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戰(zhàn)之人無不震動,誰能想到譚雨竟然有這么大的膽量,居然敢當(dāng)眾刺殺男王。
不管是哪個男王,只要還有生育能力都是神佑國的寶貝,不管是誰,敢對男王出手,這都是大罪,甚至是滅門,可想而知這譚雨被易王氣到了何種程度。
“快阻止她!”
觀戰(zhàn)中不少人大呼,即便易王不討喜,但畢竟是男王,而且還有生育能力,任何一個都損失不起。
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觀戰(zhàn)區(qū)中已經(jīng)有不少人沖出,準(zhǔn)備攔截譚雨,可她們始終反應(yīng)慢了半拍。
“刷!”
距離還未到一半,一道身影急速閃過,直接將譚雨劈成了兩半。
所有人放下心來,不少人拍了拍胸口,顯然也被譚雨這舉動嚇得不輕。
不管易王言語如何過分,但終究是男王,是男人,對于神佑國還有大用處,就算那些沒有生育能力的也還能起到安穩(wěn)人心的效果,也能給一些女人解渴。
易王至始至終都沒有慌亂,顯然他出言之前就想到了最壞的打算,同時他也知曉不管如何,最終他都會安然無恙,因為主持的人是常敏,神佑國修為最高的女人。
常敏收回長劍,轉(zhuǎn)身掃視了下方所有人,最后將目光轉(zhuǎn)向沫王,嘴角卻泛起了弧度。
“沫王殿下,你需要給我一個交代,給所有神佑國子民一個交代!”
雖然刺殺易王的是譚雨,但畢竟是沫王府的人,這樣無腦的當(dāng)眾刺殺,也讓所有人有了對沫王府有了指責(zé)的理由。
沫王和易王的恩怨,如今神佑國的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當(dāng)眾刺殺更是將這種情況向壞的方向演化到了極點,即便沫王沒有指使,也有挑選人員不利的罪責(zé)。
當(dāng)然,他是男王,眾人不可能動他,但是他的人肯定不能毫發(fā)無損的離去,凡是參與選拔的人都可能跟著被牽連。
常敏一個需要交代立馬引來無數(shù)人的共鳴,紛紛大喝,要求沫王府給交代,沫王臉色陰沉,但卻無可奈何。
“常大人,譚雨刺殺易王與我沫王府無關(guān),剛才大家也都看見了,是易王不斷的折辱她,譚雨是忍無可忍才會如此昏了頭腦?!?br/>
沫王如此一說,立馬就引來無數(shù)人員的反對之聲,特別是易王府的人,還有支持易王的人,立馬就叫囂了起來。
“此次比試都是因為沫王府才進(jìn)行的,沫王之前就放出話來,要我們易王怎么怎么樣,如今出了這檔子事情,怎么能一句話輕飄飄的揭了過去?”
“不行,沫王府必須給我們交代!”
無數(shù)人跟著叫著,沫王皺眉,再次看向常敏,但看到常敏臉上那玩味般的笑容時,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一處,那是雪皇。
沫王躬身行禮,“陛下,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沫王府難脫其究,但請陛下相信,我沫王府絕對無刺殺易王的意思,即便天大的恩怨,我也知道神佑國中男王的重要性,我沫王府不可能明知故犯?!?br/>
雪皇點了點頭,而后起身,看了看所有觀戰(zhàn)的人,又轉(zhuǎn)頭面對沫王。
“沫王,我相信你沒有刺殺易王的意圖,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不可能沒有半點處罰就把事情揭過,事情是針對易王的,總要先問過易王的意思吧?”
沫王皺眉,此時詢問易王,那肯定是落井下石,但刺殺對象是易王,也不能不讓易王開口說話。
之前神佑國亂哄哄一片,就是因為自己先挑起的事情,雖說只是想給易王一個教訓(xùn),但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般地步。
易王見沫王遲遲不肯開口,自己起身,哈哈大笑了起來,“白沫,我相信你是無意的,即便你有心也沒那個膽,不可能當(dāng)眾這般做,但那譚雨當(dāng)眾刺殺我卻是事實,而她是你沫王府選出的人,你若想就這么安然退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把挑選人員都交出來吧?!?br/>
沫王聽完,心來頓時火氣上涌,易王一番話把他貶低的一無是處,有賊心沒賊膽,還不如一個譚雨,這便是他要表達(dá)的意思,而讓把挑選人員交出,無疑又是想給沫王府一個重?fù)簟?br/>
每個王府都會有主事者,而挑選比試的人更是重中之重,這樣一做,無疑是要把他身邊一些重要的人都斬去,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他的貼身侍衛(wèi)韓怡。
沫王府的人全都陰沉著臉,當(dāng)初參與選拔人可不少,幾乎沫王府的宅內(nèi)的人都參與過,這易王一句話就想讓易王府折損大半。
易王見沫王臉上鐵青,又忍不住大笑起來,“白沫,你不會這般小氣吧?不處置那些人,如何能服眾?聽說你正妃也是一個修煉過的高手,這次選拔,似乎所有參賽人員都經(jīng)過了她的手?!?br/>
白沫拳頭緊拽,臉色鐵青,正妃是唐雨,是他日后武器方面最重要的人,先不說這,光論身份,是沫王府正妃,這樣的身份如果動了,那沫王府的聲望恐怕就要降低到了極點。
“易王,你不要太過分,正妃雖然習(xí)武,但這些事情,她從來不過問。”
易王呵呵一笑,“我過分?那你倒是交出挑選的人??!不交的話常大人可是會親自查辦的?!?br/>
白沫心中怒火燃燒到了極點,可面對當(dāng)前情況,也是無可奈何,拱了拱手,再次對雪皇開口。
“陛下,譚雨當(dāng)眾刺殺,犯了大錯,怎么處置都無妨,可是挑選的人員也可能知曉這些,希望陛下能夠從輕發(fā)落。”
雪皇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看向易王,輕聲道:“易王,此事眾人看得清楚,你也有過錯,譚雨家人肯定要處置,至于挑選的人,就輕饒了吧?!?br/>
易王微微一笑,對雪皇拱了拱手,“陛下,身為你的子民,我愿意接受陛下的調(diào)解,不過沫王府一方的人員當(dāng)眾刺殺,我也不可能就這么算了,讓易王給我跪下道個歉就行?!?br/>
沫王雙眼就要噴出火來,“易王,你不要太過分!”
易王抓過身邊女子的一把扇子輕輕搖動,滿不在乎的看著白沫,“白沫,之前是你挑事在先,約戰(zhàn)后也是定的誰輸誰下跪道歉,如今云王參與,你我皆敗,既然要跪,你多跪一人又何妨?”
“你……”
雪皇揮了揮手,阻止了白沫,“沫王就這么做吧,如今所有子民都對此事有怨憤,你道個歉,把此事了結(jié)一下。”
白沫閉上雙眼,拳頭捏的很緊,而后深吸了口氣,對著易王跪了下去,“對不起,易王。”
“怎么這么小聲,我可什么都沒聽見,這神佑國的子民們也恐怕沒有聽見吧?”
白沫怨毒的盯著易王,而后聲震如雷,大聲吼了出來,“對不起,易王,是我挑選人員不利?!?br/>
易王嗯了一聲,滿意的點頭,將扇子一收,又扔給了邊上的女人。
白沫起身,口中卻喘著粗氣,韓怡上前將她扶住。
雪皇這時對常敏開口道:“常敏,剩下的你來辦吧?!?br/>
常敏對雪皇點了點頭,而后轉(zhuǎn)向沫王,聲音也提高了許多。
“譚雨刺殺易王,譚家族人全部處死,易王府挑選人員出列。”
韓怡看了一眼沫王,嘆了口氣,走了出來,“大人,譚雨是我親自挑選的,參與比試也是我向殿下推薦的,跟其她人無關(guān),失察之罪,我愿意承擔(dān)。”
常敏點了點頭,“你主動承認(rèn)也免去了我的麻煩,念你護(hù)衛(wèi)沫王多年,我就除去你的所有職務(wù),罰去建造處,做最粗笨的活,三年內(nèi)不得再入沫王府。”
韓怡拱了拱手,這終究不算最壞的結(jié)果,如今沒了仕途的職務(wù),三年后沫王可以直接將她納入王府。
“是!”
白沫抓住韓怡的手,輕聲道:“怡兒,等我三年,三年后,你就是王府的第二夫人。”
韓怡欠身行禮,“謝殿下!”
處置完了,常敏掃視在場所有人,而活宣布這場比試的最終結(jié)果。
“比試結(jié)束,參與方為沫王府、易王府、云王府,最終結(jié)果易王府、沫王府落敗,云王府勝出,請易王和沫王履行當(dāng)初的約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