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秋苦笑著搖搖頭,現(xiàn)在的她哪還有心情吃東西,身處牢獄當(dāng)中,哪里會有胃呢?還有那個神秘的黑衣人,為什么會一直追著她要鳳臨凰的配方?他又是誰?有什么目的?
這一切,她都一無所知。
桑秋垂眸,她將飯菜往沐云清那邊推了推,便開始詢問店鋪里的事情。
“爹和酒鋪的生意怎么樣?好不好?”
沐云清見她問起,不知道怎么和她,嘆息一聲,便不再多言。
沉默半響,沐云清終于開,“娘子,生意的事情你不用擔(dān)心,雖然不好,但也不壞。還是有些老主顧會來光顧的,酒鋪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好了,你不用管,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樣才能從這大牢里放出來才是最重要的?!?br/>
桑秋陷入了沉思中,如果當(dāng)初不是她去研制蛇酒,何至于會如此,她大聲朝自己罵道,“我真是個害人精,如果當(dāng)初我不研制蛇酒,也不會被關(guān)進牢里了,還連累了你們,我真是該死??!”
桑秋抬手便要打自己一巴掌,沐云清趕緊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去打自己,他盯著桑秋,沉聲道,“娘子,夠了!不要打自己好不好,你這個樣子,我會很心疼的?!?br/>
桑秋羞愧的垂下頭,沐云清順勢將她摟在懷里,無聲的安慰著她。
“現(xiàn)在鎮(zhèn)的人都將桑家酒鋪視為眼中釘,娘子你要心,心這些暗處要對付你的人,我會永遠(yuǎn)的站在你這邊?!?br/>
沐云清輕輕拍打著她的背部,安慰道。
桑秋感動的點點頭,她抬眸看向沐云清,輕輕扯動了幾下唇角,便推開了他的身子。
沐云清見她推開自己,一時有些不太適應(yīng),他懊惱的道,“娘子,你怎么了?”
桑秋噗哧一聲笑出聲來,點了點他的鼻子,“娘子肚子餓了,想吃點東西,是不是也不行?”
“行,當(dāng)然行了?!?br/>
沐云清傻笑著拍了拍腦,趕緊將外袍脫下,鋪在了她腳前,了聲,“娘子,請用膳?!?br/>
桑秋好笑的坐在他鋪好的衣服上,便端起碗吃起來,她一邊吃,一邊頻頻點頭,“還是爹做的飯菜好吃?!?br/>
“好吃就多吃點?!?br/>
沐云清的笑容帶著一絲寵溺,漫延在他的臉上,洋洋灑灑的。
桑秋看著有些動容,忽然想起一事,正了正神色道,“相公,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自會處理的?!?br/>
“那你也要心一點,這些人可不好對付?!?br/>
等桑秋吃完了飯,沐云清簡單收拾了下,便提著籃子走出了牢房??蓻]走幾步,便轉(zhuǎn)過身看著桑秋,低聲叮囑道,“娘子,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br/>
桑秋沖他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情你不必管,好好看著店鋪就行了?!?br/>
沐云清點點頭,隨后便踏出了牢房。
沐云清走后不久,鐵門便“咣”的一聲打開了,一身官袍的知縣大人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幾名隨從。
知縣大人大搖大擺的來到了桑秋的牢房前,命令獄卒打開牢門,獄卒應(yīng)下,恭敬的將牢門打開請知縣大人進去。
知縣彎腰踏進了牢門,見桑秋身處這樣惡劣的環(huán)境中,還能不哭不鬧的,也是十分佩服,他瞇縫著眼,打量著此時的桑秋,不由暗暗點了點頭道,“桑秋,如今到了牢里,可就由不得你了,只要你乖乖出實情,是怎么毒害百姓的,本老爺絕對不會為難你的,要不然,可饒不了你!”
桑秋冷眸一撇,看了一眼知縣大人,便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他一眼,頓時氣壞了他。
知縣從未受過如此輕視,不由有些惱火,他瞪向桑秋,追問道,“桑秋,難道你到了現(xiàn)在還不肯老實話?”
桑秋冷然一笑,她慢慢從地上站起身,遙看著他,輕聲啟唇道,“大老爺,民女是冤枉的,請問你是怎么審案的?在沒有任何證據(jù)之前就將民女抓到衙門,與情與理,都屬不應(yīng)該,這就是為人父母官應(yīng)有的面目嗎?”
知縣被她的啞無言,過了好半響,才出聲問道,“你你是冤枉的,可有什么證據(jù)?你若是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本老爺?shù)故悄芊拍愠鋈ァ!?br/>
這不是廢話嗎?
桑秋翻了翻白眼,挑眉看了他一眼,“不瞞大老爺,民女還真的沒有證據(jù),如果有的話,還用的著關(guān)在這暗無天日的大牢里嗎?”
知縣見桑秋如此話,已經(jīng)有些怒氣了,他皺眉看向桑秋,冷喝一聲,“來人吶!”
“是,大人!”
沒多大工夫,二個衙差走了進來,垂首恭候一旁。
知縣轉(zhuǎn)眸看了他們一眼,吩咐道,“既然她不肯實情,就大刑伺候!”
二個衙差互相使了個眼色,聽見老爺要對犯人用刑,連忙轉(zhuǎn)身吩咐獄卒,“還不去拿刑具進來?!?br/>
“是!”
獄卒很快便拿來了刑具,放在了桑秋的面前。
桑秋見他們竟敢對自己用刑,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她轉(zhuǎn)眸盯著這些刑具,竟然是將手指夾出血的刑具,這也是歷代最歹毒的刑具之一。
她眼珠四下一轉(zhuǎn),想著脫身之計。
桑秋一邊想著計策,一邊浮現(xiàn)出電視劇中的犯人是怎么受罪的,不是上吊,就是喝毒酒。嚇的她臉色煞白,渾身發(fā)冷。
她嘴里念念有詞,話也齒不清起來,“不要殺香妃,皇阿瑪饒命啊,饒了燕子吧!”
知縣大人見她滿嘴的胡言亂語,不由的怔住了。
知縣大人懷疑桑秋是不是得了什么瘋病,怎么滿嘴的胡言亂語的,猛翻了幾個白眼,只想盡快的了結(jié)此案,如果桑秋瘋了,死無對證,他既能將此案落定,又能對刑部交差,可謂是兩其美吶!
想到此處,知縣眼珠一轉(zhuǎn),得意的大笑道,“來人!給本官抓住桑秋,將她送往刑部,判處死刑!”
“是,大人!”
衙差不敢怠慢,雖然明知這是他一言之詞,但是為了飯碗還是忍下了,他們走到桑秋身邊,一左一右的將她的胳膊夾起,便要往牢房外拖去。
桑秋見知縣要她的命,豈能坐以待斃。她死活也不肯踏出牢門,不管衙差怎么拖,怎么扯,她就是死死的往后面挪,不肯放松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