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荒站在樹上,四處遠(yuǎn)眺著。
“嗖!”
一只箭矢從前面的樹冠里射了出來!
陳荒擺手打掉箭矢,順著箭矢方向縱躍過去。
剛跳起來,箭雨襲來。
陳荒雙錘舞得潑水不進(jìn),但是也無法再向前一步,只得落在最近的樹杈上。
那看不見的敵人得理不讓,射箭越來越快。
其中還時不時地混入了會爆炸的、會放毒的箭矢。
幸虧陳荒經(jīng)常和張寅成切磋,一直有所防范。
陳荒頂著箭矢,盯著來路,慢慢向那樹冠前進(jìn)。
打了這么久,也不見張寅成出來支援。
陳荒心里已經(jīng)有了猜測,張寅成,估計是被打成重傷送出去了……
想到這里,陳荒也不在慢騰騰地前進(jìn)。
意識凝聚,在前方樹冠上灑下一層磷粉,點燃!
“呼!”
火焰瞬間出現(xiàn),那樹冠開始猛烈燃燒。
白煙滾滾,黃焰熊熊。
箭雨終于停下,陳荒緊盯著樹冠。
一道人影帶著樹葉從中跳出,向后方縱躍而去。
陳荒哈哈一笑,“疾閃”、“踏雪無痕”……
四大加速狀態(tài)再次加持。
雙腿一曲一跳,便已經(jīng)趕上了那道身影。
正是剛才說用硫磷粉鋪路的青年。
陳荒再一躍趕在他的前面,雙錘向前。
“山河破!”
青年舉弓抵擋。
“咔嚓~”
弓背應(yīng)聲而斷!
而他自己也被陳荒砸中向下落去。
“金玉碎!”
陳荒再補一錘。
一道白光將這青年也接引了出去。
陳荒再回到剛才的戰(zhàn)場。
發(fā)現(xiàn)只剩下羅凡和金針古還在斗槍,而皇甫清影和姜國羽則是抱著膀子在旁邊看。
陳荒上去一人一腳。
“組隊賽??!你們怎么連學(xué)院里打小隊賽時候的組隊意識都沒有?
捉對廝殺啊?
這是用來給你們單挑的地方嗎?”
陳荒罵道。
接著,他悄聲上前,兩錘將金針古打倒。
“南棒學(xué)院全員重傷退出賽場!
奧克西學(xué)院,勝!”
……
出了異空間,陳荒還是一臉怒氣。
又在齊玉面前數(shù)落了一會兒隊友們。
蔣清笑道:“陳荒,先別罵他們了,咱們來的時候也沒有帶個醫(yī)療師。
你看看張寅成這傷該怎么治?”
陳荒看了一眼,張寅成中了兩箭,前胸和大腿。
甩手給了他一個“固本培元”,陳荒道:“保證他死不了,讓他好好躺著去!
逞什么能,看見會射箭的就去單挑,被弄死都活該!”
說完,陳荒哼了一聲,掉頭離開。
走了兩步,他又掉過頭來,“明天呂振接替張寅成的位置!其他人順延!
……缺了個遠(yuǎn)程,我得補回來!”
說完,他大步朝前,也不等著看看這一場還有哪些隊伍勝利,徑直離開了賽場。
皇甫清影看了看呂振,示意他跟上,安撫安撫陳荒。
呂振點了點頭,跟了出去。
齊玉此時也是一臉鐵青道:“不怪陳荒惱怒你們跟對手單挑,雖然這可能就是人家南棒學(xué)院的戰(zhàn)術(shù)吧!
下回一定要注意,我們的近戰(zhàn)和盾戰(zhàn),是前鋒,是護(hù)盾!
遠(yuǎn)程是主要打擊力!
你們可不能將自己當(dāng)做個人來使用??!
咱們組隊賽的地形比較大,這也是為將來真的進(jìn)入大荒做準(zhǔn)備的!”
其他人稱是,坐在椅子上思考。
……
出了賽場的陳荒正蹲在賽場門口。
呂振出來,走過去道:“陳荒,還生氣呢?”
“沒有,只是打的有點憋氣,我當(dāng)隊長居然硬生生有一個隊員被干掉了!
這不符合我的人設(shè)?。 标惢男Φ?。
“那你怒氣沖沖跑出來干啥!”呂振道。
“嘿嘿,樹立威信!”陳荒道。
“你好無聊……下一場我上了,你有啥交代的沒?”
“跟著皇甫清影,你的風(fēng)七雷用多少次之后會有疲勞感?”陳荒問道。
“極限使用的話,加持上狀態(tài)之后,應(yīng)該能用八次!”呂振道。
“好,記住,哪人多往哪放!別管是不是會誤傷了隊友!
人多的地方一直放,不要停!”陳荒說道。
“???咱們可是有三個近戰(zhàn)呢!誤傷隊友的幾率很大的!”呂振有些不解。
“不用管他們,我會想辦法的!
明天你就知道了……”陳荒堅持道。
說完,陳荒站起身來,“回去吧……估計這會兒比賽也結(jié)束了,這場結(jié)束,咱們就是前二十名了呢!
我要跟齊玉老師要點好處去……”
……
當(dāng)晚,陳荒鬼鬼祟祟地在齊玉和蔣清的房間里待到了晚上十點多。
回到自己房間之后,呂振就看到他在哪兒傻樂了半個多小時……
……
“轟!”
陳荒正盤坐在床上,心神沉入意識界中修煉精神力中。
一聲巨響震動了整座交流中心。
陳荒迅速從床上下來,一念之間裝備武器上身。
沖出房間,陳荒看到齊玉和蔣清已經(jīng)裝備齊全,兩人背對背站著。
再往遠(yuǎn)處看去,衛(wèi)安然和另一個卡本學(xué)院的導(dǎo)師也是整裝,警惕。
至于學(xué)員,這會兒也都醒來了,畢竟都是具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精英,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睡得著。
“老師,什么情況?”陳荒跑過去問道。
“不明!但是剛才的爆炸聲應(yīng)該是從上面幾層傳來的!”齊玉快速說道。
上面幾層?
陳荒想了想,最上面一層是老百里福安的神矛局。
再往下是元素公會總會的一些領(lǐng)導(dǎo)人物。
再往下空著三層沒有人住,再下面就是各個國家元素學(xué)院的選手了……
難道出事的是元素公會總會的人?
正想著,一聲爆炸聲從不遠(yuǎn)處傳來。
齊玉眼神一凝,大喝道:“所有學(xué)員!破窗下樓!”
說著,齊玉周身一股氣流翻騰,緊盯著爆炸聲傳來的方向。
一陣陣破窗之聲傳來,所有學(xué)員瞬間從窗戶上跳出。
各種濃霧升騰,學(xué)員們平穩(wěn)落地。
陳荒也沒有停留,跟著隊員們破窗離開。
在樓外的平地上,陳荒看到,最高處的三層已經(jīng)是一片火海。
下面,也是一片狼藉廢墟。
人影亂閃間,各個樓層住人的房間都有人破窗飛出。
“嘿嘿嘿……
站得這么集中,正好一鍋端了……”一個陰柔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接著,陳荒的耳邊突然傳來了很輕微的聲音,像是鳥類翅膀扇動的聲音。
空氣中,還有些血腥味彌漫。
陳荒亡魂大冒,顧不得別的,大吼著:“向我靠攏,快快快?。?!”
同時,他從懷里迅速掏出一個卷軸撕碎!
方圓十丈范圍內(nèi),天地元氣匯集,綠光大冒!
“轟!”
“轟!”
“轟!”
……
學(xué)員聚集的交流中心樓前,接連四五聲爆炸聲。
接著是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