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這么一摔,慢悠悠的醒了過來,他臉色一變,突然發(fā)瘋般的嘶吼道:“你們究竟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再也感覺不到我作為血族的血脈力量?”
司徒靜心中一動,廢人修為她聽說過,但將血族的血脈中的力量剝離掉,這簡直是聞所未聞,這個前輩的境界究竟到達(dá)了什么程度?看來得回去問叔叔司徒峰和家族中的長輩們。
“像你這種人,自覺有些本事就敢來華夏國作惡多端,廢你修為還是輕了的,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就饒你一命?!蓖觚堄行┑烂舶度坏恼f道,配上他那捏著鼻子太監(jiān)般的聲音,確實有些不倫不類的。
慢慢的,杰克的絕望的閉上眼,作為一個練氣一重的血族,廢了他的血脈力量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變成以前自己最看不起的那類人,恐怕很少有人能經(jīng)受得住這種打擊。
“前輩心胸寬廣,果然有高人風(fēng)范!實在讓靜兒敬佩!”司徒靜絲毫不放過任何拍馬屁的機(jī)會,自己一定要在這個前輩面前留下好感,以后有機(jī)會就拉這個前輩進(jìn)異能管理局。
“你的資質(zhì)倒是不錯,不過剛才看你的功法和劍法似乎不怎么樣,其中破綻頗多,可惜啊可惜!”王龍心中一動,說道。
司徒靜一喜,自己司徒家祖?zhèn)鞯拿餍臎Q和明心劍法是江湖少有數(shù)的內(nèi)功心法和劍法,如果別人敢在她面前口氣如此之大,她恐怕會立即翻臉,給他來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xùn)。
但此時這位高深莫測的前輩這么說,她自然覺得前輩說的相當(dāng)有道理,而且以這樣的高人自然不會無故貶低自己的功法和劍法,既然這么說了,難道這位前輩有授道之意?莫非看中自己的資質(zhì),想收自己為徒?事實上自己確實是司徒家第一天才,很早就機(jī)緣巧合之下覺醒了極品劍靈根。
司徒靜越想越興奮,以這位前輩的實力,如果能學(xué)得這位前輩的一絲皮毛,自己一生都將受用無窮。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司徒靜想到這里,連忙恭敬的跪下,想行拜師之禮。
“慢著!”王龍馬上制止,沒想到自己想套司徒靜的功法的話會讓她誤會!這就有些尷尬了,自己哪來的資格收司徒靜為徒?。?br/>
司徒靜臉色一白,難道自己誤會了?不由的有些自哀自憐起來,凄然道:“靜兒知道自己福薄,無緣拜入前輩門下,但前輩救命之恩,靜兒無以回報,請受靜兒一拜?!?br/>
她依然對著虛空恭敬的拜下。
“你誤會了,只是我的功法你并無法修煉?!蓖觚埧嘈Φ?,自己又哪里有什么功法,自己不過是因為豬靈根的關(guān)系,吃飯睡覺自己的體質(zhì)和精神力都會不斷的增加。
哦?我無法修煉的功法?難道是這位前輩的功法有些特殊?司徒靜不由的想道,自己不但有極品靈根的資質(zhì),而且從小便異常的聰慧,幾乎是學(xué)什么會什么,只要自己想學(xué)的,還沒有學(xué)不會的。
別看司徒靜20歲不到,但她精通七八種外語,雙博士學(xué)位,學(xué)習(xí)能力在同齡人之中非常少見。
“前輩又怎么會知道我無法修煉?”司徒靜有些孩子氣般倔強(qiáng)的說道,雙眸蒙上一層霧氣,似乎下一刻便要哭了出來。
“唉,這實在是有些難言之隱,不過我可以對天發(fā)誓,你肯定是不能學(xué)的?!蓖觚堉荒苷f道,人家都要委屈的哭出來了,他最怕的女人在他面前哭,何況還是司徒靜這樣的大美女。
難言之隱?功法還有什么難言之隱的?司徒靜心中一動,突然想到前輩似乎像太監(jiān)一般尖利的聲音,她的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出“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這八個字!難道小說之中《葵花寶典》是真的?難道前輩學(xué)習(xí)的是《葵花寶典》?
這似乎就能解釋的通了,為何這位前輩的實力這么強(qiáng)但不以真面目示人!他肯定是學(xué)了《葵花寶典》這樣的武功,使得自己變得非男非女,所以才不好意思以真面目示人。
司徒靜俏臉微紅,如果讓自己也變成一個長胡子的女人,一切女性的特征全部消失,變得不男不女,她便一陣惡寒,捫心自問,以她現(xiàn)在的心態(tài),肯定是不會去學(xué)習(xí)這種武學(xué)功法的。
同時,司徒靜的內(nèi)心卻暗怪自己誤會這位前輩了,前輩不告訴自己他的功法是為了自己好,如果真的有這種號稱天下第一的功法擺在自己面前,也不知道自己真的拒不拒絕的了,自己可是一個武癡,如果這部功法實在是太精妙的話,恐怕很難有武癡能夠拒絕得了。
司徒靜還有些尷尬,她很想安慰前輩幾句不男不女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現(xiàn)在的社會人們已經(jīng)解放了思想,還有很多偽娘、易服癖之類的人呢,很多人都成為了網(wǎng)紅,還被很多人崇拜當(dāng)成了偶像。
但她隨即想到一般太監(jiān)的心理都是非常極端的,如果自己安慰的話聽在前輩耳中會不會聯(lián)想到其他地方,傷到了他的自尊心又怎么辦。
“咳...咳,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將你的這套功法和劍法說口訣說給我聽聽,我將其中的破綻改善一下,再將功法完善一下如何?”王龍厚著臉皮說道,他感覺自己就像大灰狼,在騙小白兔開門。
這確實有些無恥了,在電視上,一般江湖上各門各派對自己門派的武學(xué)都是極為重視的,嚴(yán)禁派內(nèi)笛子流傳出去,只是王龍不知道現(xiàn)實中是不是也是這種規(guī)矩。
司徒靜聞言大喜,雖然比較遺憾自己不能學(xué)習(xí)《葵花寶典》,但這位前輩的境界擺在那里,如果將自己的功法完善了,自己的實力同樣能夠大增,而且自己家族的實力也會增強(qiáng)許多!
而且以這位前輩的境界和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如果說他窺視自己家族的功法,那簡直是個笑話,你見過一個億萬富翁還需要去騙一個乞丐的錢嗎?接著她便迫不及待毫無保留的將功法和劍法的口訣說了出來。
口訣雖然很長,但以王龍現(xiàn)在的精神力,只是一遍便記住了。
“好了,功法我記住了,我估計需要幾個月才能將你的功法完善好,你留個聯(lián)系方式給我,到時我通知你。”王龍接著說道。
“多謝前輩,不知能否知道前輩的聯(lián)系方式?!彼就届o有些忐忑的說道。
“我已經(jīng)隱居多年,不想被世俗中的事情打擾!”王龍直接拒絕。
司徒靜無奈的將自己手機(jī)號碼報了出來,不能要到前輩的聯(lián)系方式實在讓她有些遺憾,她始終想將這個前輩拉攏到異能管理局中來,不過她一想到這個前輩練功練成不男不女的,他肯定是極其自卑的,不想出現(xiàn)在人前,便也釋然,自己還是不要打亂了前輩平靜的生活吧!這位前輩雖然厲害,但內(nèi)心可能因為生理上的某種缺陷而活得很痛苦的吧。
雖然司徒靜報了電話號碼,但王龍并沒有記在心里,開玩笑,他哪來給別人完善功法的資格,反正他說了幾個月的時間,到時不聯(lián)系司徒靜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此時他最想的便是回家試試自己能不能修習(xí)這個功法,所以很快便和司徒靜告別離去。
王龍離去后,司徒靜便提著死豬一般的杰克,也離去,在路上,她的耳麥再次有了信號,便讓她的下屬去剛才的地方善后,畢竟那里還有十幾具混混的尸體需要善后。
回到永安縣的臨時總指揮中心,司徒靜直接撥通司徒峰的電話,臉色凝重的向司徒峰匯報了剛才的情況......
“世俗中竟然還隱居了如此高手!靜兒你做的很對,這樣的高手肯定脾氣古怪,他不想出山便不要勉強(qiáng)他,看他的做事方式,能夠把杰克交給你,也說明了他是個愛國的人,并不會對國家安全造成威脅。”司徒峰聽完司徒靜的匯報之后,低沉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他是江南省異能管理局的局長,副部級級別的官員,但他的名字卻很少有人知道,在江南省,除了異能管理局的人,也就江南省一號和二號人物才知道他的存在。
當(dāng)然,雖然他默默無聞,一般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但他手中的權(quán)利卻大的驚人。
“叔叔,要不要派人暗中查一查?”司徒靜問道。
“千萬不要,那種高人的感知是很可怕的,你動了這種心思,他可能便能夠感覺得到!這些年永安縣那邊也沒什么特殊的案子發(fā)生,況且現(xiàn)在正是多事之秋,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了!”司徒峰說道。
“對了,叔叔,我將家族中的明心訣和明心劍法告訴了這位前輩了,他說會幫我完善一下?!彼就届o道。
“哦?還有此時?”司徒峰疑惑道。
司徒靜便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出來。
“這樣也好,按照這個前輩的實力,應(yīng)該不會窺視我們家族中的功法,經(jīng)過他完善的功法,將來我們家族的人實力必會更上一層樓!”司徒峰也有些興奮起來。
“恩,我當(dāng)時也是這么想的!”司徒靜也興奮的說道。
“你們那邊的事情已了!免得夜長夢多,便連夜將杰克押送回臨州市總部審訊吧!記住這件事情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就算隊里的成員也不要多說?!彼就椒鍑诟赖?。
“好的!”司徒靜嚴(yán)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