯上了,并且還猜到了他們接下來的行動了,周寧決定將計就計。
于是,周寧把電話打給了楊恒。
“楊恒,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燕凌兒身邊?”周寧問道。
“是的,怎么了?”楊恒問道。
“她現(xiàn)在是不是正在接燕書桓的電話!”周寧又問道。
“沒錯!”楊恒雖然好奇周寧為何知道得這么清楚,但是仍然是沒問半個字。
“讓她答應燕書桓的要求,去那個餐廳見他!”周寧說道。
“是!”楊恒當即便湊到燕凌兒耳邊說了一句之后,燕凌兒便點點頭,對著電話說:“好,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馬上過去!”
那邊的燕書桓告知燕凌兒地址之后,兩人便掛了電話。
隨后,周寧對楊恒說道:“你在燕凌兒的身上安上竊聽器和聽筒,記住一定要隱秘,不要讓人看出來!”
“放心吧,我楊恒雖然離開部隊了,但是這點還是懂得的!”楊恒說道。
“好,你把電話給燕凌兒!我有話要跟她說!”周寧說道。
“喂,周寧!”燕凌兒雖然給外人是一種女強人形象,但是此刻遇到這樣的事情,還是難免會焦慮,不知不覺,倒是對周寧有著一種信任的依賴。
周寧說道:“你等下按照燕書桓所說的地址過去,然后我怎么說,你怎么做,好嗎?”
“好!”燕凌兒點點頭。
“嗯,不用怕,我就在周圍,一旦出什么事情,我會立刻去救你的!”周寧說道。
“我沒怕!”燕凌兒原本還有些害怕的,聽到周寧這話,心里倒是有些暖暖的,不知怎么的,就不害怕了。
隨后,周寧又打電話給林瑤,說道:“林隊,你帶著人到西城等著,今晚估計能將殺害林奇的兇手抓捕歸案!”
“好,你自己小心些!”林瑤也沒有多想,她對于周寧的實力再了解不過,掛了電話之后,立刻帶人行動起來。
…………
江海西城,因為賭業(yè)的興盛,所以其他各種服務行業(yè)都跟著帶起來了,這一帶已經(jīng)形成一個商圈,大有追上中城的趨勢。
此刻,燕書桓正坐在一個叫“牛牛牛”的西餐廳吃東西,因為賭博,晚上都沒有好好吃東西,所以此刻到了餐廳,自然要填飽肚子,否則等下又怎么有力氣去賭呢?
就在他吃得津津有味之時,一個大胡子大漢走了進來,坐在離他七八米處的一個座位上,點了一份西冷牛排和一杯果汁。
燕書桓看了看那大漢,感覺有些眼熟,又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在意,在這西城,眼熟可能是在賭場見過,奇怪……這里就不缺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