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形希在山腳下的會客廳見了他們。
吳副官的樣子很憔悴,他見到張形希就開始道歉:“張隊,我真是無臉來見你??墒切∠豌憣氊惓鍪铝?,夫人已經(jīng)急病了,我們現(xiàn)在是毫無辦法,只能尋求你的幫助了?!?br/>
陳劍鋒急切的問:“小溪出了什么事!袁清泉,你是怎么照顧小溪的?!?br/>
袁清泉很沮喪懊悔:“回程的前一天,小溪帶著銘寶貝出門采購,沒想到出去后就沒了音信,我和吳副官帶著人將平章城翻了遍,沒有找到任何線索。老古頭聯(lián)系他的老伙計,終于查到了一點線索,小溪和銘寶貝被城外的劫匪綁架了。老古頭知道消息后,讓人傳信回來,他自己去救小溪。我和吳副官趕過去的時候,老古頭被砍斷了兩條腿。劫匪讓老古頭帶了口信,讓平章拿出十萬斤糧食換人,否則他們就撕票。”
吳副官接著說:“冬天的時候,平章被發(fā)瘋的野獸攻破了城門,糧食被毀壞了一大半。好不容易熬過了冬天,現(xiàn)在正是農(nóng)耕的時候,糧食都是留著做種的,哪里湊的出十萬斤糧食給劫匪換人。夫人天天以淚洗面,王總的頭發(fā)也是大把大把的掉?!?br/>
張形希沉默了一會兒,問:“吳副官,你們找到劫匪藏身的地方嗎?”
“說來慚愧,我們在城外搜索了十來天,沒有查到劫匪的下落,反而把劫匪惹怒了。劫匪送來了銘寶貝的一只手,還有一封很猖狂的信。信我?guī)砹??!眳歉惫購膽牙锾统鲆环庑牛旁诹俗雷由稀?br/>
陳劍鋒打開信,字是人血書寫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干涸發(fā)黑。信紙上猖狂的寫著:“十天后不見糧,撕票!”
陳劍鋒臉青了,問:“還剩下幾天!”
“七天。”袁清泉哭喪著臉答道,這日子他是一天天數(shù)著過,晚上做夢的時候也沒忘記數(shù)數(shù)。
張形希站起來,說:“吳副官,你今天休息一天,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fā)。友良,吳副官的食宿,你來安排。”
錢友良答“是”,帶著吳副官及其下屬離開了會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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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清泉期期艾艾的說:“總教官,明天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嗎?”
張形希擺擺手,說:“不用,你在家耐心等待,我會將小溪帶回來的?!?br/>
袁清泉沮喪的走了。
既然決定親自去找人,張形希立刻著手交接工作,安排前往平章的人手。
巨鷹阿大一次帶的人手有限,張形希決定帶楊新歌、賈志學過去。骷髏營的訓練工作,由蔣松接手。
繁忙又緊張的一天過去了,晚上,張形希和阮碗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有消息,是個壞消息”,張形希停頓一秒,接著說:“老古頭雙腿被砍斷,在平章基地修養(yǎng);小溪和銘寶貝被劫匪綁架了,明天我出發(fā)去平章。阮碗,你在家好好照顧自己,有事情就找鋒子。”
聽到江默溪被綁架,阮碗只覺得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怎么可能呢,江默溪是朵無敵霸王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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