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浪賊心不死,從李文泰的身后撲了上來,企圖來個偷襲。
不曾想李文泰敏銳的洞悉力覺醒。
一記掃堂腿直接將周浪踹飛在地。
“你也就只會在背后里捯飭這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了!”
“李文泰!我要殺了你!”
周浪無能得在李文泰身后狂怒道。
李文泰早就意識到了姚海悅的狀態(tài)不對勁。
一出酒店,他第一件事就是要開車送姚海悅?cè)メt(yī)院。
意志混沌中的姚海悅拼盡全力搏出最后一絲的理智。
她死死地攥著李文泰的胳膊。
“不……不能送我去醫(yī)院……”
“我這副樣子,去了醫(yī)院,以后還怎么見人?!?br/>
她嗚咽道,聲音沙啞。
眼角含淚,一張美艷動人的臉上嗔紅一片。
“李總,我求求您了,送我回家吧,就當(dāng)也為了公司的名譽?!?br/>
猶豫片刻。
李文泰覺得姚海悅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網(wǎng)紅也算是公眾人物。
看過她直播的人,不在少數(shù)。
萬一要是真不走運,撞上一個認出來她的。
姚海悅已經(jīng)沒了自理能力,就連路都走不了。
無奈,李文泰只能好人做到底,將她抱回家去。
其間姚海悅一直往他的身上蹭。
手還不安分的在他脖頸上摩挲著。
李文泰緊咬著牙。
【這不是在試探人性底線道德嗎!媽的,老子也是男人?。 ?br/>
女人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嬌艷的玫瑰,眼中含著春意。
“李總……”
李文泰無解,只能先給她丟在沙發(fā)上。
隨即反手一個電話打給了王東。
“東子,十萬火急,你趕緊跟我說,要是有人中了那種藥,有什么法子能下火的?”
“下火?”
電話那端,王東一臉懵。
透著手機,聽到電話里曖昧的女聲,他瞬間明白了一切。
“泰哥,兄弟真是羨慕你的艷福?。 ?br/>
“這是又對哪位良家少女出手了?藥下猛了?”
“別廢話了!”
李文泰險些咬碎了后槽牙。
都什么節(jié)骨眼上了,他還有心思在這說風(fēng)涼話!
“其實吧,這種藥,也沒什么的,哪里來的解藥呢,無非是加速血液流速,熬過了藥效時間就行了?!?br/>
“無解?”
他定定的看著沙發(fā)上的姚海悅。
大腦一片空白。
耳畔還回蕩著王東戲謔的調(diào)侃。
“泰哥,你不行就大義獻身得了,這可是救人,幫人滅火?。 ?br/>
李文泰果決的掛斷了電話。
意亂情迷中,女人雙手搭在李文泰的肩膀上。
緊咬著下唇,眼神楚楚的望著他。
纖纖玉手不安分的在李文泰胸肌上游走,摩挲著。
空氣間充斥著曖昧的氣息。
仿佛時間都定格在了這一刻。
無數(shù)種可能性出現(xiàn)在李文泰的腦海中。
他瞇起眸子,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姚海悅身材一絕,可以算是公司里最出挑的。
MD!
最絕的是,她身上穿著的還是白如霜公司最新推出的新品。
黑色蕾絲若隱若現(xiàn)。
姚海悅衣衫不整,長發(fā)披散,眼神渙散的盯著李文泰。
“泰哥,其實,我喜歡你好久好久了,我知道,你對我,也是一樣的,對不對?”
“我知道我們這樣是不對的,可是,我沒有辦法控制我,控制我對你的喜歡?!?br/>
“哪怕就一次?!?br/>
“每當(dāng)我看到你和白總在一起,我的心就很痛,很痛……”
不等她說完,一道急促的鈴聲響起。
白如霜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李文泰注視著手機屏幕上熟悉的號碼。
白如霜三個字頻頻閃爍在他的腦海中。
神識在這一刻瞬間清醒。
“姚海悅,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女孩,今天這一切,你都是情非得已?!?br/>
“我和如霜已經(jīng)有了婚約在身,我如果真的對你做了什么,傷害的不僅是她,也是你?!?br/>
“我們兩個人很快就要結(jié)婚了,而你,配得上真正喜歡你尊重你的好男人?!?br/>
李文泰的話,雷鳴般徹響在這間房子里。
他火速掛斷了白如霜的電話。
他不敢接。
這時候如果接通了電話,就真的有理也說不清了。
姚海悅緩緩地背過身去。
無聲淚流,小聲哽咽抽泣著。
也不知道是因為藥效消退了些的緣故,還是李文泰絕情冷漠的一番話傷害到了她的自尊心。
“我也……幫不上什么忙,不過,我會在這里守著的,你要不,進去好好冷靜一下?!?br/>
李文泰別過頭去,點燃了一根香煙。
將話說的足夠委婉。
姚海悅沒說話,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臥室里。
撩人的嬌嗔聲連綿映入耳畔。
李文泰自己都覺得窘的想死了。
這也能算是男人們都羨慕的所謂的艷福?
他發(fā)愁犯難。
掛斷了白如霜的電話,回去之后該如何解釋。
聽著屋里面聲音越來越淺,他真擔(dān)心,姚海悅會不會出事,有個什么三長兩短。
他現(xiàn)在進屋查看也不是,不看,也有些擔(dān)心。
橫豎都是進退兩難,一步死棋。
就在他實在是頂不住,快要睡著的時候。
王東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泰哥,兄弟我,沒打擾到你幫人滅火吧?”
“你在扯什么!”
李文泰雷霆震怒。
他是那種人嗎?
就算以前是,現(xiàn)在也不是了!
“嘿嘿,怎么樣,事兒辦完了沒?”
“你別胡說八道了,趕緊的,有事兒說事,別一天到晚這么不正經(jīng)。”
王東告訴李文泰,周浪身邊的人實在是變態(tài)。
無論怎么打都和鎧甲金剛似的,
一板磚拍頭上也不知道疼,更不帶流血的。
他走了之后,剩下那幫保鏢們可是吃了不小的苦頭。
王東的手下也損傷不少。
“你們派人負責(zé)繼續(xù)盯著周浪,他上哪兒都別放過,我要時時刻刻知道他在哪,在做什么!”
“這一次他玩的這么大還沒能成功得逞,絕對不會輕易就這么的善罷甘休,一定盯緊了!”
“醫(yī)藥費我全包了,順便給這次受傷嚴重的幾個小兄弟們一人買輛車,或者,看看他們喜歡去哪兒玩,卡給沖了,讓他們回去后好好養(yǎng)傷,安逸休息?!?br/>
李文泰囑咐好了王東,便掛斷了電話。
他不是摳搜的人。
更不會對自己賣命的那些人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