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著豐富的理論知識,結果沐宇還沒有劍神淡定。果然這就是劍神發(fā)自內心深處的從容不迫么?即使在面對床笫之歡的時候。這么想的時候沐宇已經(jīng)衣衫盡褪,面紅如潮,被西門吹雪緊緊的壓在身下。
似乎是不滿意沐宇的走神,西門吹雪在他胸口的紅櫻上咬了一下,換來沐宇的一聲輕哼:“啊……西門……別咬……”
于是西門吹雪這次咬在他的嘴唇上,把所有的呻(嘩)吟等堵住了。
沐宇睜大眼睛看著他,眼睛里的水霧彌漫,讓西門吹雪眉頭皺了起來,像是在忍耐什么。不過他的確是在忍耐,身為一個正常的男性(雖然這點備受江湖人質疑),心上人衣衫盡褪的躺在身下,他身下早已經(jīng)有了反應。
沐宇顯然察覺抵著他兩腿之間的是什么,伸出手去摸,西門吹雪并沒有阻止他,微微在沐宇身上蹭了幾下,他修長的手指蘸了粉色的藥膏,往沐宇私密的地方送去。
“啊……”沐宇吃痛,攀住了西門吹雪的肩膀。
“稍稍忍耐些。”西門吹雪說完,唇舌游離到沐宇敏感的胸口上,學著那春宮圖上的動作,輕攏慢捻抹復挑,直讓沐宇忽視了身下的異物侵入感。
考慮到男女身體的不同,西門吹雪在這藥膏里放入了些許的催情花,這些藥膏進入沐宇的身體,立即被高溫給融化,又被溫熱的腸壁吸收,里面一會兒就變的濕軟,漸漸可供西門吹雪三根手指侵入。
“你還要弄到什么時候?”沐宇紅著臉道,這種奇怪的感覺太羞恥了!還不如直接進來!
西門吹雪用勃發(fā)的部位摩挲著他的穴口,聲音愉悅的道:“沒想到你會迫不及待。”
沐宇羞惱的瞪他:“才沒有!”
西門吹雪親在他的柔軟的嘴唇上,身下反復的摩挲感受到入口處已經(jīng)足夠濕潤,一個挺身,往里面進去。
“唔……啊……”沐宇所有的呼喊都被西門吹雪用唇給堵了回去,變成細細碎碎的呻(嘩)吟。他弓起了身子,難耐的抓住了西門吹雪的肩膀。西門吹雪也忍的辛苦,又往里推了推,試探著動了起來。
沐宇被他欺負的眼睛都紅了,帶上了一層霧氣。西門吹雪本想讓自己停下來的,但身下的反應卻不受控制,看到沐宇染上可憐的神色,身下更興奮起來,更深的撞進去。
抽(嘩)插了一會兒,西門吹雪看到沐宇緊縮的眉頭終于漸漸松開,緊緊攀著自己肩膀的手也改為扶住,他心下一寬,伸出手把沐宇眼角晶瑩的眼淚抹去:“不疼了?”
沐宇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西門吹雪輕笑一聲,扶著他的腰,開始大幅度的抽(嘩)插,Yin靡的水聲在寂靜的室內響起,直聽的沐宇面紅耳赤。
“啊……嗯……嗯……”痛感完全消失了,尾椎處漸漸升騰出*的快感,沐宇忍不住攬住西門吹雪的脖子,隨著他的動作配合的搖擺著,兩人一同步入極樂的世界。
這天晚上沐宇被西門吹雪翻來覆去的吃了好幾次,不得不說禁欲二十多年的處男的精力不是一般的強,直到三更,西門吹雪才抱著快昏過去的沐宇滿足的睡去。
這一睡,直睡到日上三竿。西門吹雪雖然像沐宇一樣直睡到中午,卻也是破天荒的起遲了。他撥開沐宇散落的黑發(fā),在他香甜的睡顏上輕輕印了一吻,便起身練劍去了。
“這世上,新婚燕爾之際絲毫不忘記練劍的,也只有西門吹雪了?!标懶▲P感慨的嘆。
西門吹雪只是瞥了他一眼:“別去騷擾沐宇,讓他睡一會兒。”
陸小鳳悠悠的嘆了一聲,可憐兮兮的掛在花滿樓的肩膀上:“唉,真是成了親就忘了朋友,對我就這么冷冰冰的態(tài)度,真是讓人傷心啊?!?br/>
花滿樓笑瞇瞇的拍了拍他的手:“剛才是誰想去逗沐宇的?西門可沒有半分說錯?!?br/>
陸小鳳撇了撇嘴:“連你都不向著我!”
花滿樓并沒有理會他:“我先去吃早飯了?!?br/>
陸小鳳一臉的控訴。
西門吹雪忽然停了下來,收起了劍。
陸小鳳疑惑的問:“怎么了?”
西門吹雪凝眉:“既然沒有心情練劍,不如不練?!?br/>
陸小鳳挑了挑眉,笑瞇瞇的湊了上去:“你就承認你是擔心小木魚好了,昨晚一定被你欺負的很慘吧。”
西門吹雪只覺得陸小鳳這賤兮兮的笑容不忍直視,他用劍鞘把陸小鳳湊上的臉給撥到一邊去,淡淡的道:“花滿樓的未婚妻問題你還沒解決吧?還這么閑?!?br/>
這一下正戳到陸小鳳痛處,不過陸小鳳眼睛一轉就有了主意:“我有個好方法,不過需要你幫忙。”
“噢?”西門吹雪淡淡的應了聲。
陸小鳳興奮的道:“我們先在那女人家人前放出花滿樓身染重疾的消息,這時候你派旗下的富賈去下聘禮,怎么樣?”
西門吹雪挑挑眉,果斷的拒絕了他:“不怎么樣,我管屬下的婚事。”
“只是做做戲都不行么?”陸小鳳淚流:“等她和花滿樓一解除婚姻,你的屬下也可以撤了?!?br/>
“不行?!?br/>
陸小鳳默:西門吹雪說不行的事情,旁人說什么都是白搭的,看來只能另想他法了,或許該找毒書生出出主意。一想到百事通的毒書生,陸小鳳又振奮起來:“對噢,毒書生肯定有辦法的!”
“要他幫忙的話,你應該有賣掉自身所有信息的覺悟了?!蔽鏖T吹雪想起司空摘星以前控訴毒書生的話來。司空摘星可是連最后一條底褲的顏色都賣給了毒書生。
陸小鳳一興奮,忘記了這時候還是毒書生的寶貴睡覺時間,直接被毒藥給轟了出來,帶著一張慘不忍睹的綠臉去見西門吹雪解毒。
沐宇悠悠醒轉,正對上一張綠色的鬼臉,他無比凄涼的叫了一聲:“鬼啊啊啊啊啊?。。。 ?br/>
陸小鳳嘿嘿直笑,才要張牙舞爪的撲上去繼續(xù)嚇唬他就被黑了臉的西門吹雪給拎了出去,西門吹雪直接把藥膏狠狠的拍到陸小鳳的臉上:“好了,你可以走了?!?br/>
他扭過頭一看,沐宇正抱著被子呆呆的看著陸小鳳的一張綠臉,布滿紅痕的肩膀裸(嘩)露出來的都不自知。
西門吹雪坐在床邊,關切的問道:“身上感覺怎么樣?”
沐宇動了動,渾身上下都懶洋洋的,身后的部位隱隱有些不適,但還算不上痛:“還好,就是有點酸?!?br/>
西門吹雪伸出手把他抱在懷里:“哪里酸,我給你按按?!?br/>
“渾身都……”沐宇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樣子就像是在撒嬌,他心滿意足的蹭了蹭西門吹雪,問道:“剛才那張鬼臉不會是陸小鳳吧?”
“是,吵醒毒書生的代價?!蔽鏖T吹雪淡淡的說著,一邊捏著沐宇的肩膀。
他的力道適中,雖然帶痛,但被捏過之后酸酸的感覺都沒有了,沐宇舒舒服服的哼道:“這邊……那邊也要……嗯……嗯……”
西門吹雪的眼神一暗,回想起昨晚沐宇被自己欺負到哭的樣子,□頓時勃發(fā)起來,抵在沐宇挺翹的臀上。
沐宇后知后覺的一抓:誒?
西門吹雪停下了按摩的動作,湊到他的耳邊,把熱熱的吐息都噴灑在敏感的此處。
沐宇情不自禁的顫了顫,軟軟的推拒:“西門,別……”
西門吹雪拉開他的雙腿,攬著他的腰讓他不能亂動:“別什么?”
沐宇的臉紅了,他此時不著寸縷,就這么坐在西門吹雪的身上,而西門吹雪身上的衣服卻是穿的整整齊齊的,一身柔軟的白袍帶著禁欲的氣息。
西門吹雪抬手拿了桌上的一個藍色的小瓶,跟昨晚上的那個又是不同。沐宇的只當他又要做,不由的哀悼起自己反復利用的某個部位起來:雖然很喜歡沒錯,但重復利用率不用這么高吧!
“你想到哪里去了?”西門吹雪挑了挑眉,捏了一下他漲紅的臉:“白日宣Yin的事情少想?!?br/>
沐宇囧囧有神的看著他:你把赤身嘩體的我抱在腿上,難道沒動那種念頭?
西門吹雪平復了一下呼吸,手指蘸了藥膏往沐宇的身體里送去:“這是消炎的藥膏,昨晚涂了的那些應該被吸收了,再涂上一些?!?br/>
難怪早上醒來之后那里沒有疼,是昨晚睡過去之后西門給我涂上藥膏了?一想到西門吹雪的手指又要侵入自己,沐宇有些燥熱起來,連忙道:“我自己來!”說完,就歪身子去拿藥瓶。
“別動!”西門吹雪抱住他的腰,深吸了一口氣:“別再亂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真是被網(wǎng)申折磨死了……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