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妍爻拍掉安凌決的手,輕哼一聲。
本來方才與安凌決那么一吻讓她有些缺氧,臉頰紅紅的。但是現(xiàn)在她慢慢的平定下來,臉色開始變得煞白。因為過度失血,鄴妍爻有一些暈眩。辰夕明顯感到營業(yè)員的不對勁,想說些什么。但是礙于鄴妍爻的威嚴,她又什么都不敢說。
安凌決正準備坐下來,一轉(zhuǎn)身余光掃鄴妍爻身邊的辰夕。感覺她的情緒好似有些不對,開口問道。“辰夕,你想說什么?”
被點到名字的辰夕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想要把剛才發(fā)生地一切都告訴安凌決。但是鄴妍爻更快一步,在辰夕說話之前拉住了她。
辰夕已經(jīng)想不了那么多了,撲通一下跪在安凌決在面前,“啟稟世子,奴婢有事稟告?!编掑初久?。
安凌決看到鄴妍爻的表情,感到這里面有什么事情?!澳阏f吧?!?br/>
鄴妍爻一把拉起辰夕,對她吩咐道:“你去外面等我?!背较戳艘谎坂掑常m很是無奈但是還是照做了。
“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剛才等你的時候我訓(xùn)斥了她幾句。她感覺有些委屈,想和你傾訴一下苦水?!编掑炒蛑R虎眼。
“是這樣嗎?”安凌決狐疑的看著她。
“怎么不是這樣,就是這樣的!”鄴妍爻肯定的說,“好了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回去和他們過團圓節(jié)呢!就先走了??!”說著鄴妍爻跟安凌決揮了揮手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安凌決看著鄴妍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妍妍,你究竟瞞了我什么?”他不禁喃喃出聲。
鄴妍爻回到俊王府,就直奔花廳。所有人都坐好了,就等著她了。
“幺兒,你終于來了!快來坐。”鄴巖毅親昵的跟她打著招呼,給她拉開身邊的椅子。
鄴妍爻剛要俯身坐下就聽見,“還是大姐最有派頭??!讓父王和母親等了這么長時間?!编挾〗阒S刺道。
“小茹,怎么與你長姐說話呢?說不定大小姐是有事情耽擱了呢?”一個女子的聲音。
鄴妍爻目光瞟了她一眼,確認過眼神,是她沒見過的人。
“你什么身份,好意思叫我小茹?你配嗎?”鄴馨茹咄咄逼人,“有事耽擱?什么事好耽擱團圓節(jié)的家宴?”
“小茹,知青說的也有道理。說不定大小姐真的有事,母親等她一會兒不礙事。只是讓王爺一齊跟著等,這就不太好了?!绷鴤?cè)妃一副慈母相,其實說出的話更加逼人。
鄴妍爻本就心情煩躁,再加上本來就不待見鄴馨茹母女很明顯的不耐煩。鄴巖毅剛要開口教訓(xùn)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但是被鄴妍爻拉住了。
“首先,我第二次說也是最后一次說。鄴馨茹你的母親只有我母妃一人,有側(cè)妃是你娘不是你母親。如若再犯家規(guī)處置!第二,我是回來晚了,也確實是有事情耽擱了。但是不是所有事,都是你們這些長舌婦可以亂嚼舌根的!”鄴妍爻狠厲的掃視了鄴馨茹柳側(cè)妃和那個叫做知青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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