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嘴角一抽,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某個二缺,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這人的腦子,真是多少盒腦白金都救不回來了......
果然下一刻,之前還熱烈慶祝的漢子們,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手中的酒壇,魚肉,全都扔在了地上。
北宮夜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著這詭異的畫面,直到久觴走到他身邊,毫不客氣地在他后腦勺上拍了一記,這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
他好像......說錯話了......
可是就在場面一度十分尷尬的時候,之前還頃刻間閉了嘴的一群摳腳大漢,卻立刻丟下了自家新上任的小隊長,將瑾瑜給團(tuán)團(tuán)圍住。
“白老大,你怎么一個人跑到落日平原去了?”
“就是就是,還不跟咱們說!”
“落日平原多危險??!白老大你怎么能一個人去呢?咱們已經(jīng)沒了兩個兄弟,要是你再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這幫人可咋辦!”
“白老大......”
瑾瑜被這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弄得哭笑不得,接過容若遞過來的帕子擦掉沾滿面具的唾沫星子,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得了得了,我這不是沒事嗎?話說,你們到底有沒有聽清楚重點?我是去了落日平原,可是我已經(jīng)把那只黃金破巖獸解決了啊!”
當(dāng)然,確切的說,是“那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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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大男人面容呆滯地盯著瑾瑜看了良久,直到確認(rèn)她眼神里沒有任何浮夸的成分,徹底反應(yīng)過來她說了什么的時候,才完完全全地炸開了鍋。
“我勒個去!白老大,你是哪里來的變態(tài)!”
“那只黃金破巖獸是八級圣獸吧?白老大你是怎么把它解決的??!”
“對啊,都說圣獸性子溫和,就算狂化也不會有太強(qiáng)的攻擊力,,但是當(dāng)初那只襲擊咱們的黃金破巖獸,可是兇悍得很呢!”
“咱們白老大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
“白老大,快說說唄!你是怎么把它收拾掉的?”
看著這一雙雙激動雀躍,卻又帶著解氣的眼神,瑾瑜看了一眼身邊同樣有些無奈的容若,這才輕輕笑了一聲,“其實也沒什么,本來如果按照你們的實力,如果是在正常的狀態(tài)之下,你們對上那只黃金破巖獸,未必就沒有一戰(zhàn)之力,只是上次的事情,屬于特殊情況?!?br/>
眼看著他們一個個沉默下去,瑾瑜斂了眼眸,繼續(xù)說道,“當(dāng)時的你們原本就忙活了一天,再加上黃金破巖獸處于狂化狀態(tài),在戰(zhàn)力上,它就已經(jīng)壓了你們一頭,更何況,這次的事情是有心人操控的結(jié)果,你們又沒有任何防備,才會吃了這么大的虧?!?br/>
“而我,也不過是取了巧,偷襲了處于沉睡狀態(tài)的黃金破巖獸罷了,沒什么光彩的。”
為了不打擊這些家伙的自信心,這種“善意的謊言”,還是不要吝嗇了吧。
否則第三小隊要是就這么頹廢下去,到時候哭的可就是她了。
當(dāng)然,瑾瑜這所謂“善意的謊言”,卻是惹來了一群“知情人士”意味深長的眼神。
不過,這樣無傷大雅的小謊,那些毫不知情的漢子們還是很受用的,畢竟一群大男人受的氣,讓一個小姑娘給報了仇,說出去還是不怎么光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