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四大美女,王昭君只在漢朝穿成趙飛燕時聽說,楊玉環(huán)只看到過謝瑤環(huán)帶她回來時的小孩兒樣子,貂蟬是親見但不是我那一世的戀人……唯有西施,是我這一世命定的cp!說不激動,是假的。
尤其,這西施的一切還都是我打造出來的。
但是,有時候,自己辛苦養(yǎng)的白菜,也會被豬給拱了。
顯然,西施等于是我養(yǎng)的白菜。
而范蠡,就是那頭豬。
當然,說他是“豬”,并不公平。因為這世上沒有這么聰明的豬。
如果說,在幾世穿里,我看得上的男人有誰?
那答案無疑只有兩個:一個是漢武帝劉徹,還有一個就是范蠡。
對于劉徹,我是真的佩服他頂天立地的豪情與魄力,那是男人中的男人,沒有項羽的魯莽,也沒有趙明誠的軟弱,他就那樣,干凈挺拔地立于天地間。對外,可以擴疆千里封狼居胥;對內(nèi),可以一往情深保留“金屋藏嬌”的純真兒女情。
這樣的男子,如果不是中途迷路錯失,會是阿嬌的絕配。
而范蠡,我也是真的佩服他的智慧。三次散盡家財,又三次富貴一方。從越到齊,再從齊到吳,無一不是榮極一時而急流勇退。三易其名,范蠡、鴟夷子、陶朱公,每個名字都是一個歷史的符號。
忠以為國,智以保身,商以致富,成名天下!這樣的贊譽,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這樣的男子,若真能愛護陪伴西施一生,也是西子之幸。
然,萬事無完美。
范蠡,并不愛西施。
雖然歷史上無數(shù)傳說都說范蠡和西施相愛,但真正穿越到這里,才發(fā)現(xiàn):范蠡從來就沒有愛過西施。
想想也對,以范蠡的智慧,怎么會不懂得幸福的含義?又怎么會保不住一個相愛的女子?以他的本事,有的是其他渠道來達到目的而換回西施吧。
他會將西施帶入政治漩渦,讓她委身吳王夫差,并不是為了忠君愛國或者功名利祿放棄至愛,而只是,他本就不愛西施。
是的,本就不愛。
在我與他眼神相觸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
因為,他愛上了我。
有一種愛,發(fā)生只在一瞬。
而那一瞬,便能囚你一生。
范蠡的眼里,就有那樣一瞬的光。
我懵了。
那一刻,心往下一沉。
因為,我在西施的眼睛里,也看到了那一瞬的光。
西施愛著范蠡,范蠡愛著我,而我,在等待一場與西施的千古姻緣會。
“公子……”
縱然我費盡心思教過西施禮儀,她卻依然在范蠡面前露出羞澀。
范蠡這才從癡癡望我的狀態(tài)反應過來,向西施點頭示意:“姑娘好?!?br/>
然后又朝向我:“不知姑娘們名姓?”
我沒有回答,看看西施。
西施的臉已經(jīng)有了微紅:“小女西施,字夷光?!?br/>
真是個純潔的孩子,一點人事都不懂,竟是忘了介紹身邊人。
范蠡笑笑,望向我。
我一笑:“我叫鄭旦,是西施的姐姐。”
“旭日東升為‘旦’,好名字?!狈扼坏难劬Πl(fā)亮,“恰似姑娘的光風霽月?!?br/>
“……”我看了看他,再看了看西施,最后看了看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另一個男子,“不知這位是?”
那人見終于有人問起他,有些興奮:“在下文種?!?br/>
文種?
想必就是那位跟范蠡一起把西施選去做女間諜的那個文種大人吧。
想起他在歷史上一生智慧,卻不懂隨范蠡功成身退,最終被勾踐“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的下場,也是嘆息。
“鄭姑娘為何發(fā)嘆?”
這文種倒是個能看臉色的。
我無奈淡笑:“無事。既然文大人和范公子大駕光臨鄙村,就請入屋一敘吧?!?br/>
反正歷史已然寫定,我沒有紅娘的指點到底要不要改變歷史,還是不要強行違抗好了。再說,以他們的身份,就算我真想違背歷史不讓西施見他們,也做不到吧。
只是,我沒想到:兩個人,都“看中”了我!
給他們送茶的時候,聽到他們在客房討論……
文種提議,選我去吳國。
范蠡反對,說西施分明更美。
文種不以為然,并且不可置信兄弟的眼光:“你真覺得西施更美?難道你看不出來鄭旦比西施多很多內(nèi)容?王宮里,從來不缺木頭美人啊。”
“是不缺木頭美人,但從來沒有人能美到西施的程度?!狈扼宦曇舨淮螅瑓s依然不肯退讓。
“范兄……”文種失聲,“你真這么認為?難道……難道你不覺得,不管是吸引力,還是在王宮生存的能力,鄭旦都勝過西施?”
“我不認為。”范蠡一口咬定。
在門外的我內(nèi)心嘆息。
這范蠡,不是不認為,而是不想認為吧。
顯然,他想保全我。
而西施,就成了代替的犧牲品。
我端著盤子的手緊了緊。西施確實單純,如果讓她進吳國王宮,會發(fā)生什么事都不知道,很可能兇多吉少成炮灰。作為我來將,我是寧愿代替她的,畢竟我比她對帝王家熟稔得多。況且,雖然現(xiàn)在我還沒完全愛上她,但卻是真心疼愛她的。單純的她,就像一顆明珠,亮在我心口,讓我忍不住會想保護疼愛。
可是,西施入?yún)?,是歷史軌跡。我,該不該阻止?又能不能阻止?
一時之間,我拿不定主意。
我這邊拿不定主意,那邊范蠡的主意卻拿得很快:迎西施去見勾踐,然后把她獻給夫差。
西施大約沒太懂范蠡的意思,瞪著大大的眼睛,一片懵懂。
大約,她是知道范蠡是沒打算娶她為妻的,以她一向的自卑心性,也不敢想。但,她并不知道范蠡帶她是去干什么。說是見大王,可是,為什么要見大王?她并不懂。
我只能在一旁嘆息。
“西施姑娘,不知你可愿意?”
范蠡帶著極具殺傷力的微笑,向西施伸出手臂。
而西施,已經(jīng)被秒殺。
她顫顫著聲音答:“好。”
這個傻丫頭,大概也預料到,這一聲應,自己的人生就會隨之轉(zhuǎn)折。
只是,這樣的傻丫頭,真的去當女間諜,不是去送死么?
我嘆了一口氣,上前一步:“范公子,我與夷光情同姐妹。你們可否,帶我一起去?”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