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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操夜夜操圖片 季太太你回來了木宛清

    “季太太,你回來了?!蹦就鹎迓氏雀蛘泻簟?br/>
    她仰著下巴,漫不經(jīng)心的掃了木宛清一眼,并不與她搭話,卻拉開椅子,坐在了季雨濃身邊。

    季雨濃濃眉微皺,像是極力抑制內(nèi)心的情緒,沉聲問:“有沒有吃飯?沒吃的話,讓亞寧再拿一套餐具來?!?br/>
    他的話中已有息事寧人的隱忍,方心嬋本來還一臉的桀驁之氣,聽到這話,臉上的線條莫名的軟了幾分,低聲答道:“好久沒在家里吃飯了。”

    季雨濃喚亞寧新添了餐具,木宛清因為身份尷尬,所以,只是悶頭吃飯,并不多說話,盈盈更是一聲不吭,但方心嬋的注意力也并不在她們身上,她的目光牢牢的鎖定了季雨濃。

    那是一種極其復(fù)雜的眼神,帶著驚怯和溫柔,她動手幫季雨濃挾菜,見他想喝水,又眼疾手快的把水杯遞到他手中,她做這些事時,動作有些生疏和僵硬,季雨濃臉上也略略有些不自然,但他極力讓自己看起來溫和一些。

    “雨濃,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出去走走了,”方心嬋低低的開口,“明天,我們一起出去透透氣好不好?”

    季雨濃想了想,答了一個“好”字。

    就只一個字,方心嬋臉上突然流露出喜悅和羞澀的神情來,烏眸中也是流光溢彩,仿佛在剎那間煥發(fā)了神彩。

    “那,你想去哪里?”她又小心翼翼的問。

    “對于一個瞎子來講,不管去哪里都是一樣的,”季雨濃的語氣略嫌淡漠,“隨你喜歡吧。”

    “你心里知道,我如果嫌棄你是瞎子,當(dāng)初就不會嫁給你。”方心嬋幽幽的說,“我的嘴一向壞,雨濃,你別跟我生氣。”

    這樣的方心嬋,看起來是楚楚可憐的,臉上過于濃烈的妝容反而更讓她添了一絲說不清的寂寥和憔悴,那種為愛而痛苦的神情,木宛清再熟悉不過。

    因為她也曾經(jīng)那么卑微的期盼季雨濃轉(zhuǎn)身。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她暗嘆,見盈盈也吃好了,便拉著她的手上樓,給季雨濃和方心嬋留出單獨相處的氛圍。

    照常的幫盈盈補(bǔ)習(xí)功課,盈盈的成績進(jìn)步了許多,雖然不過短短的兩三個月,大有突飛猛進(jìn)的勢頭,盈盈喜滋滋的給木宛清看老師給她寫的評語:季盈盈同學(xué),希望你再接再勵,期末考試爭取做正數(shù)第一名!

    “老師,你說,我能做正數(shù)第一名嗎?”盈盈眨巴著眼睛問她。

    “只要盈盈努力,總有一天會做到的!”木宛清刮著她的小鼻子,“其實呢,是不是第一也無所謂,只要盈盈認(rèn)真努力就好?!?br/>
    “老師你真好!”盈盈把頭鉆進(jìn)她的懷里,“你不像我們班然然的媽媽,她雖然是第一名,可是,她一點兒也不快樂,因為她特別害怕考不到第一名,那樣她媽媽會很生氣的?!?br/>
    木宛清寵愛的揉著她的發(fā),隱約間聽見腳步聲,從門縫里望過去,看見方心嬋扶著季雨濃進(jìn)了房間,她突然有些心神不安。

    不光是不安,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白的苦澀和落寞自心底絲絲縷縷的浮游而出,她的目光不由盯著對面的房門看,可是,那扇門好好的關(guān)著,什么也看不到。

    “老師,老師,你怎么了?”是盈盈的聲音。

    “啊……”她回過神來,問:“盈盈,你剛才說什么?”

    “老師好像有心事哦!”盈盈促狹的笑,突然間冒出來一個問題,“老師,你有沒有男朋友?”

    “小丫頭,問那么多做什么?”她啞然失笑。

    “不是我問的,是爸爸那天問我的!”盈盈一臉的童真。

    木宛清心中一動,別開了臉,聲調(diào)也變得很不自然,“你爸爸怎么想起來問這個問題?”

    “我也不知道,爸爸好像對你很好奇哦!”盈盈嘻笑著,“老師,你是美女嘛,到哪兒都能引起別人的注意,我們班的陳老師,那天也向我打聽你有沒有男朋友!”

    盈盈像是很驕傲的樣子,轉(zhuǎn)而又問:“老師,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到底有沒有男朋友?”

    “有呀!”木宛清突然又想起了那個人,他說最近會回國,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時候,如果他回來了,再次跟她提起結(jié)婚的事,她該怎么辦呢?

    她一時之間又出了神,盈盈很崩潰的樣子,“老師,你今天真的很不在狀態(tài)哦!”

    她笑,揉了揉盈盈的頭發(fā),說:“老師沒有男朋友,可是,老師有未婚夫,老師也許很快就會結(jié)婚了?!?br/>
    盈盈眨著眼,臉上突然掠過一絲落寞,“老師要是結(jié)了婚,是不是就會離開盈盈了?”

    “不會?!蹦就鹎迨箘诺膿u頭,“盈盈是老師最喜歡的孩子,老師永遠(yuǎn)不會離開盈盈,就像……就像一個媽媽,不會離開自己的孩子一樣,老師會像媽媽一樣,一直陪著盈盈,陪到盈盈長大了,再也不需要老師陪著為止。”

    “老師,你真像我的媽媽?!庇杨^鉆進(jìn)她懷里,小手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腰,“老師,有時候,我都好想叫你……媽媽?!?br/>
    盈盈的聲音里飽含著深情和依戀,而媽媽這兩個字,讓木宛清心一顫,差點掉下淚來。

    依偎在她懷里,盈盈很快就沉入了香甜的夢鄉(xiāng),木宛清幫她掖好被子,小心的關(guān)上門,看一眼對面季雨濃的房間,還隱約有一絲光亮從門的縫隙里透出來,這期間一直沒見方心嬋開門的聲音,想來,她還在里面。

    是,雖然他們鬧得很兇,可是,他們畢竟是夫妻,是相處五年的伴侶,五年,愛恨交纏,唇齒相依,他們才是一對同路人。

    她在心里提醒著自己,轉(zhuǎn)身去開自己的門,身后卻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不自覺的轉(zhuǎn)頭去看,是方心嬋。

    她正小心的帶上房門,嘴角猶自殘留著甜蜜的笑意,兩腮緋紅,發(fā)絲凌亂,顯得柔情萬端,看到木宛清,那臉上的笑意冷了冷,換上淡淡譏諷的神情。

    “林小姐,還沒睡嗎?”她向她走過來,雙手抱肩,斜倚在木宛清房門邊的墻壁上,目不轉(zhuǎn)晴的盯著她看。

    木宛清面色平淡,答:“剛哄睡盈盈?!?br/>
    “哄睡?”方心嬋不屑的笑,“她都五歲了,還要人哄嗎?我怎么覺得,你好像把她當(dāng)成了襁褓中的嬰兒,小心把她寵壞了?!?br/>
    木宛清不想與她多說,垂了眼,說:“季太太,晚安?!?br/>
    “我不困,還想跟你再聊一會。”方心嬋伸手推開她的房門,大模大樣的走了進(jìn)去。

    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而自己,不過是寄居,她自然不好趕她出去,無言的給她倒了杯水,遞給她,方心嬋卻只是搖頭,“我不渴?!?br/>
    她自顧自在屋子里巡視,看到墻角的那架鋼琴,曬笑一聲,說:“他倒真是舍得,居然把他前妻的遺物拿來給你用,只是,你不會害怕嗎?”

    “怕什么?”木宛清淡淡的問。

    “怕那只鬼魂呀!”方心嬋覷著那鋼琴,“聽說那女人死得很慘,大年夜投江自盡,而在她死的前幾天,她的媽媽也死了,你不怕這鋼琴上會有她的怨念嗎?”

    方心嬋說得很是驚悚,連聲音里都有一種刻意的恐嚇和做作,換作另一個人,早就嚇得心驚膽寒,可是,她不知道,坐在她面前的木宛清,就是她口中的魂靈。

    木宛清只安靜的反問她,“你怕不怕?”

    “我?”方心嬋笑起來,很是不屑的樣子,“我不怕?!?br/>
    “我也不怕,冤有頭債有主,就算她有什么怨念,也不會發(fā)泄在我這個那么疼惜她女兒的人身上?!蹦就鹎迓唤?jīng)心的整理著被褥。

    方心嬋猛地打了個激靈,然后勃然作色,“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指責(zé)我嗎?你是說她會來找我嗎?”

    木宛清覺得疲倦,“季太太,世上沒有什么魂靈之說,她死了就萬事俱滅,誰也不會找的!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她找我,我也不怕!”方心嬋陡然間突然又變得大無畏,“我倒希望她來找我,我還想問問她,她不過就是一個死鬼,死了也是她自已要尋死,為什么還要一直糾纏季雨濃!我倒愿意她有魂靈,我找一個道士來作法,打得她魂飛魄散,再也近不了季雨濃的身!”

    她這一番話說得惡狠狠,木宛清輕嘆,“季太太,你甚至都沒有見過她,為什么要那么恨她?”

    “你管我?”方心嬋冷冷的瞥她一眼,完全忘了是自己要談起這個話題。

    “是,本來也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蹦就鹎遄诖策叄蛄藗€呵欠,可惜,方心嬋不想理睬她的暗示,仍賴在那里不肯走。

    “這家里的所有事,都跟你沒有關(guān)系。”她冷笑說:“可是,你為什么還要死死的賴在這里呢?說實話,我還真的沒有見過比林小姐更加厚臉皮的人,你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么寫?我懷疑,你的臉跟防彈衣有的一拼吧?連子彈都穿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