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整個企鵝群都寂靜了,肖遙他們更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卻是想不到有些什么辦法才好,他們的背景雖然不錯,但主要還是從政方或是經(jīng)商,論起來汪家和墨家的后臺都比他們更加的有作用。
“肖遙,你也沒有辦法吧,你家不是從軍的,你哥之前不也是部隊里的人嗎?而且軍銜還不低,甚至有傳言說,若是陸浩瀚橫空出世的話,最大爭議就是你哥了啊……?”
“沒錯,我哥他的確在部隊里呆過一段時間,后期才去當(dāng)特警的,但要是他真的那么厲害的話,我哥他就不用申請從部隊里調(diào)出來了?”肖遙抓了抓腦袋,按照常理來說,這些是他哥的私密,他不該說出來的,但是涉及到那一個神秘部隊,他便忍不住說出來了。
“部隊沒有你們想象中那么容易,尤其是最近幾年,部隊要嚴格了不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而那個神秘部隊更是不好說,我哥他曾經(jīng)也進過那個部隊呆過了一段時間,也正是因為那一次,我哥他才從部隊里脫離,轉(zhuǎn)職為特警的,具體原因他也不愿意告訴我,只告訴了我一句話:如果沒有一定覺悟的話,就不要嘗試著進入那個部隊,不然你會后悔的……”
肖遙的哥哥,大家前陣子才見過,可以說,在少年時期,他便是肖遙這一群小屁股的英雄般的人物,直至肖遙的哥哥進入了部隊,感情才沒有像已經(jīng)的那么好。能讓肖哥說出這么一句話來,一時間,不少人都對那個神秘部隊充滿的好奇感,那該會一支怎么樣的部隊?在軍方之中又處于怎么的一個地位?
就在大家忍不住想象著的時候。小霍竟是忽然間發(fā)出了聲音來了,弱弱地說了那么一句,“那個什么神秘部隊,我好像知道,肖遙,你哥有沒有說,那支部隊的名字。是不是‘血色’……”
“‘血色’……對對。就叫這個名字,小霍你是怎么知道的?”肖遙聽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可是知道。小霍家里不過是經(jīng)商的,只不過偶然間和軍方的人有點夾雜而已,遠沒有能夠打聽這些消失的地步,不僅僅是肖遙。連其他都忍不住地小霍刮目相看,看的小霍一陣好不好意思。
緩了緩。小霍才在企鵝號里說道,“其實和肖遙一樣,我也有個哥哥,但我哥比我要大好多。將近七年的年齡差,之前你們不是覺得我的槍法很好嗎?其實那就是小時候,我哥教我的。他的槍法比起我來還要好上不少,直至三四年前。我哥他加入了某個部隊里后,就沒有回來過了,就只有偶爾有那么幾封不知從哪里寄來的郵件或是信件,報平安?!?br/>
“那個部隊,就是神秘部隊‘血色’?”
“嗯,應(yīng)該是沒錯,本來我有個跟著我哥進入那個部隊里的想法,我哥倒沒有阻止,只是說了和肖哥很像的一句話,大概也就是那意思,要不是肖遙剛剛他說起這么一句話來,我都不知道我哥他待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個部隊……”
群里的響聲‘嘀嘀嘀’的想著,本來只是和辛柯親近一點而靠過來的汪小弟,也不知不覺被群里聊天的內(nèi)容給吸引了過去了。他怎么都沒有想到,老爺子安排他進入的,竟然是這樣的一些部隊,一時間心中竟是百味交雜,也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雙眼就這么緊緊地黏在了屏幕之上,一眨也不眨。
辛柯看著聊天中的內(nèi)容,臉上雖然看不出什么來,但內(nèi)心忍不住也有那么一點兩點的興奮,她沒有想到在藍星之上還有這么的一支神秘部隊,這又將會一支怎樣的部隊,辛柯還真的好想去見識一下。
如果說之前想要混到那一支神秘部隊去,主要是想跟著汪小弟的話,那么現(xiàn)在,辛柯卻是對這一直部隊更加的有興趣,身體里屬于帝星人的戰(zhàn)斗因子也隱隱地興奮起來,更加想要進入到那一個部隊里去了。
眸光閃了兩閃,辛柯便是在企鵝群里輸入里那么一句,問題再一次地直接中心,“小霍,你能幫我混進到‘血色’當(dāng)中嗎?”
沉默了半響,小霍才再一次地出現(xiàn),回答道,“能,也不能,我哥他好像是負責(zé)新兵接入的,只要我聯(lián)系得到他,或許能嘗試著能不能從這里走走后門,但是,辛柯,我哥曾經(jīng)和我提過那么一點點有關(guān)于‘血色’的,‘血色’部隊真的不接收任何的女兵,不管是那個女兵將會是多么的優(yōu)秀……”
“也就是說,辛柯,即便是走后門混進‘血色’部隊,也一定是要男的,而辛柯你……”
后面的話,不用說了,大家都明白了,即便是走后門,也要是男的,女的基本上就沒有什么可能了。汪小弟見著,也忍不住抬頭望向了辛柯,然而,辛柯的神色未變,似乎是思考一會兒又輸入了幾句話。
“小霍,那你知道進入‘血色’部隊時,體檢嚴不嚴?”
“應(yīng)該很嚴吧,”其他人忍不住紛紛地議論到,“進入普通軍隊的體檢就已經(jīng)好嚴了,更何況是聽起來就這么厲害的部隊……”
這是正常人正常的推理,然而,小霍卻是搖頭否決了,“不,你們猜錯了,‘血色’部隊和普通的軍隊都好像不同,對于個人體檢方面并不是很嚴格,只要沒有傳染病,‘血色’就是試著讓你進隊,畢竟在進入‘血色’之前好像還有一輪淘汰測試,只要通過了那一輪測試,才能勉勉強強進入‘血色’,我哥是和這么說的,好像是,‘血色’更在乎實際的實力,沒有實力又沒有覺悟的,壓根就進不去‘血色’……”
“但是汪家老爺子似乎沒有提過這樣一輪測試,應(yīng)該是用了一些手段讓汪小弟直接越過了這一輪測試,直接成為了‘血色’的新兵?!?br/>
“那就行了,既然體檢不嚴,那我混進‘血色’也沒有什么問題?!?br/>
“辛柯?你沒有聽到小霍說的話嗎?‘血色’只招收男兵不招收女兵啊啊!!”
“當(dāng)然,”辛柯眉頭一挑,理所當(dāng)然地說著,“那就當(dāng)我是男的就好了?!?br/>
“?。?!”
不理會企鵝群里一群神經(jīng)已經(jīng)崩掉,可憐的孩子,便是拜托還沒有回過神來的小霍幫我安排一下混進‘血色’的事兒,便爽快地下線,連給他們一點反應(yīng)的時間也沒有,欲哭無淚。
就連在辛柯旁邊,目睹了全過程的汪小弟也禁不住瞪大了眼睛,吃驚地望著她,說不出話來,“辛辛辛……辛柯,你是女的吧,我可是記得你是女的啊,又怎么可能是男的,就算叫小霍幫忙,也不能將你弄變性吧??。 ?br/>
汪小弟也有點崩潰了,他完全不能理解辛柯究竟在想什么?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辛柯卻是對著汪小弟作出了一個‘噤聲’的手指,見著他郁悶地閉嘴,辛柯這會兒才開始說道,“不用想得太復(fù)雜,既然‘血色’部隊的體驗不嚴,我就可以靠小霍的后門逃開身體的檢查,只進行有沒有傳染病的體檢就行了,之后就更簡單了,不就是男生么?只要我看起來像男的,部隊里的其他人都一致的認為我是男的,不就行了么?”
辛柯這么簡單的一解釋,汪小弟愣了半響,消化了一下,頓時恍然大悟,辛柯的意思不就是女扮男裝么?這樣老套的點子,其他人或許一下子就被認出來了,但若是辛柯的話,汪小弟忽然間聯(lián)想到一開始和辛柯認識的種種,似乎要不是辛柯自己證實自己是女的,他還真的以為辛柯就是男的,就連肖遙他們也是同樣的反應(yīng)……
行,行得通,這個辦法對于辛柯來說,絕對行得痛。想著汪小弟也忍不住興奮起來,直直盯著辛柯,看她又將會進行怎樣的變裝。
只見辛柯就這樣直直地走到大大的鏡子面前,靜靜地盯視著自己,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良久,辛柯終于動了,只聽一陣極為利索,‘撕拉’一般撕衣服的聲音,一件稍微修身的長袖便是被辛柯果斷地撕去了兩邊的袖子,還往上面卷了幾卷,將潔白漂亮的肩膀給露了出來。
本來汪小弟還是以為辛柯的肩膀?qū)呛苁菹?,畢竟辛柯實際上也并不是很狀,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辛柯體型看起來雖然偏瘦,但十分的好看,將雙肩露出來竟是不會覺得好廋,而是肩膀到手臂的線條都十分的好看,似是微微隱含著一種爆發(fā)力。
褲子就更簡單了,辛柯直接將汪小弟的褲子給翻出來,暫時應(yīng)付著。然后,隨手在邊上拿起一把剪刀便‘咔嚓咔嚓’將有點長的頭發(fā)修理了起來。不過半個小時沒動,辛柯竟是以著一種全新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了,看得汪小弟震驚不已。
如果說之前辛柯格外精致的五官引人注目,還會有人懷疑是女孩子,但此刻辛柯將額前的發(fā)陰修整得更短了,那精致的五官反而不是第一時間引人注目的了,而是那一雙眼睛,那一雙仿佛蘊含了很多的墨色眼睛,再配上辛柯本來的氣質(zhì),還真的和男生沒有什么差別,還是一個極為出色的男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