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女子撩了一下黑發(fā),輕聲道。
“孟姑娘,從何處來?又怎么會來到這個地方呢?”
“……”沉默。
“姑娘,是不方便說嗎?”
“……”依舊是沉默。
“呃,那不知道姑娘有什么需要在下幫助的嗎?”
“……”仍然是沉默。
林寧安沒了辦法,他二十年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更別說是個女子這樣面對面的交流,還是一個不喜說話的女子。
“姑娘啊,你若是有什么難處,說出來,在下才能看看能不能幫你解決掉啊?!绷謱幇灿X得自己像一個苦口婆心的教書先生。
“……”依然是一陣沉默,但是這次孟姑娘搖了搖頭啊。
林寧安眨了眨眼,小聲問道:“孟姑娘,你,可是不便說話?”
“……”她總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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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寧安無奈,早些這樣,也省的他心慌啊,也為自己的什么地方做得不對。
這只是一個偏遠的山村,能有外人來就已經(jīng)很稀奇了,更別說是這樣漂亮柔弱的姑娘,她是從哪里來的呢?
林寧安托著下巴問道:“那,你會寫字嗎?你從哪里來的呢?”這么好看,多半是富貴人家的女子吧,家人應(yīng)該很快就會找過來的吧?
孟姑娘搖了搖頭,一雙明眸看著林寧安,一片清淡的優(yōu)雅,林寧安愣了愣,突然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這是一個婦人走進門來笑道:“正好,姑娘你身子骨弱,我家這個又剛巧碰上了生辰,特地燉了雞湯,快來嘗嘗吧。”
孟姑娘的眼睛眨了眨,低頭偷偷笑了一下,點了點頭,旁邊的林寧安不由得有些看呆了,半天后,看著孟姑娘起身后,才連忙挪了位置說道:“你,坐著就好?!?br/>
孟姑娘卻是沒理會她,來到那位婦人身邊輕聲說道:“雞血……”
“咦?你要?”婦人有些驚訝。
殺雞時,往往會拿一個碗接著雞血,所以自然也會有存留,但是她卻還是不了解這個姑娘要那東西有何用。
但好在這里的人都天性淳樸,孟姑娘拿著那一碗雞血,繞著房子走了一周回來,碗里的血已經(jīng)不見了,但是周圍的地上卻又看不到有血跡。
但是婦人卻沒注意到這些事情,她只是拉過孟姑娘說道:“你身子還沒好,少些走動為好?!?br/>
林寧安卻是注意到了這一點,難道她藏到房子后面把雞血喝了?想到這里,他不由得抖了抖肩膀,讓自己不要瞎想,想到那個干凈美好的女子端著一碗雞血一飲而盡的樣子,他就覺得實在是想象不到。
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前一天晚上剛剛下過暴雨,這一天天色剛剛暗下來,風就突然又呼嘯起來,飛沙走石,樹木彎折,看樣子又是一晚上的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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