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為何會在這?”夏呈看著面前陌生的面龐蹙起眉頭。
彩鈴一臉驚恐:“奴婢..奴婢彩鈴..是尚宮局的宮女?!?br/>
夏呈的心思飛速轉動著,明明是虞挽歌在這才對,怎么會變成個這個宮女?彩鈴?那不是周旺的對食么!
尚宮局正是周旺所管轄的地方,如今尚宮局的宮女出現(xiàn)在這,小福子又身死,不正是證明了周旺嫌疑最大么!
夏呈見著自己的計劃依舊順利,松了口氣,卻有些惴惴不安,好端端的虞挽歌怎么會不見?還有這場火實在是著的突然。
“這周旺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去將他給咱家叫過來?!蓖糁辈[起眼睛,劍眉粗且黑,眼窩深陷,鼻子高挺,帶著幾分奸佞陰邪之氣。
“你叫彩鈴?”
“是..”
“小福子是不是你殺的?若你老實交代,咱家就留你一條生路。”汪直一字一句之中盡是陰氣,彩鈴驚的顫抖個不停。
“人不是奴婢殺的..人真的不是奴婢殺的..”
汪直大掌一出,緊緊掐住了彩鈴的咽喉:“人,真的不是你殺的?”
彩鈴拼命的掙扎著,驚恐的瞪大了雙眼:“咳咳...”
就在這時,周公公到了:“給大總管請安?!?br/>
“咱家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周大公公?!蓖糁睂⒉殊徣栽诘厣?,轉身走向周旺,笑著彎腰雙手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周旺卻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直言道:“奴才來前已經(jīng)聽聞福公公身亡一事,奴才跟隨公公多年,公公視若塵埃之事,奴才都奉若圣旨,何況此事公公極為看重,奴才又怎么敢壞公公大事?!?br/>
周旺言辭懇切,也不回避,開口便堅定的表明自己決計不敢因私怨而把汪直的事當做兒戲。
汪直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周旺,瞇眼沒有說話。
周旺再次表明衷心道:“若是此事當真是奴才所為,奴才愿遭天打雷劈,五馬分尸!”
夏呈眼一瞇,好你個周旺,竟敢用這樣的毒誓消除總管的疑心,不過不管怎樣,這個黑鍋你是背定了!
上前道:“奴才也相信周公公不是這種人,許是這宮女自作主張,想要討好周公公,才會壞了您的事?!?br/>
周旺心中冷笑,這夏呈是在挑撥離間,將責任推給彩鈴,希望彩鈴能反咬他一口,同時也暗示總管,這件事就算不是他指使,彩鈴也是為了討好他,說到底,他還是脫不了干系!
幸好,他提前知會彩鈴,告訴她總管必然不會放過她,但他已經(jīng)買通行刑之人,屆時會有人暗度陳倉,將她替換出宮,許以重利,如此,倒是不擔心彩鈴會胡亂咬上他。
“將這個賤婢拉下去仗斃,至于周公公你...”汪直陰冷的開口道,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周旺連忙從懷中拿出一本畫冊道:“奴才早先準備了一本畫冊,想來可以代替皮影戲安撫陛下。”
夏呈卻笑道:“真是巧了,奴才正好也準備了一本畫冊,還請總管過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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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妞們來猜猜夏公公最后是腫么死的~清兒寶貝給爺建了個讀者群,287992040,愛爺?shù)牟唤忉專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