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u...wu”
夾雜著些許涼意的風(fēng)吹拂而過,將三人的思緒盡數(shù)拉回。
環(huán)顧四周,哪兒還有什么村舍廣場。
貧瘠的土壤,無序的雜草,枯萎的樹木,無一不在傾訴此地的荒涼。
抬頭望了望天,沒有太陽,但也沒有陰云,空氣格外清新。
“出...出來了?”林飛仍有些恍惚。
一旁的七律伸手擦去嘴角殘留的血絲,重新打量了番周邊環(huán)境后,開口問道:
“怎么不見方才那位大佬?還沒有出來嗎?”
陳風(fēng)聳了聳肩,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樣子。
聽見七律發(fā)問,林飛總算回過神來,看向陳風(fēng)的目光十分復(fù)雜。
爾后,像是做了什么決定,邁步走到陳風(fēng)身前,“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這上面有我手機號,以后聯(lián)系,我就先撤了?!?br/>
說著,他掏出一張泛黃的符紙遞給陳風(fēng)。
紙張泛黃,不過巴掌大小,正面是兩個蒼勁有力的朱色連筆字,至于寫的什么,陳風(fēng)沒認出來。
背面就十分單調(diào)了,獨有一串數(shù)字,看樣子是林飛的電話。
見他收下了符紙,林飛揮揮手,轉(zhuǎn)身離去。
肝好痛...
這次行動直接虧損了兩件道器,連毛都沒撈到根。
手機是一次性就算了,可桃木劍不是啊!
這東西可難做了,剛剛為什么要把它扔到地上啊!
萬幸的是,自己活著出來了,而且還收集到了一些很有價值的信息,回去應(yīng)該不會被罵吧?
目光從林飛身上撤回,七律雙手合十,語氣誠懇道:“說來慚愧,貧僧還曾不知道施主姓名呢。”
陳風(fēng)也不在意,當即回道,“呵呵,我叫陳風(fēng),很普通的名字?!?br/>
“看樣子你比我要小上一些嘛,我直接叫你七律沒問題吧?”
想了想,陳風(fēng)覺得只有叫七律聽起來才自然一些,不然怎么叫都挺尷尬的。
七弟?
律弟?
七律兄?
兄弟?
......
“自然無礙,只是個稱呼罷了?!逼呗尚χc點頭道。
“若無其他疑問,貧僧也先行告退了,日后遇到什么難事,可以來找貧僧。”
說完,七律雙手合十行了個禮,隨即轉(zhuǎn)身離去。
盯著的逐漸遠去的身影,陳風(fēng)眉頭微微一蹙。
所以說,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又為了什么?
總不會只是個巧合吧?
........
日后有事去找他?
聯(lián)系方式、地點什么的,一個都沒說,怎么去找?
以后能不能再見都是個問題。
唔,反正自己召喚小婷也是為了自救,至于他們承不承這個情都無所謂。
話說,小婷原來這么強的嗎?
一想到陳曉婷,陳風(fēng)腦海中就不自禁的浮現(xiàn)出那股讓天地都為之失色的墨意。
眼中滿是熾熱。
“又走神了?”
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稍微不悅的聲音,陳風(fēng)頓時回過神來,尋聲看去。
陳曉婷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自己身前,仍穿著那套洗得發(fā)白的藍色連衣裙,而一向冷漠的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弄到手了?”陳風(fēng)笑著問道。
“嗯哼?!笨瓷先リ悤枣眯那橥Σ诲e,難得露出了小女兒姿態(tài)。
“這個給你?!闭f著,她竟憑空變出一把桃木劍來,隨手扔給陳風(fēng)。
后者下意識的伸手將其抓住,抬眼看清手中物件后,心神不由得一顫。
這...這不是林飛的桃木劍嗎?
哦,不對。
這...這是我的新武器嗎?
輕輕撫過富有層次感的劍身,陳風(fēng)一臉癡迷。
在手里掂了掂,不是很重,又揮了幾下,十分趁手。
“對了,”突然想到了什么,陳風(fēng)問道:“林飛使用時的那個紅光是怎么弄得?”
沒了紅光感覺都不是一個檔次了。
陳曉婷瞥了他一眼,道:“別想著輸送鬼氣進去,玩脫了可別找我?!?br/>
“呃?!泵嗣亲樱荒槍擂?。
過了片刻,陳風(fēng)還是有點不甘心,“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么?”
“別瞎想了,先離開這里再說,回去后我還得進去呆上幾天呢?!标悤枣脭[了擺手,催促道。
“又要進去?你不是已經(jīng)突破了嗎?”陳風(fēng)一臉訝然。
“能一樣嗎,這次的收獲沒幾天時間是消化不完的!”邊走著,陳曉婷語重心長道:
“你已經(jīng)是一名合格的控鬼師了,要學(xué)會自己保護自己。”
“......”陳風(fēng)。
自己保護自己?
玩呢?
你也不看看我遇到的都是些什么樣的鬼物!
“誒,你剛剛是收在哪里的?幫我收一下唄,不然撞上原主就尷尬了?!标愶L(fēng)小跑著追了上去。
“人家早走了,哪兒來那么多事?!标悤枣貌荒蜔┑幕亓司?,頓時加快了腳下速度。
“咳咳?!标愶L(fēng)輕咳了兩聲,當下不再說話,悶頭跟了上去。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前者速度越來越快,陳風(fēng)從開始的小跑變成現(xiàn)在的狂奔,背部早已被汗水浸濕。
身處荒野,手持木劍,一路狂奔,若不是身體受過幾番強化,陳風(fēng)哪兒堅持的到現(xiàn)在。
說來也怪,自己這速度已經(jīng)夠快了吧,可一路跑來,愣是沒看到林飛、七律二人的身影。
難道他們也是用跑的?
七律不是受傷了嗎?
還能跑這么快?
......
陳曉婷還在加速,她已經(jīng)不是在跑了,而是在飄!
特么的腳就沒碰到地面過!
長時間的奔跑,陳風(fēng)的咽喉處像塞了一團火樣難受,但又不想就這樣被甩下,咬牙硬撐著。
終于,前方不再是貧瘠的土壤,一條寬敞的水泥路逐漸顯露。
眨眼間,陳曉婷已然出現(xiàn)在那道路之上。
不一會兒,陳風(fēng)也跑了過來。
“呼呼...”半蹲下身子,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豆粒大小的汗珠順勢低落,在馬路上留下一個個水印。
“還不錯?!标悤枣孟笳餍缘目淞司?,繼續(xù)道:“好了,快把我收回去吧?!?br/>
陳風(fēng)沒有理睬,歇息了一會兒,才緩緩道:“這么快?就不能回去再說嗎?”
前者動了動唇,剛要說些什么就被他接了過去:
“我已經(jīng)是一名合格的控鬼師了,要學(xué)會自己保護自己...對吧?”
陳曉婷稍稍一愣,爾后笑著點了點頭,“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