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永怡夸贊她,永溪又有兒得意忘形了,可是,她是不會去指導(dǎo)郡主的,雖然娘親很想她跟郡主搞好關(guān)系,只是,指導(dǎo)嘛,很容易會得罪人嗎,而且很容易傷害人家的自尊,于是道,“永溪的性子有些急躁,教不了,你還不快出發(fā),郡主估計都等了你好久了!”
永怡望著永溪,永溪立刻就把臉轉(zhuǎn)過去了,永怡又望著永然,永然一副躲閃不及的樣子,差兒磨破了嘴皮子,祖母才勉強答應(yīng)的,沒想到,竟然是去教刺繡!
永怡臉上假裝露出失望的表情,實際上心里開心死了,來這里幾個月,她早就將這二人的性子給摸透了。
陸老夫人聽著,臉上帶著幾分不悅,這一大早的,永然跟永溪就來請求她了,現(xiàn)在一聽是做刺繡,立刻就找借口托退了,她老人家哪里不知道這兩個孫女凈想著撿便宜的事情呢,叮囑了永怡一些要注意的事情,便讓永怡跟著宛如郡主身邊的婢女香走了!
永怡到了汝陽王府的時候,宛如第一件事就是將她帶到汝陽王妃的屋子里。
那個屋子,已經(jīng)不像上次來時候的那種嗆鼻的藥味和悶熱的空氣了,倒是散發(fā)著淡淡的花香味!
永怡望過去,汝陽王妃的臉色比上次好,只是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眼睛也精神多了,講話也比較有力道了。
在汝陽王妃的床前還坐著一個英俊的男子,身后站著幾個婢女。只見那英俊的男子拿著藥碗喂著汝陽王妃吃藥,永怡對那男子福了福身算是行禮,心想著,能在汝陽王妃床邊坐著的男子,應(yīng)該是汝陽王世子吧,只是沒有喊,怕喊錯了,因為不太確定吧!
宛如見狀,忙介紹道,“他是我哥哥,永怡姐姐不必多禮!“
那肯定就是汝陽王世子楚飛劍了,永怡便上前去行禮,“永怡見過世子!“
楚飛劍看了永怡幾眼,并沒有站起來回禮,而是頭。
宛如上前去將她哥哥手中的藥碗拿過來,然后將他拉起來,推他出去,“你快出去吧,我來伺候母妃就好了,我還有好多話要跟母妃講呢!”
楚飛劍不干了,將藥碗奪回來,又坐下去,臉上帶著狡黠的微笑,“我宛如,一家人還有什么秘密啊,你不讓我聽,我還非要聽了!”
完,還望了永怡一眼,臉上帶著意味深長地表情,他妹妹還從來沒有這么不給面子他呢,而且還是當(dāng)著外人的面,肯定是有什么秘密的事情不想讓他知道!
宛如撅著嘴巴,“人家要跟永怡姐姐討論做什么刺繡給母妃,你在這兒呆著,難道也想學(xué)刺繡?”
楚飛劍聽著,瞪了宛如一眼,然后就站起來,“哦?刺繡,昨天我買了一個繡屏回來,很漂亮呢,我讓人去拿來給你嗯看看!”
楚飛劍完,放下藥碗,轉(zhuǎn)身就走了。
永怡跟宛如還有汝陽王妃聊得正開心的時候,楚飛劍就回來了,手上還拿著一個精美的繡屏!
永怡只是覺得很熟悉,那不是她繡的么?之前是被陳麼麼帶出去賣掉了,沒想到,現(xiàn)在還能重新看到這個繡屏,真的是太振奮人心了!
楚飛劍剛拿到門口,就聞到了淡淡的玫瑰花的香味,宛如上前去奪過來,聞了一下,驚嘆地對著汝陽王妃道,“母妃,你聞到?jīng)],是玫瑰花的味道!”
完,就把屏風(fēng)放到汝陽王妃的面前,汝陽王妃也很驚嘆,望著那屏風(fēng)上栩栩如生的玫瑰花,再加上這玫瑰花的味道,就像是置身于花園中一樣,“好精美的刺繡??!”
宛如看著,覺得好熟悉啊,左看右看,都像是她之前去陸府做客的時候,第一次看見永怡的時候,她的婢女拿著的繡屏!
宛如看向永怡,“用一姐姐,這個好像你上次繡的,那會兒你還要熏香呢!”
麗云站在永怡的旁邊,望了一眼那刺繡,“這明明就是我家三姐繡的,只是被陳麼麼偷走了……”
話還沒完,永怡就瞪了她一眼,麗云趕緊就閉嘴了,好在沒完,還有陸府的人沒有跟著來,不然的話,可就是被人抓到把柄了,所謂家丑不可外揚啊!
楚飛劍聽著,更是驚訝地看著永怡,他是在右相府看到的,就要了過來,沒想到竟然有幸見到這刺繡的主人!
楚飛劍聽了麗云的話,便要將這刺繡還給永怡,永怡笑笑,“這是您送給王妃的禮物,給我干什么!”
永怡的話,讓楚飛劍有兒尷尬,“這不是您的么?”
永怡笑笑,“既然早就不在我手上了,就不是我的了,您孝敬王妃的一番心意,我豈能駁了去呢!”
宛如聽著,便大大咧咧地上前去,“哥哥,既然永怡姐姐這么,你就不要推脫了,大不了我學(xué)會了,送回一個給永怡姐姐!”
楚飛劍聽著,笑笑,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等你學(xué)會,都不知道要等到拿哪輩子呢!這輩子我看,就算了吧!”
宛如郡主被她的臉紅紅的,有些不耐煩地將他退出去,“你快兒出去,怎么從來就不肯定一下人家,只會打擊人家,害的人家的心都要碎了!”
楚飛劍看著自己那可愛的妹妹,搖搖頭,便出去了。
永怡又把房間里的婢女們都趕下去,讓永怡幫她母妃針灸治病!
麗云在旁邊看著,都驚呆了,她跟在三姐的身邊那么多年,可是第一次看見她拿銀針給人看病,眼睛睜得大大的,很是不可置信的樣子!
永怡見她木樁一樣的樣子,道,“你還呆著干嘛,快去拿個碗來!”
麗云這才反應(yīng)過來,走到桌子旁邊呢了個碗過來,永怡施針的時候,還給汝陽王妃方雪了,那些都是黑色的血!
等到針灸完了之后,永怡又給汝陽王妃開藥方了,“這些藥,吃個十天半月的,王妃的病就好的差不多了!”
完,便從麗云帶來的包袱里,拿出一個盒子,“這里面的藥丸,是我用宛如郡主送給我的藥材煉制的,這些藥能好好地調(diào)理王妃的身體,夠吃一個月的了!”
一個月之后,王妃的病,就已經(jīng)好的七七八八了!
宛如很是認真地聽著永怡的話,顯得有些不可置信的樣子,“是不是過了一個月,我母妃就不用吃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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