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路邊的云以煙有些絕望,她的臉上滿是苦澀,或許,現(xiàn)在就連上天也在變著法子的捉弄自己吧。
足足等了十五分鐘,一輛出租車才終于緩緩?fù)T诹怂拿媲?,云以煙長呼一口氣,剛想要上去,右手就莫名的被人緊緊抓住了。
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一股力量就已經(jīng)將云以煙緊緊拽了回去,那是一個熟悉而溫暖的懷抱,光是嗅著那股淡而清新的味道,云以煙就已經(jīng)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了。
眼前的這個人是她日思夜想的那個人,那個無數(shù)次就連做夢也能讓自己笑醒的人。
這些天來,她有多么想念這個人,那種感覺,也只有云以煙自己才能知道了。
可是夜曜辰的話就在這個時候一遍遍的回蕩在云以煙的耳邊,還有那晚出現(xiàn)在夜洛寒別墅里的女子也像是魔障一般重復(fù)在她眼前上映著。
云以煙立即推開了夜洛寒,雙眸里似乎還藏著些緊張和惶恐。
“云以煙,你難道就不想給我一個解釋嗎!”云以煙剛剛的那個舉動,讓夜洛寒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怒火。
“我不需要和你解釋!”云以煙強(qiáng)忍著內(nèi)心的難過,故作冷漠的說道。
“呵?不需要!”夜洛寒上前一步,雙手緊緊捏住了云以煙瘦弱單薄的肩膀,似乎就要將她揉碎一般。
“這些日子你知道我是怎么度過的么!你現(xiàn)在居然說不需要解釋!云以煙,你到底想干嘛!”
夜洛寒冷冷的質(zhì)問著,他曾經(jīng)飽含深情的那雙灼灼黑眸,在此刻已經(jīng)全然都是陰鷙和冰冷。
“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云以煙避開了夜洛寒的話,皺著眉不斷掙扎著。
“你還想從我面前逃走么?一次不夠,兩次不夠,你還想再來第三次?”夜洛寒的手依舊緊緊抓著云以煙的肩膀們根本就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我說了,我沒有什么要解釋的,更何況,要解釋的人憑什么是我?你自己怎么不問問自己到底做過了什么事!”
云以煙的聲音也有了些怒意。
“怎么?現(xiàn)在都是我的錯?你要冷靜,好,我給過你時間,那現(xiàn)在呢,你到底還想要干什么!”
“我還有事,你趕快放開我!”
云以煙蹙眉喊道。
“我要是不呢!云以煙,你以為你能夠命令得了我嗎?”夜洛寒冷笑著說道。
看著夜洛寒現(xiàn)在的樣子,云以煙知道再糾纏下去一定會徹底激怒他,到時候再多的事都會解釋不清了,現(xiàn)在她只能祈求趕快離開這里。
多待一秒云以煙都會害怕自己會突然心軟,會忍不住就此投降。
現(xiàn)在她心里的難過和痛苦并不比夜洛寒少,如果可以,云以煙何嘗不想在這一刻把所有的誤會都解釋清楚,可是現(xiàn)實不允許。
她答應(yīng)過夜曜辰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她的身后還有姨媽和整個云氏集團(tuán)的困難等待著自己去解決。
“夜洛寒,你放開我吧,我現(xiàn)在真的很累?!?br/>
云以煙的語氣突然低了下來,她懇求著夜洛寒,眼神里滿是悲哀。
“放不放手只有我一個人說了算,誰也不能左右的我的決定!”夜洛寒一字一句的對云以煙說著,他的語氣里充溢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我說小姐你到底還坐不坐車了!”等在一旁的出租車司機(jī)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我坐!”“不坐!”
云以煙和夜洛寒的聲音幾乎是在一瞬間就響了起來。
“你到底要干嘛!”云以煙生氣的對夜洛寒說道。
“這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云以煙!”夜洛寒冷冷說著。
“我現(xiàn)在有事,沒時間和你在這里吵架?!?br/>
說著,云以煙轉(zhuǎn)身就要往出租車那里走去嗎,可是夜洛寒哪里會給她這個機(jī)會。
他的手緊緊抓住了云以煙的手腕,根本就不給她離開的機(jī)會。
“云以煙,今天你只能和我走!”
話音剛落,夜洛寒就拉著云以煙往自己的車走了過去。
“以煙!”
就在這個時候,楚婉的聲音突然在不遠(yuǎn)處響了起來,云以煙循聲望去,就看見楚婉正滿臉著急的朝著自己跑了過來。
“以煙,我在家里等了你好久都不見你過來,就開車過來了,你沒事吧?”
一跑到云以煙的面前,楚婉就著急的問道。
云以煙緊咬著嘴唇,目光看看夜洛寒,再看看楚婉,似乎有什么話想要說。
一看見云以煙這個樣子,楚婉心里就明白了,她看著夜洛寒正緊緊抓住云以煙的手,于是不由分說的上前將他們的手給分開了,一臉的義正言辭。
“你要干嘛!”
這個舉動顯然是激怒了夜洛寒,他冷冷的盯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楚婉,俊臉上滿是不悅的神色。
“夜洛寒,以煙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你知道么,你現(xiàn)在這樣做覺得合適么!”
楚婉生氣的對面前的夜洛寒喊道。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夜洛寒冷著臉問道。
“呵呵,夜洛寒,你說你喜歡以煙,可是到現(xiàn)在你連她發(fā)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你這樣算是愛嗎!”
“你現(xiàn)在非要她和你走,說到底只不過是你想得到她罷了,可你有考慮過以煙現(xiàn)在的感受么?”
楚婉滔滔不絕的說著,她的話讓夜洛寒冷然的劍眉越蹙越緊。
“還有,拋開這一切不說,像你這么花心的男人,以煙和你在一起是一定會吃虧的,作為她的朋友,我也絕對不看好你們!”
“我的事,沒人可以左右,更不需要征求別人的意見!”夜洛寒終于開口冷冷說道。
“好,就算是這樣,你自己看看以煙她已經(jīng)憔悴成什么樣子了,難道你還忍心要在這個時候勉強(qiáng)她嗎?夜洛寒,你究竟有沒有為以煙考慮過?!?br/>
“小婉,你別說了?!?br/>
一旁的云以煙急忙想要阻止楚婉繼續(xù)說下去。
“以煙,這些話我要是不說,他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的,你為他付出了多少,他永遠(yuǎn)也不會知道!”
楚婉皺眉對云以煙說著。
夜洛寒靜靜看著云以煙,黑眸里的目光耐人尋味:“好,我不逼你,既然你還是想冷靜,那我就給你時間,云以煙,沒關(guān)系,我夜洛寒完全可以和你繼續(xù)耗下去?!?br/>
他認(rèn)真的對云以煙說著,神色堅定嚴(yán)肅。
云以煙抬頭迎上夜洛寒的目光,此時此刻,她的心也好像已經(jīng)糾在了一起,云以煙知道,楚婉剛剛說的那些話一定會很傷他的心,可現(xiàn)在她什么話也不能說。
云以煙害怕自己心軟,更害怕自己會就此拋下一切,她不能,絕對不能。
看著夜洛寒決然離去的背影,云以煙現(xiàn)在一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眼淚終于情不自禁的落了下來。
明明那么喜歡,明明那么想念,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卻偏偏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以煙,我們回去再說吧。”
楚婉不忍心看見云以煙繼續(xù)這樣下去,于是狠心將她拉近了自己的車子里,不讓她再看著夜洛寒離去的背影。
直到回到楚婉的家里后,云以煙的心情也還是沒有平復(fù)下去,她紅著眼眶,神色憔悴而落寞。
“以煙,我剛剛的確是有電話沖動了,我說那些話你不會怪我吧?”楚婉有些歉疚的問道。
云以煙搖了搖頭:“我怎么會怪你,其實仔細(xì)想想這樣倒也很好,能讓他死心,大概從一開始,我們兩個人就不應(yīng)該在一起。”
云以煙苦笑著說道。
“這段日子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我看你現(xiàn)在的臉色十分不好,要不要去醫(yī)院看一看?”
楚婉關(guān)心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