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清痛斥,并道:“溫小姐,你可千萬不能那么輕易的放過她!要不然,她一定會得寸進(jìn)尺!”
“必須給她點(diǎn)顏色看看,不然她還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敢在太歲頭上動土?!?br/>
來自她的強(qiáng)調(diào),讓溫舒雅緩緩抬眼睨她一眼。
她的眼神意味不明。
憤憤不平的姜清清見狀,立馬識趣打住。
她擠出笑容:“溫小姐,我說的有什么不對嗎?”
溫舒雅的眼神淡淡,語氣更是平靜:“她怎么樣,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來自她的反問,讓姜清清不禁愣住。
“啊?”
她懷疑自己的耳朵,不解的看著溫舒雅:“不是,溫小姐,那個安綿綿……”
“你和我說這些,是真心為我打抱不平,還是想借刀殺人,滿足你的一己私欲?”
溫舒雅將她看穿,并毫不留情的揭露:
“你說安綿綿是心機(jī)女,你又好到哪里去?不過是想假借我的手打她的臉,就像你們之前耍的小聰明一樣?!?br/>
“我已經(jīng)為我的疏忽買過一次單,你不會以為,我會傻到再上一次當(dāng)吧?”
溫舒雅的直言不諱,讓姜清清的臉色逐漸難堪。
“收起你的那點(diǎn)小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她之間的恩怨。溫家并非安家,霍衍之不是顧澤宇,我也不是安綿綿,別拿我們和你們比較……”
她提醒著雙方間的差距,對姜清清更是不屑一顧。
“以為商業(yè)上有所往來,你們就實(shí)現(xiàn)階級跨越了?要是那么容易,祖輩苦心經(jīng)營的意義在哪?有時間多照照鏡子,少做白日夢。”
溫舒雅冷眼瞥她,留下最后一句:
“若是業(yè)務(wù)需要,讓你們公司的人來找我談話,私底下麻煩離我遠(yuǎn)點(diǎn),我和你不熟?!?br/>
她與她劃清界限,隨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剩姜清清站在原地,低垂著腦袋再也笑不出來。
四周的路人來來往往。
她感覺無數(shù)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嘲笑她此時的落魄不堪。
姜清清死死咬著唇。
被羞辱的滋味,讓她怒火中燒,可又無處發(fā)泄。
就在這時。
她包里的手機(jī)響起。
看著自己那個連新款都算不上的名牌包。
再看母親打來的電話。
姜清清心底的委屈被徹底激發(fā)。
“媽……”
察覺她的異樣,徐天悅立馬安撫:“怎么了清清,讓你送門票受委屈了?”
姜清清瞬間鼻酸:
“你說呢!我真是受夠了!像只哈巴狗一樣,被羞辱還要賠笑,憑什么啊……”
想到溫舒雅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從頭到尾正眼都不給她一個,甚至還直接嘲諷她。
姜清清咬牙切齒:“不就是仗著自己家有錢嘛!沒錢誰鳥你啊,真以為自己是誰?。 ?br/>
“是啊,所以我們要想辦法變得更有錢才行,只有成為人上人才能不用受氣?!?br/>
徐天悅對她強(qiáng)調(diào),不忘安撫:“我的乖女兒,別生氣了,等到翻身那天,他們怎么對我們,我們就怎么對他們!”
“得等到什么時候嘛?。 苯迩灏脨?,“那時候你說澤宇哥一定會出人頭地,讓我不要放過這棵好苗子,結(jié)果呢?這都過去幾年了,我們還是被人踩在腳底下!”
“哎呀,只要我們能把這次的項目做起來,姜顧科技自然能在業(yè)內(nèi)站穩(wěn)腳跟,澤宇也會跟著名聲大噪。正因?yàn)榇?,我們才需要獲取更多的資金?!?br/>
徐天悅不停勸說,最后放大招:
“聽話,這次如果能順利拿到回扣,媽給你買新包,就買你上次想要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