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梓嫻頭也沒回,將手里的骨頭啃完,毫無形象的舔舔嘴,這才轉頭,“我干嘛要告訴你!”
話音剛落,女人的臉色又是一變,看著男人沒好氣的說:“回去躺著去,我看你是想死了。”
“為什么救我?”男人好像沒有聽見莊梓嫻的話一樣,危險的瞇著雙眼,看著莊梓嫻,準備隨時一擊。
他不相信這女人會無緣無故救他,只是不知是誰的人。
而且,這女人的身手,他看不透,顯然是比他高出太多。
莊梓嫻直接被氣笑了:“你覺得就你這個樣子還能把我怎么樣?別逗了,你連這個院門都出不去。”
這話是真的,別說這男人還受著傷,就算沒傷,也出不去。
畢竟……
院子周圍都被莊梓嫻布下了陣法,凡是擅闖者,都會被困在陣法之中,別說人了,動物都進不放過一只。
“為什么?當然是因為你身上的毒啦,要不我為什么要救你!”莊梓嫻看著男人一臉的理所當然。
男人的臉都黑了。
“毒?”
莊梓嫻覺得,這字絕對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聽聽,多咬牙切齒!
“嗯?!鼻f梓嫻無所謂的聳聳肩,“就是你中的毒,我一直沒見過活的,所以,想來研究一下下?!?br/>
男人:所以,他這是被當做研究的東西了?!
呵,想不到他居然有今天。
“我餓了?!本驮谇f梓嫻以為這男人會扭頭離開的時候,這男人卻干巴巴的說,他餓了?!
他餓了?他餓了管我啥事。莊梓嫻翻了白眼,扭頭去收拾她那些草藥去了。
“我死了,你就沒東西研究了。”男人靠在門框上,十分“好心”提醒莊梓嫻。
莊梓嫻身影一頓,瞇著眼,冷冰冰的看著男人,呵,威脅到她頭上來了是不是?真的以為她不敢讓他死嗎?
擦,姑奶奶我怕了你還不行嗎!
莊梓嫻氣鼓鼓的沖進廚房,不一會又出來了。
手里拿著兩個從廚房不知道那個角找來的,不知道放了幾天的兩個冷饅頭,看也沒看,扔給男人。
男人卻一躲,沒接,任由饅頭掉在地上。
男人垂眸看著地下的冷饅頭,很好,他還沒受過這種待遇,很好,女人,我記住你了。
“不吃?”莊梓嫻可沒管那么多,斜睨著男人,語氣有點危險——給你吃的就不錯了,居然還挑三揀四。
男人沒說話,眼睛朝小銀看去。
一只狼都比他吃的好,呵。
小銀啃兔子的動作一頓,將兔子往自己身前扒了扒。
莊梓嫻:……居然還有人跟狼搶吃的!外面的世界果然神奇。
男人:……他真的沒想跟一條狼搶吃的!真的!的!
“不吃就算了,反正就算你剩一口氣,姑奶奶我都能把你救回來?!鼻f梓嫻是真生氣了,看男人的眼神開始不善,居然還想跟我家小銀搶飯吃?你算老幾啊。
男人呆了半響,算了,一頓不吃也沒什么,他如是想。
于是也沒在說話,轉身回床上躺著了。雖然這床有點窄,好有點硬,但總比沒有強。
好吧,那個根本不是床,只不過是莊梓嫻不知從哪找的木板,臨時給他充當床的。
只可惜,男人并不知道。
他現(xiàn)在在想,那個女人還真是可惡,以后娶她的人怕是倒八輩子霉了。
不久后,男人每每想起這時所想的,臉上總是火辣辣的疼,畢竟,這臉是自己打的喲,打的還不輕。
這都是后話。
等莊梓嫻收拾完藥材進屋一瞧,便樂了。
那男人躺在床上,被子也沒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