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辰這近乎質(zhì)問的話語。
林震顯得沒有任何的意思,反而很是輕松的聳了聳肩:“不然我為什么要這么說?在說了,是你提議用這種方式的,我又打不過林天,你不上誰上?”
......!
不僅是周辰,就連阮穎和林謀,此時臉龐都有些抽搐。
這一刻,周辰真想給林震那理所當然的臉上呼上一大耳巴子!
開玩笑,他一定是在玩笑,他可能覺得氣氛太緊張,所以想活躍一下氣氛而已。
周辰在心里強行安慰自己,是的,這暴脾氣,必須得忍了。
‘我這不是看當時情況緊急,我沒有辦法才這么做的嗎,這一切都在林天的計劃之中,他竟然敢在會議上提出選舉家主,他就有十足的把握他可以被選上。’
“而且,我說這些的時候,也給你使過眼色了,我是看你沒有意見,我才繼續(xù)下去的,你都打不過林天,我拿什么跟他打啊?”
周辰真的是強壓住了心中的怒氣。
原本指望著出了會議室,林震能夠有什么好法子,可沒想到,這丫的倒好,直接把什么都給推到自己的身上來了。
你說氣人不氣人,這換誰能夠不生氣???
“我知道啊,所以我一直覺得你很聰明,剛才在會議室,你的表現(xiàn),我絕對能給你打滿分,若是讓林天繼任家主,那我們的一切努力都功虧一簣了,所以我很贊同你的說法,所以我才沒有意見啊,何況那種情況,就算我有意見,我也不能明說不是?!?br/>
林震一臉無奈的說道。
那就真應(yīng)了一句話,話糙理不糙!
就這話,你能挑出毛病?
挑不出來!
這都差點,讓周辰以為,的確是自己的錯,的確應(yīng)該是自己上!
“不是,震哥,你能別開玩笑了嗎,我那是戰(zhàn)術(shù),那是拖延戰(zhàn)術(shù),我......!”
周辰一時氣結(jié),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看到周辰有氣不能撒的樣子,阮穎心疼急了。
“震哥,你就別開玩笑了,連你都覺得打不過林天,周辰怎么可能打的過他,這件事情事關(guān)重大,震哥你要是有什么計劃,你就趕緊說,別賣關(guān)子了。”
阮穎的語氣也有些責怪,責怪林震在這事的態(tài)度上,跟鬧著玩似的。
而和周辰想必,阮穎其實要清晰很多。
這件事情,周辰最多也就是落的一個報仇和拿回古靈玉,就算這一次沒有機會,大不了只是增添幾分危險,以后也還有機會。
可對于林震就不同了,如果這次讓林天當上家主,毫不夸張的說,他林震便在無翻身之日。
所以在阮穎的理解里,更應(yīng)該緊張著急的,是他林震,而不是周辰。
可現(xiàn)在,明顯是恰恰相反。
所以阮穎認為,林震一定是有什么后招。
可是萬萬沒想到,阮穎這話音剛落,林震卻依舊淡淡的聳了聳肩:“那我就說實話了,我的確沒有賣關(guān)子,因為我確實沒有什么辦法,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除了打敗林天,沒有別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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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沒有在會議室制止周辰,不過我說的也是實話,我很清楚,我肯定打不過林天,所以我上必敗,只能讓周辰上了,或許,還有一點機會?!?br/>
......!
或許?
還有一點機會?
就真的當兒戲了唄?
不管怎么看,怎么都感覺此時面前的林震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第一次見到的林震,會這么隨意?
那根本不可能的好嗎?
真的,聽到林震這話,周辰真的就氣不打一處來。
當然,周辰是不會覺得,林震真的是擔心自己聯(lián)合周業(yè),來讓林震和林天決斗,以致兩敗俱傷。
因為這種可能性,幾乎不存在,就算林震和林天真的因為比試而兩敗俱傷,那也不可能讓周家就這么輕易的攻破。
而此時,周辰都已經(jīng)感覺心底的怒火已經(jīng)要壓不住了。
正想開口質(zhì)問林震的時候。
林震卻在一次的聳了聳肩:“我
知道,這很為難你,但是沒有辦法,這一次,我們都大意了,我們都掉進林天設(shè)的局里面了,現(xiàn)在我沒有任何的辦法去補救,我不得不承認,我很慶幸自己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那就是讓你和我一起出席這個會議?!?br/>
“否則,我今天將會一敗涂地,敗的毫無還手之力,雖然我知道,我這么說不合適,更不應(yīng)該,但我現(xiàn)在的確沒有任何的應(yīng)對辦法。”
“我的實力不如林天,這一點毫無疑問,而我也清楚,我的身上不可能會發(fā)生什么奇跡,但是辰弟你就不同了,雖然你的實力也不如林天,甚至還不如我,但那都只是表面?!?br/>
“你的身上有很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但是我能夠看見,你的上限絕對不止于此,就好像,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短短五年的時間,你竟然就能夠從一個一無所有的普通人,變成一個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金丹期中期的強者。”
“所以你是個可以創(chuàng)造奇跡的人,而這一次,也只能由你來創(chuàng)造這個奇跡,因為我深知,我沒有這個能力?!?br/>
說完,林震一副任重而道遠的拍了拍周辰的肩膀。
就這?
周辰總感覺,林震這是在給自己帶高帽子的。
是的,他是想把這個鍋徹底的甩給自己!
嗯,一定是這樣的!
然而,原本最為擔憂的阮穎,此刻聽到林震的話,心中卻升起了一股奇異的感覺。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不是五年,是的,自己曾經(jīng)調(diào)查過周辰的背景。
那是第一次和周辰接觸,那個時候自己還是蘇杭市的地下一姐,有人花了一千萬要買周辰兄妹的兩的命,自己特意去做了一個調(diào)查。
周林兩家,都以為周辰是在五年的時間成長起來的。
因為過去那五年,是他們對周辰關(guān)注的真空期,或者說,他們在周辰崛起之前,就從未關(guān)注過周辰。
這便是那殘酷的事實。
然而,更為殘酷的是,周辰的崛起,壓根就不是五年之久,而是短短的五個月,僅僅只是五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