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意外,我只不過是剛一眨眼的功夫,龍九那雷厲風(fēng)行般的手速就“咣當(dāng)”的一聲,朝著白衣男人的頭上砸了過去。
“??!”
一聲驚人的吼叫聲之后,他的雙眼被濺蕩的玻璃渣子瞬間迷住了雙眼,頭上的鮮血直接沖了出來,弄得滿地都是。
一個硬生生的伏特加酒瓶,就在這短短的五秒之內(nèi),瞬間變成了連渣都不剩的殘留物。
“舒服嗎?還有更舒服的?!?br/>
只見他的眼珠子一轉(zhuǎn),從藍(lán)色西褲腰帶的后方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刀刃足足有十厘米,寒冷的銀光蕩漾進(jìn)了我的眼眸。
“我讓你罵。這就是你應(yīng)有的代價?!?br/>
手起刀落的一瞬間,龍九把他手上的那把匕首死死地插進(jìn)了白衣男子右手的正中心,就連那復(fù)合式的木地板都被他刺穿了一個大洞。
“真是活該?!?br/>
雖然我坐在一旁實(shí)在覺得是有些殘忍了點(diǎn)兒,不過回想剛才所說的每一句話,倒也覺得是罪有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
這樣劇烈的疼痛,哪里還會有什么慘叫聲,白衣男子徹底昏厥了過去。
這個時候,他哪還有吹捧大金鏈子小手表的傲氣,人能不能活下來都成了一個問題。..cop>原本我以為這一切都已經(jīng)徹底結(jié)束,可是沒想到龍九的火氣似乎還沒有完消失殆盡,緊接而來的又是兩三記重拳。
狠狠地打在了那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的臉上和頭部,沉悶的回響聲一度傳進(jìn)了我的耳朵。
“這怕是要”
“必死無疑了?!?br/>
我嘆了口氣,可惜人命的脆弱,卻也在惋惜生命的可貴。
“大哥,您的電話?!?br/>
那個名叫馬三的貼身保鏢,從后面遞過來手機(jī)。隨手還給了龍九一張嶄新的濕巾,意圖讓他擦一擦布滿鮮血的雙手。
一番麻利的手勢之后,龍九撫摸著他那油光锃亮的大背頭,點(diǎn)起了一根煙,拿起電話消失在了酒吧之中。
跟我所預(yù)料的幾乎完一致,在龍九離開的下一秒,那些之前還囂張至極的白衣男人們,幾乎毫無例外的被他的手下打成了篩子眼,臉上到處是左青一塊兒,右紫一片兒。
“還不給我滾,以后再來這里鬧事,要了你們的狗命。”
“是是是,三爺。我們這就滾?!?br/>
看到了這一幕,我不由得唏噓了一番,看淡了這個世間的許多事情,也明白了冷暖有時候也不過是一瞬之間的事情。..co是這一切終歸都與我無關(guān)。
很快,龍九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事情辦利落了嗎?”
“是的,九哥?!?br/>
他嘴上叼著一根暗棕色的雪茄,那誘人的氣味幾乎傳遍了酒吧的每個角落。
“沒什么事情了,大家繼續(xù)嗨吧。今天的事情打擾到了你們的雅興。不好意思,但我也是逼不得已,讓大家見怪了。正好,借著今天這個機(jī)會,我也再次重申一遍?!?br/>
龍九清了清自己的煙酒嗓,把雪茄夾在了右手的食指與中指之間,那布滿翡翠金色的戒指,充滿著無限的魅力。
我靜靜的望著他,滿心都是猜忌與懷疑,為什么顧欣一夜之間就那么輕而易舉的拿下了蘇如意;為什么導(dǎo)演之前那么看好她,最后卻還是選擇了顧欣;難道說
“我是猴子酒吧的老板,我叫龍九。既然大家肯來這里消費(fèi),那就是給我面子。有什么不能解決的問題,你們可以隨時找我手下的人,我會第一時間給大家安排??墒侨绻怯鲆娊裉爝@樣的混蛋,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和鬧事兒”
他的語氣停頓了片刻,朝著所有默默注視著他的顧客比劃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他抬起了自己的手掌側(cè)面,在自己脖子的周圍劃了一圈之后,狠狠地切了過去;隨后發(fā)出了幾聲痛徹心扉的冷笑。
“那實(shí)在是對不起,下場只會和那個混蛋一樣。在華夏這片土地上,我還是有這個實(shí)力的。既然丑話已經(jīng)說到了前面,希望大家也就不要犯我的忌諱。好了,別的沒什么好說的,繼續(xù)嗨吧?!?br/>
龍九話音剛落,便指了指舞池最前方的非洲黑人,這位剛剛還激*情四射的黑人dj在經(jīng)過了一番交代之后,看上去更加的興奮無比。
一記明亮透徹的響指聲,酒吧的音樂又恢復(fù)到了之前的狀態(tài)。
該嘮嗑的嘮嗑,該撩騷的撩騷,我依然還是獨(dú)自一人的坐在卡座上,品嘗著我點(diǎn)的各種酒品。
我的目光緊盯著龍九所消失的方向,那里是二樓與三樓的交界處。
“如果顧欣真的與他有染,那么蘇如意的這件事情,興許就解釋的通了。下一步,我就知道該怎么做了?!?br/>
可是眼下只剩下了我獨(dú)自一人,我估摸著孫偉這家伙的激*情也已經(jīng)消磨的八九不離十了。
于是乎,我出了門,撥打了孫偉的電話。
在這個關(guān)鍵的節(jié)骨眼兒上,正是需要他的時候,我不能就這么放縱他。
“嘟嘟”
我的手機(jī)在經(jīng)過了七八聲的糾纏之后,終于通了。
“喂,孫偉?!?br/>
“啊啊啊快要去了,加速啊,我還要。給我,給我!”
剛一接通電話,我就聽到了女人的淫叫聲,以及那似是而非的性要求。
孫偉的呼吸聲倒也變得氣喘吁吁,上氣接不上下氣的感覺。
“怎怎么了?沒聽見我正忙著呢嗎。”
“有正事。關(guān)于案子的。”
“大哥,不是吧。天大的案子,你也得等我把她干爽了再說吧,春宵一夢值千金的道理你不明白??!”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就你那點(diǎn)兒持*久力,估計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干的八九不離十了。結(jié)束以后,立刻回酒吧找我。”
“得得得,我知道了,別啰嗦了啊,就這樣吧?!?br/>
“砰”的一聲,我的話還沒交代清楚,孫偉這混蛋就火急火燎的掛斷了電話。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而后就又一次進(jìn)到了酒吧。
我的任務(wù)只需要看住龍九,然后等孫偉到了以后,我倆再聯(lián)手一番,暗中觀察,看看這個黑道大哥到底和顧欣有沒有那么一腿。
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禱著,祈求著一切都能與我的猜想不謀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