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當周儺夫聽到鐘聲淡如云煙般散去時,游大師點了點頭,回應了一聲。
“嘿嘿,對,你們說得對!”
周儺寶尷尬的笑了兩聲,后知后覺的附和道。
“我到家了!游大師里面請!”周儺夫揮了揮手向周儺寶告別,對他約定道:“明天我們一起去撿拾牛糞,記得來我家叫住我!”
“好的,再見,儺夫!”
“再見,儺寶!”
十天后。
游大師、游驚鴻、周儺夫三人重新來到那個女尸、那副棺槨處,游大師詳細說明了一下自己的所做所為,以及那副棺槨、那具女尸的情況。
“你做的很好,師弟!”
游驚鴻的星眸閃了幾下,伸出手掌,輕輕拍了拍游崖佐的肩膀,風輕云淡的掃視了幾圈,心里驀然一陣咯噔,臉上卻揚起淡然溫和的笑容。
“多謝師兄的夸獎,師弟受之有愧!”
游崖佐一陣汗顏,他并沒有提及那頭卜芝牛踩踏方便鏟的事情、也沒有提及那些細線徒勞無功的事情。那些細線是從一塊烏黑亮麗的玉石中發(fā)射出來的。
“哦?!莫非師弟還有什么事情瞞著師兄我么?把你的經(jīng)歷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吧,師兄我可不想對此事了解的程度僅限于一知半解,莫非師弟想把師兄我蒙在鼓里?”
游驚鴻略微詫異的審視著游崖佐,有些慚愧的他竟然低下了頭顱,一副在思考著什么的樣子。
周儺夫看到游崖佐欲言又止的模樣,索性放開膽識,大談特談了一番,將那些天發(fā)生的事情如數(shù)家珍的講述了一遍,聽得游驚鴻有些失神的將他高高拋起,一個勁兒的大呼道:
“此子未來可期,前途無量!”
周儺夫到底是少年心性,聞聽兩位前輩夸耀自己資質(zhì)頗高,歡喜得眉梢高高翹起,笑得合不攏嘴,心內(nèi)暗暗雀喜,以后自己可以背著竹簍,縱橫四海,到處撿拾牛糞啦!
幾人熱熱鬧鬧的言歡了一把,便把目光鎖定在了那具女尸、那副棺槨上,她依舊半跪在那副棺槨前面,姿勢虔誠,面目祥和,看得人頭腦發(fā)懵。
游驚鴻兩人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在夢中發(fā)生的,恍惚以為這女尸是在搞原始崇拜,把棺槨中的人當做神靈崇拜,他們看得久了,竟難以自持的產(chǎn)生跟隨女尸半跪下去的想法,抑制不住的屈膝下蹲了,有種快要半跪下去的沖動。
周儺夫看到游驚鴻兩人姿勢異常古怪的呆站在棺槨面前,心里頭著實震撼,面對如此不明所以的一尸二人,他實在無法用言語形容,連忙推了推那兩人。
游驚鴻兩人被外力驚醒了,收斂心神,心里著實惱怒,這兩樣鬼東西研究久了,竟有勾魂攝魄的邪道力量,讓人情難自禁的想要崇拜它。
兩人退到了一邊,打坐靜心,各自琢磨起來了剛才怪異的舉止,搜腸刮肚也未能找到此種匪夷所思的情形在浩瀚歷史中有過記載,無法恰如其分地解釋眼前的現(xiàn)象,硬是難以形容心底的重重疑云。
“小夫,剛才我們的面部表情是什么樣子?一片祥和的神情,快要半跪下去的姿勢,是這樣么?”
游驚鴻略微回憶一下剛才的舉止,背手踱步在曲徑通幽的路徑上,面目驚顫的望向了碧塔海,陰沉沉的臉色直言不諱的反省道。
“是啊,你們剛才好像被夢魘錮身了,被邪靈附身了,竟一個勁兒的往下半跪而去,面目越來越祥和,連姿勢都快擺出來了!”
周儺夫面目露出后怕神情,心里有些迷茫震驚的暗自思忖道:“剛才游大師、游前輩的怪異行為差點把我搞懵逼了,以為他們也要步那個女尸的后塵呢!
剛才他們神神叨叨的舉止可把我給嚇壞了!如果他們兩個也半跪在了棺槨面前,那自己該怎么辦呢?
回去告訴阿瑪,游大師、游前輩兩人中了邪術,也跪在了不明棺槨的面前,和那女尸在玩斗地主!”
周儺夫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懷中的兩副牌,要不要先把這兩副牌火化了呢?
“看來不能長時間審視那副棺槨、那個女尸啦!”游驚鴻長嘆了一口氣,有些郁悶的看著浮想聯(lián)翩得周儺夫,大概想到了他在想什么。
“是啊,我的方便鏟只把那副棺槨的石皮給剝落了,再也無法寸進半分,所以才請來了師兄你,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們一起合計合計,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撕開這種怪情況的表皮,讓它露出廬山真面目?”
游崖佐也跟著長嘆了一口氣,內(nèi)心深處翻涌起跌入懸崖的無力感,后怕神情寫滿了臉上,涼驚栗之感油然勃發(fā),丟臉丟到竹林觀的勢力范圍了,這下子老臉沒處掛了。
“既然師弟的方便鏟破掉了石皮,黑玉石徒勞無功,那我們就試試土方法吧!”
游驚鴻一臉嚴肅的望著碧塔海,神情極為堅定,內(nèi)心充斥著一股傲立枝頭的神氣。
“這……這恐怕有些不妥吧,不如先試試你那塊春江花月夜吧,以柔克剛,說不定能有神效,也能讓我們借此機會名聲大噪,機遇與風險都包括拿捏在手中,讓我們的實力更上一層樓?!?br/>
游崖佐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能讓不腐女尸崇拜的東西,棺槨中肯定有價值連城的寶物,至于里面到底是何物,現(xiàn)在只有天知曉啦!
周儺夫恍然明白過來了,他們是要開棺摸魚兒,頓時他對那兩人的崇拜之情大減了下去,心里暗暗抽了抽鼻子。
他納悶的是,游驚鴻所說的土方法、游崖佐所說的春江花月夜到底是什么東西,七星曜日的圖案就浮雕在棺槨底部,由此推斷他們所說的肯定脫離不了七星范疇啦。
可春江花月夜怎么就跟七星聯(lián)系在了一起呢?
后來他才明白過來,天帝如同皇帝般統(tǒng)領著整個宇宙,向曜日七星發(fā)號施令,曜日七星好比中書省般聽從天帝的號令,如同宰相般把能量散發(fā)出去。
太陽系便是行中書省,兩個太陽便是平章政事,把從曜日七星處接受到的能量分發(fā)給桃石星座以及九大行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