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對自己的現(xiàn)狀感慨了許久,等到大多數(shù)人都出了宮門,她才慢悠悠的離開。
期間陸陸續(xù)續(xù)有幾個人來找她說話,都被她一一擋了。
那些人,不就是想探探口風嗎?看白帝對她究竟是個什么態(tài)度,畢竟今天所有朝臣就在那兒等她上朝……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這樣,若不是為了安撫白旭塵,她哪需要在街上閑逛?
白悠不禁扶額,她這剛剛回來,可就被推上了風口浪尖啊……
出了宮門,一轉(zhuǎn)角,白悠就看見了一頂熟悉的轎子。
“七皇子,我們王爺請您一敘?!卑子坡犚娐曇簦读艘粫?,是高覃,喻翎玨的貼身侍衛(wèi)。
“七皇子?”千覃見白悠盯著他,不出聲,似乎在發(fā)呆,出聲提醒道。
“知道了?!?br/>
白悠收回視線,走向喻翎玨的轎子,心中居然異常平靜。
不,應該說是安心。
現(xiàn)在的喻翎玨,活生生的在那,她馬上就可以看見他了……
“怎么這么慢?”白悠的步子一頓,她還未到,一只白皙的手已經(jīng)輕輕撩起了簾子。
“……”
看著簾子后露出來的臉,白悠不由得有些氣悶,誰可以告訴她,為什么白丞也在這兒?
那只手的主人正是三皇子白丞。
他實在是有些按捺不住,想要細細瞧瞧這個七皇子,他的七弟。
剛剛在朝堂上,他這個七弟可是半個眼神都沒給他。
其實他也沒有這么好奇,可知曉喻翎玨在等白悠,他可是管不得什么合適不合適了,能被他皇叔等的人,他必須好好看看。
“喲,七弟,趕緊的,怎么兩步路走了這么久?我皇叔都等急了!”
喻翎玨:“……”
白悠看著白丞臉上強裝出來的著急,笑出了聲,腳下卻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
進了轎子,白悠坐在了喻翎玨對面,后者正閉目養(yǎng)神,并沒有什么開口的打算,連眼睛都沒睜。
白悠就這么靜靜打量著他,這個男人閉著眼睛的時候,會讓人覺得他不諳世事,給人一種他很單純的錯覺,可他一睜眼,卻又會讓人不敢直視。
霸道且有威懾力。
他的外表真的很具有欺騙性。
不過,他不睜眼是想讓她和白丞聊天嗎?
……
“三皇子,不知你怎么也在這兒?”白悠轉(zhuǎn)向坐在旁邊的白丞,有些好奇的道。
白丞揉了揉頭發(fā),有些尷尬,“我,我陪皇叔來著,怕他悶?!?br/>
“噢?是嗎?”白悠視線在兩人中間轉(zhuǎn)了轉(zhuǎn),不是很相信。
“是啊,皇叔最怕無聊?!?br/>
“那現(xiàn)在有我可以陪他聊天了?!?br/>
“……”白丞身子一僵,他能說他聽不出來白悠在趕他嗎?
剛剛問得那么直白,現(xiàn)在趕人也這么直接……皇叔你不打算說些什么嗎?
“三皇子?”
“七弟啊,其實我今日有事想問問你?!卑棕┶s緊轉(zhuǎn)移話題,這倆人的態(tài)度明顯都是想趕他走,他才……
“三皇子,你該走了?!?br/>
喻翎玨睜開眼,緩緩的道。語調(diào)低沉,有些駭人。
“皇叔,我……”
“還是你想還錢了?”
白丞一愣怔,這,這是變相威脅嗎?
皇叔變了。
“那什么,你們慢慢聊,我還有事,先走了?!?br/>
白丞不給二人再開口的機會,連忙下車,那什么,他們是不是有些過分……好歹他也是個皇子,居然拿還錢來要挾他……
轎中只剩下白悠與喻翎玨四目相對。
白悠看著喻翎玨不打算說什么的樣子,直接開口,“不知攝政王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