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辰回府把這個消息告訴姜雪寧的時候,后者頓時擔憂不已。
不管是沈芷衣下落不明,還是張辰要率兵出征,她都放心不下。
見姜雪寧眉頭緊皺,整個臉也垮到一起,張辰立馬安慰她道:
“哎呀,我的實力你還不知道嗎,就憑那些大月狼崽子,還差幾百年呢,再說了你不信我,不還有燕侯爺在么。”
姜雪寧聽到張辰這么說,又想到還有燕牧從中幫忙,這才稍稍放心了一點點。
張辰把姜雪寧摟在懷里,親吻著她的額頭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公主好好帶回來的,而且等我擊敗大月以后,燕家也能將功贖罪,這么一想也不完全就是壞事啊。”
姜雪寧嗯了一聲,然后安靜的靠在張辰的懷中。
而張辰則是望著懷中的嬌妻,不自覺的開始上下齊手。
姜雪寧感受到身體的異樣,立馬嬌嗔道:“干嘛?!?br/>
“夫人,我馬上就要去邊關了,戰(zhàn)場之上可謂是兇險至極,你上次那……能不能再來一次。”
張辰聞言咽了咽口水,然后一邊摸著姜雪寧的細腰,一邊揉搓著翹臀。
而姜雪寧聽到張辰的話后,立馬就想到了那夜的荒唐之事,頓時小臉就變得通紅,她發(fā)誓這是她兩輩子都沒有過的體驗感。
原來夫妻之間的這些事還有這么多花頭,不過隨即想到張辰馬上就要奔赴戰(zhàn)場了,嘴邊拒絕的話語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于是便沒有說話,而是狠狠地掐了他一下,而張辰看見姜雪寧的這個反應之后,哪里還不明白。
頓時一把將姜雪寧抱起,隨即便一路走到臥室。
一夜春宵后。
張辰望著懷中的嬌妻,盡管心中非常的不舍,但他還是以頑強的毅力,在吻了吻姜雪寧的額頭后,還是松開了她。
現(xiàn)在他算是知道,為毛歷史上有那么多人會沉湎淫逸了,這實在是太難以割舍了,躺平享受的確是太開心了。
不過他這一動,姜雪寧也醒了過來,隨即便看見了正在穿衣服的張辰,打了一個哈切問道:“秦牧你怎么起這么早啊?!?br/>
張辰笑著說道:“你忘了我要帶兵北上了啦?!?br/>
“今天就要去嗎?”姜雪寧聽后瞬間精神了,直立馬做了起來。
“對啊,我……”
張辰聞言正回答姜雪寧呢,結果一扭頭就看見令他把持不住的畫面,這場景……根本無法形容。
而姜雪寧在看見張辰那看直了的眼神,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于是小臉微紅的拿起肚兜穿了起來。
“夫人,時間不早了,我該出發(fā)了?!?br/>
待二人穿戴整齊后,姜雪寧卻依依不舍的抱著張辰。
姜雪寧聞言通紅著眼眶朝著張辰說道:“答應我,你一定要平安歸來,要不……”
“不許,那是戰(zhàn)場!你以為是兒戲嘛,我等會讓秦威送你去姜府,你這段時間就待在那里,我會跟岳母說好讓她看著你的?!?br/>
還沒等姜雪寧說完,張辰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不放心的他,立馬讓自己的老丈母娘姜孟氏看住姜雪寧,不然以她的聰慧和行動力,他還真怕后者跟來了。
而姜雪寧聽到后,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后依依不舍的看著張辰離開的背影。
而張辰則是快速的趕往禁軍軍營,并且在當天下午,張辰便帶著禁軍前往通州,然后再率領部隊途徑薊州的時候,將部隊一分而二,自己則帶著騎兵急行軍。
終于在出發(fā)的第五天傍晚,靠近永平城附近二、三十里處暫時扎營。
軍隊急行軍五天現(xiàn)在也沒有多少戰(zhàn)斗力,再說永平現(xiàn)在什么情況也不清楚,于是張辰一邊派人扎營休息,一邊派出斥候去探查永平方面情況。
至于燕牧則在后面一點的薊州城整和邊關的燕家軍。
晚上各路斥候紛紛回來報告情報,目前大月軍隊分為兩路,一路后面圍堵著永平城,另一路大軍在永平城外扎營,看數(shù)量不下五萬。
而敵軍中間的位置有一個大大的明黃帳篷,非常可能是大月的王子所在。
考慮到永平的情況,張辰?jīng)Q定今天晚上對大月王子發(fā)動奇襲,進行一波圍魏救趙,轉移對方的視線。
永平只是一個戰(zhàn)略小城,里面的物資糧草想來也不多,他怕城內(nèi)堅持不了多久,而且自己剛剛率軍趕到,大月不一定知道,現(xiàn)在夜襲能起到奇襲的效果。
于是張辰便讓士兵抓緊時間休息,并且給所以馬匹的馬蹄上裹上棉布,馬嘴套上網(wǎng)套,他準備三更造飯,四更便發(fā)動夜襲。
待四更的時候,張辰便率領六千先鋒鐵騎,夜襲永安城外的大月大軍行轅。
這時,外圍哨塔的大月士兵無意向著遠方一瞥,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然后揉了揉眼睛,又定睛一看。
在遠方的黑夜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動,不過在這漆黑一片的朦朧下,這個大月兵也看不清。
“什么情況,是我眼花了嗎,托雷我怎么好像看到有人???”
這個感覺奇怪的大月士兵指著前面的黑暗地帶,開口問道。
“什缽苾,開什么玩笑,這個時候哪里的人。”
“是啊,我看你太困了吧?!?br/>
“哈哈,我賭一個羊腿,什缽苾是想到別的了?!?br/>
“我賭什缽苾是想大乾女人那白花花的萘子了?!?br/>
哨塔上的其他大月士兵紛紛大笑著調侃道。
而這時,哨塔開始清微的震動起來,地面也一樣,并且這些震動好像是有所規(guī)律。
就在此時,數(shù)十丈之外突然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黑甲騎兵,正從黑暗之中逐步的踏出。
當看到這黑暗之中踏出的騎兵,哨塔上的大月士兵都慌了,面帶恐懼之色。
“是乾軍,大乾人殺過來了!”
“快擂鼓,趕快通知我們的人!”慌亂的大月士兵大聲喊道。
但這一刻,對于他們而言,已經(jīng)根本沒有多少時間準備了。
“眾將士聽令,沖鋒!”張辰手中長畫戟一劃,直指大月行轅。
這一聲號令在這寂靜的黑暗之中響徹,下一刻六千大乾騎兵不再任何壓制聲音,所有人都猛地一抽戰(zhàn)馬,戰(zhàn)馬嘶鳴,全部都朝著大月營地沖了過去。
黑暗之中,大乾軍隊的殺機,崢嶸也完全展現(xiàn)了出來。
哨塔上的大月士兵驚恐失色,有些狼狽的從哨塔上跳下,向著軍營逃去,有些則是惶恐的站在哨塔上不知所措。
張辰一馬當先,直接沖到了大月哨塔前,直接追上了眾多逃竄的大月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