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費舍爾一抹嘴角的血,翻身站起來,掄起左手的機械臂往安吉拉砸去。
安吉拉閃到右側(cè),費舍爾猛地展開光子盾,“黑龍王”的反頻率光子盾不僅可以抵擋實彈武器的射擊,也能有效中和輕量型光束武器的傷害。而反頻率光子盾看上起像是兩層以相反方向緩慢轉(zhuǎn)動的圓盾,不再像是“白獅子”的矢量光子盾那樣,看上去像是現(xiàn)在警用防爆盾的模樣。
關(guān)于費舍爾不是很開心,畢竟小圓盾雖然有一種復(fù)古美,但畢竟保護(hù)不要小腿和腳。他不希望成為那個和敵軍照面時候,對方會大喊“射他腳!”的那個人。
他一展開光子盾,順勢就向安吉拉身上砸過去,同時右手拔出機械臂上的震蕩匕首,往她腿上切過去。
安吉拉急忙后撤,讓開腳下的匕首,上身前傾,伸手格擋費舍爾的小圓盾?!昂邶埻酢钡牧α窟h(yuǎn)大于“白獅子”,把安吉拉砸了一個踉蹌,上半身后傾,露出胸前的一片波濤,和修長的脖頸。
費舍爾一收光子盾,左手已經(jīng)落在安吉拉身后,用在前的左腳作為支撐,向后轉(zhuǎn)身,同時彈出左臂長的那截震蕩刀鋒去切安吉拉的腰肢,同時右手一翻反握匕首去割安吉拉的大長腿。
“有意思不!”安吉拉嬌呼,不過只從前天費舍爾遞給她戒指之后,她心情一直好的不行,雖然晚上讓費舍爾玩兒出了各種花樣,不過第二天扶著腰走不動路的不還是費舍爾么?
費舍爾嘿嘿一笑,轉(zhuǎn)到一半的身體僵住了,他的機械臂被安吉拉抓住,左手的匕首離安吉拉的長腿還有一臂之遠(yuǎn)。
“喂喂,你這有意思不……”安吉拉雙手抓著費舍爾的機械臂,猛地一用力,直接把費舍爾舉起,從她腦袋上飛過,砸在地上。
摔得七暈八素的費舍爾眼冒金星,躺在地上找不到北?!拔叶疾恢滥氵@怪力怎么來的……”
安吉拉俯下身,笑瞇瞇地拉起他,“因為我愛你呀!”
從前天開始,這句話成了安吉拉的口頭禪。
你抓得太緊了?!耙驗槲覑勰惆?!”
“你輕點。”“因為我愛你呀!”
“你小聲點。”“因為我愛你呀!”
“你怎么那么美。”“因為我愛你呀!”
是是是,我也愛你。
費舍爾把武器收回機械臂,把全身重量壓在安吉拉身上,不過安吉拉完全無所謂。
關(guān)于安吉拉的怪力,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來的,從情感共享來看,安吉拉小時候的記憶不太完整,不過那可能也跟她當(dāng)時腦部發(fā)育不成熟有關(guān)。小孩子長大后,很多也都不記得自己那時候的事情,不是么?
工匠大師莫爾坐在場地邊上的滑椅上,懸著雙腿,悠閑地吃著爆米花,搖頭晃腦,“如果把手肘處的震蕩劍獨立出來,可能會更實用一點,不過完全沒有想到光子盾本身就能作為近戰(zhàn)武器使用。”他身后是操縱著各種儀器的工作人員,其中一個站在他身后拿著小本本猛記。
“應(yīng)該會更靈活,但是只要安吉拉一用力,機械臂只要被抓住,我就沒有任何辦法?!辟M舍爾拿過一張毛巾,往腦袋上一搭,接著往邊上的椅子上四仰八叉地一躺。
安吉拉拎著兩瓶水坐在他身邊,遞給他一瓶。
“如果她抓住你的時候,你把光子盾張開,也能掙脫。”莫爾拿過一杯飲料,吸了一口。
費舍爾沒好氣地翻翻白眼,“那不是把她手切掉了么?”他拉起安吉拉的小手,“這雙手能做的多了,特別好用。
安吉拉輕描淡寫地給他一拳,費舍爾手里的水飛了出去。
莫爾呸了一聲,“老子這是打開你的思路。要知道特異性強化的機械義肢有很多種,‘黑龍王’算是比較中庸和實用的,你真以為沒有握力相當(dāng)于工業(yè)剝離鉗或者能發(fā)射激光的義肢么?義肢部曾經(jīng)給人訂做過可以用腳底板發(fā)射毒氣彈的義肢?!?br/>
用腳底板……
費舍爾臉皮抽抽,這一定是代做的吧?和雇主不知道有多大仇。
“關(guān)于和‘義肢人’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你太少了?,F(xiàn)在越來越多的義肢,也就意味著層出不窮的黑科技。你不知道對方的機械臂,手腕一打開里面到底是防狼噴霧還是殲星炮?!?br/>
“哈!還能裝殲星炮?!”費舍爾大驚失色。
“怎么沒點腦子,難道還有人往機械臂里裝防狼噴霧么?”莫爾大怒,沖他扔過一把扳手,被費舍爾用光子盾彈飛。馬上就有工作人員跑過去撿。
莫爾接過一張手下人遞過來的資料,他掃視一眼,“看來動力平衡方面需要做一下調(diào)整,還有關(guān)節(jié)活動范圍。”
“對對對,我剛才就想說!”
莫爾再次扔過去一把扳手,“你懂個屁!”再次被費舍爾彈飛,任勞任怨的工作人員再次飛奔著過去撿。
你扔的是不是剛才那把?
幾人扯皮之間,打完電話的哈里森走進(jìn)來,他打斷幾人:“我想吃野牛肉?!?br/>
“自己找去!”X3,安吉拉也忍不住喊道。
哈里森撓撓自己的大光頭,無奈地兩手一攤,“那可是城邦的保護(hù)動物,我不想上法庭。”
“那就該我去嘛!”X2,這次只有費舍爾和安吉拉,費舍爾一回頭,發(fā)現(xiàn)莫爾的臉上也露出神往的表情。
……
“你可以正好試驗下高爆彈的效果,皮糙肉厚的野牛是個不錯的選擇?!蹦獱柲ㄗ旖?,慫恿著費舍爾,“反正你也不肯在安吉拉身上試試?!?br/>
“那當(dāng)然不可能在她身上試好么?那可是老子的心肝寶貝,要試也是試其他的好么!”費舍爾大怒,被聽到了最后一句的安吉拉面無表情地錘到地上。
“那就算了?!惫锷财沧?,從他的語氣中費舍爾仿佛聽出了“╮(╯_╰)╭”的感覺。
莫爾揮揮手,“你們倆先去休息吧,小費舍爾晚點來找我,我還要先整理一下數(shù)據(jù)?!鄙砗蟮墓ぷ魅藛T們開始收拾儀器,費舍爾和安吉拉對視一眼,走出訓(xùn)練室。
拎起儀器的工作人員們沖哈里森和莫爾點點頭,也一并走出去,一時之間,偌大的訓(xùn)練室里變得空蕩起來,只剩下兩人。
哈里森走到莫爾邊上坐下,點起一根煙,“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莫爾皺皺眉頭,“還需要調(diào)試,這畢竟涉及不是一個層面的東西。我不知道以前的那些先驅(qū)者怎么做到的,不過可以肯定他們是比我還要天才的人。”
哈里森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向上指指。
莫爾點點頭,“完全有可能?!?br/>
哈里森拍拍他的肩膀,一副輕松地說著:“抓緊時間吧,就算小費舍爾他們能給我們爭取到不少時間,但這個世界每一天都在愈加衰弱。”說完,他轉(zhuǎn)身走開,留下沉思的莫爾。
“哎……這都叫什么事,偏偏讓老子攤上了?!蹦獱枔u搖頭自言自語,跳下滑椅,跟著走出訓(xùn)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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