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云宗的山門下十五里,有一處小鎮(zhèn),名曰:青石鎮(zhèn)!
蕭寒背著滿滿一皮袋的妖獸材料,經(jīng)過大半個時辰的趕路,終于來到了青石鎮(zhèn)上。
青石鎮(zhèn)不大,可以說它是流云宗的附屬勢力,鎮(zhèn)上的大多數(shù)人家,都是流云宗弟子的后裔。
在青石鎮(zhèn)上,有一家名叫東來閣的靈材店,對外出售各種靈丹妙藥,也收各種妖獸的材料。
東來閣是青石鎮(zhèn)上唯一的一家靈材店,他和流云宗算是合作關(guān)系,流之宗的弟子將妖獸材料出售給它,它也要定期向流云宗上交一定數(shù)額的銀兩。
蕭寒走進東來閣,眼尖的掌柜見他背著那么大一袋子的東西,就知道生意上門了。
“哈哈!這位公子,你是要出售妖獸材料嗎?”
蕭寒點了點頭,“掌柜的,麻煩你看看這些妖獸材料值多少銀子!”
掌柜走過來,打開了皮袋,“暗影妖狼皮毛五十兩,爪牙二十五兩;裂地虎皮毛六十兩,爪牙三十兩;青蟒牛生皮四十兩,蟒尾三十兩;碧眼狂獅皮毛七十五兩,爪牙四十兩,共計三百五十兩!”
蕭寒認為這個價格算是比較公道,就拿出了碧靈草,“這個值多少?”
掌柜接過玉盒,打開一看,驚呼道:“是碧靈草!”
像碧靈草這種靈藥,在他這個小店還是不多見的,畢竟誰有靈藥不是自己留著用于修煉,舍得拿出來售賣的,少之又少。
不過蕭寒現(xiàn)在丹田已破,既使有靈藥也沒什么用,還不如換作銀兩買些煉體膏。
“你確定要出售這株靈藥嗎?”掌柜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嗯!”
“那好,我給你作抵二千一百兩的銀子,如何?”
掌柜給的價格,比蕭寒預估的高出了一百兩,然而既便如此,他制成丹藥或再轉(zhuǎn)手,仍舊是會賺上不少,所以蕭寒也就沒和他客氣。
蕭寒點了點頭,轉(zhuǎn)問道:“你這里有煉體膏嗎?”
“有,當然有!”掌柜見他有意購買其它東西,當即笑著介紹道:“本店有不少種類的煉體膏,有上好的紫焰膏,效果極佳,價格不貴,只要一千二百兩;也有高級的龍蛇膏,效果同樣不錯,九百五十兩一份……”
蕭寒不想聽他吹噓,就說道:“有沒有清單?我想自己挑選!”
“有!”
掌柜隨手從柜臺下抄起一張單子遞給了他。
蕭寒看著單子上羅列的五花八門的煉體膏,嘖了嘖舌,好的煉體膏有價值二千兩一份的,差的也需五百兩一份。
他對比了手頭上現(xiàn)有的銀兩,出售妖獸材料三百五十兩,碧靈草二千一百兩,加之他身上還有一百三十兩,總共有兩千五百八十兩!
根據(jù)他前世修煉心得,選了一款效果不錯的煉體膏,每份六百兩,他一下子購買了四份,共計花費二千四百兩。
因為方才掌柜并沒有和他結(jié)帳,所以一來一回,掌柜仍需找他五十兩。
收了煉體膏和銀票,蕭寒便離開了青石鎮(zhèn)。
在走進青云嶺后,他并沒有直接返回宗門,而是繞道進了布遍妖獸的山區(qū)。
時間還早,他還想再獵殺兩頭妖獸,多掙點積分。
密林潛行,走了三里路,仍舊沒有發(fā)現(xiàn)一只妖獸,就在感到有些疑問時,從前方迎面走來了一個持刀青年。
“是蕭寒!”
那人一見到蕭寒,就大聲叫道:“都過來,蕭寒在這里!”
一聽此話,蕭寒便知有情況,不由得眉頭一凝,緊了緊手中的精鋼劍。
不過片刻,四周的草叢傳來一片“嘩嘩”的聲響,十幾名手持刀劍的青年把他包圍了起來。
蕭寒掃了他們一眼,不帶一絲感情的問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名看似為首的人說:“什么意思?難道這陣仗你看不出來嗎?”
蕭寒認識此人,此人名叫楊天雄,和他同是流云宗外門弟子,但其修為卻已達凝氣六重,而其他的人也都是流云宗外門弟子。
“你們要殺我?”蕭寒冷冷的問道。
“不,我們不會殺你!”楊天雄殘忍的說道:“但我們想要你一條腿,讓你生不如死!”
四周的十幾人,也都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蕭寒自問沒有得罪過他們,但他們卻要斬下他一條腿,這明顯是要報復他,而近期和他發(fā)生沖突的,只有蕭文軒三人和張衛(wèi)。
“是誰指使你們來的?”
“嘿嘿!是誰就沒必要告訴你了,反正你也得罪不起!”楊天雄獰笑道:“勸你還是乖乖跟我們合作,也免得多受苦頭,你放心,卸了你的腿,我們會馬上給你治療的,不會讓你就這樣死掉的!”
蕭寒方才趁機查看了一下,他們這伙人有十七人,正前方是楊天雄和三個凝氣四重的武者;左邊是兩個凝氣五重、兩個凝氣四重的武者;后面同樣有兩個凝氣五重和兩個凝氣四重的武者;而在右邊,也就是通往流云宗山門的方向,有三個凝氣五重、和兩個凝氣四重的武者。
這伙人的實力相當不錯,在流云宗外門能號令這么多外門弟子的人,屈指可數(shù)。
在流云宗外門,有一個名為“十天驕”的排行榜,榜上有十個人,是現(xiàn)今外門弟子中最強的十個人。
蕭寒記得楊天雄是第九天驕白秋風的小跟班,而蕭青雨好像和白秋風走得很近。
蕭寒心中有所猜測,難道是蕭青雨……
他自知自己不可能對付得了這么多凝氣四五重的武者,所以心中便暗做了盤算。
“好,你們想要我的腿,我給你們,但我要自己動手!”
蕭寒一開口,楊天雄等人皆是愣了一下,他本來就是那么隨便一說,沒想到蕭寒還真答應了,難道是嚇傻了?……
就在他們愣神之際,蕭寒猛然扯著皮袋,狠狠的丟向楊天雄,然后轉(zhuǎn)身向左邊跑去。
楊天雄是十幾人中實力最強的一人,蕭寒現(xiàn)在不敢和他糾纏,否則一旦被完全包圍,他的處境就堪危了。
他選擇突破的方向只有四人,修為雖然都比他高,但他也沒有想過要將他們盡數(shù)擊殺,他只是想突破包圍圈,逃離而去。
縱身一躍,精鋼劍橫掃而出,逼退幾人,蕭寒迅速從一個缺口處跑了出去。
楊天雄躲過皮袋,見狀蕭寒已跑開,大罵了一聲,“麻的,上當了,快追!”
一行十幾人,奔跑在山林里,上演著一場亡命追逃。
“蕭寒,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有種就停下來和我決斗,我們一對一!”
楊天雄在身后破開大罵,蕭寒只是冷笑了一聲。
一對一?這種把戲也只有三歲小孩才會上當。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日我若逃的走,就是你們明日的不幸!”
蕭寒猛然一提力,雙腳點地,身形好似鬼魅般“飄飛”著遠去。
“是身法!”楊天雄眉頭一挑,陰沉著臉叫了出來。
身法,乃武學的一種,比之尋常刀劍拳掌一類的武學,更加精妙,也更加難以修煉。
流云宗外門弟子為了提高自身實力,以求及早進入內(nèi)門,很少有人會把時間浪費在修習身法之上。
蕭寒所使的身法,乃人級中品的萍蹤步,能將自身速度增添七成。
他身法一出,瞬間與楊天雄等人拉開距離。
但楊天雄一行人并沒有放棄,而是緊跟著他,雙方距離還在逐漸縮短。
蕭寒皺了皺眉頭,雖然他占有身法優(yōu)勢,但對方勝在修為高,氣力持久,速度也不比他差多少。
一路狂奔,蕭寒使用身法,氣力消耗甚快,不過二刻,便被楊天雄追上。
楊天雄所使,乃是一口關(guān)山大刀,直接對著蕭寒力劈而下。
速度太快,蕭寒無法躲閃,只好回身掃劍一擋。
“鐺?。。 ?br/>
刀劍交擊,沉雄的力度直接將蕭寒虎口震得裂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流了出來。
無奈,縱他劍法高超,此刻也不敢停下施展,只能借助楊天雄這一刀的余勁,繼續(xù)向前奔逃。
只是,楊天雄等人追得緊,不多時便又被追上了。
蕭寒同他們一路撕殺、奔逃,身上已經(jīng)多了幾道血口,更在不知不覺中,被逼至一條湍急的河流邊上。
退無可退,進無可進,蕭寒重生第四天,就又要面對生死逼殺,果真是命運無情。
“呵呵!怎么不逃了,你剛才不是挺能跑的嗎?”楊天雄戲謔的說道:“跑啊,再不跑老子可就要斬下你的腿啦!”
其他十幾人聞言,也都兇殘的笑了起來。
“你們真要逼我?”
蕭寒背靠河流,手持精鋼劍,冷冷的盯視著眼前十七人,似是要把他們的容貌全部記在腦子里。
“逼你又怎樣,你還能殺了我?”
楊天雄刀鋒一指,惡狠狠的說:“你害得老子費了那么大勁,這次抓住你,有你好受的!”說著,就要上前動刀。
蕭寒眼一瞇,這么多人,要動起手來不吃虧才怪。
他深吸了一口氣,竟是轉(zhuǎn)身跳入了洶涌的河流中,一個浪頭打開,就消失不見了。
“啊……這……這小子不要命啦,竟然敢跳入如此湍急的河流中!”一名青年見狀,驚訝的說道。
又一名青年附和道:“對啊,這么猛的河水,他肯定要被淹死,楊哥,咱們還是回去吧?”
“回去?你不要命啦?”楊天雄臉色陰沉的說道:“你們不是不知道白老大的手段,就這樣空著手回去,說不定你我就要替蕭寒受罰!”
那人一聽這話,脖子嚇得縮了縮,好似是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樣,臉色有些發(fā)白,而其他人臉上也同樣露出了驚懼之色。
“沿著河流尋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
楊天雄一揮手,十幾人便跟著他一起順著下游岸邊搜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