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嘖嘖……”一青一白兩道勁光末端現(xiàn)出兩只拳頭大小迷你小人虛影,若是仔細辨別,似乎與姬麗華模樣很想象,分別發(fā)出兩種不同的怪笑聲。
憑她們逸發(fā)出來的靈力,可以完全肯定她們的修為絕對不低于元嬰期存在,而她們只是笑,李釋厄更是大駭,忙道:“前輩,晚輩剛才玩笑了,不知前輩為何留下晚輩,若是需要晚輩出力地方,晚輩義不容辭,定是鼎力而為?!?br/>
笑聲依舊不休,笑聲在又高又寬的龕洞里回蕩著,如泣如訴如癡如狂,李釋厄聽在耳里,個個毛孔豎起來,這才真正體會毛骨悚然滋味,他盡力平抑內心的惶恐,手中暗捏血紅,隨時暴擊一搏。
盞茶時間后,兩個不同的笑聲才漸漸停止,大約是她們因為縱笑過度,漸漸露出疲態(tài),靈力不濟,其中一個聲音喃喃地道:“我為了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br/>
另一聲音不滿地道:“妹妹,你說話真好聽,比那戲臺上唱戲的還要好聽呢――有姐姐在此,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這么多年過去,難道竟然不知道族中規(guī)矩了?”
“何止于族中規(guī)矩?即使放眼天下,人人都知尊老愛幼,可是姐姐,你真的老了么?倒是妹妹我還小呢,你可要愛幼哦……”
“你――”姐姐頓時氣噎無語。
“嘻嘻,姐姐,我就是喜歡你恨我,卻是有無可奈何我的樣子?!?br/>
半晌,姐姐才道:“一會兒天黑下來,那老干尸婆子又要出來作怪了,你盡管與我貧嘴,誤了正事,可是你自己的責任?!?br/>
妹妹忙道:“姐姐說的是,只是眼前僅是一個靈體,你我如何安置,總不至于將其一分為二一人一半吧。”
姐姐沉思良久,道:“若是此靈體修為再高兩階就好了,我們均是可以寄身其中,日后再找回另一靈體,我們再做商量,到底誰在哪一具靈體之中――妹妹,從前我一直讓著你,如今我不打算讓你,我先借此靈體出去,以最短時間內回復一些修為,找到另一靈體,在將你接救出來……”
“哼,我以為姐姐能想出多好的主意呢?你出去了,留下我一人對付這老干尸婆子,憑我一人實力,還不是早早晚晚被其吞噬?即使你我聯(lián)手對抗老干尸婆子,也僅僅維持平手――虧你想得出來?”
“你說怎么辦?”
“剛才我略是盤算,眼前這小子雖然沒有修行資質,但是勉強能用,算是廢物利用吧,姐姐,你奪舍其身或是寄身其體內,任由你選擇,待到我將你妥善安置后,再去找另一靈體――這個主意怎么樣?”說到這里,妹妹語氣里露出沾沾自喜。
姐姐嘆道:“可惜我姐妹與他無冤無仇,而我們倆均有一點靈犀在此靈體之上,偏偏此靈體已經(jīng)拜其為主子,若是我們違背諾言,恩將仇報,只怕我們將來反被誓言所致的心魔所困,死無葬身之地?!?br/>
“這也不好,那也不是,姐姐,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若是再拖延下去,失去此次機會,恐怕再無逃生機會……”妹妹帶著哭腔道,“我不想再見那老干尸婆子了?!?br/>
“妹妹,自從我們落難在此,便與那老干尸婆子對抗至今,唯一支撐我們至今的便是有一靈體存在,另有一我們合力釋放出的靈性晶珠,雖然我們不知她們遺落不知去向,但是如今靈性晶珠已經(jīng)成功寄養(yǎng)并孕育成靈體,果然不負我姐妹倆苦苦堅持這么多年,也給我們活著逃生希望,可惜蒼天給們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如今靈體在眼前,我們卻是內斗起來,我好寒心啊――有等于無!”
“姐姐,我們當初斗嘴爭強,其實是為了度過這枯寂日子,只是沒想到我們竟是習慣這般斗嘴日子――”
“嗯,我想起了,記得我們第一次翻臉斗嘴時,就是因為老干尸婆子的一句什么話來著――這肯定是那老干尸婆子挑撥離間。”
李釋厄聽了半天,也沒弄明白她們姐妹倆到底說了什么,但見她們似乎顧忌什么誓言,所以一時之間倒是不敢傷害他,于是將心放回肚里,壯著膽子插話道:“兩位前輩,晚輩愚昧,請問什么叫靈體?”
姐姐冷哼一聲,良久才道:“靈體,又叫靈身,即靈魂之體,也有叫靈童,靈者,靈魂也……”
李釋厄失聲道:“前輩姐姐是說,我懷里的姬麗華是你們倆共同的轉世靈體?”
妹妹亦是冷哼一聲,道:“難道你懷疑我姐姐說的話?”
李釋厄惶恐跪道:“晚輩不敢,既然前輩妹妹亦是這么認為,晚輩斗膽猜測,這世界最頂階存在為元嬰期修為,難道前輩姐姐和前輩妹妹比元嬰期存在還要高?你們來自天上?仙界?”
妹妹接過話,道:“哦,你小子倒是有些眼光,不過你怎么會認為我們來自仙界?”
姐姐截住話,道:“小子,實話與你說,我們不是來自仙界的,但是卻不是出身此界,而是來自另一界的,這是我們的秘密,你知道得越多對你越是不利的,所以你最好不要問。”
李釋厄一時不知說什么好,他只是覺得腦中亂亂的,半晌才道:“請問我該怎么做?”
話音才落,一個陰冷的聲音突然從干尸口中冒出來,道:“好久沒吃血食了,都差點忘了血食滋味了,嘖嘖……小子,快近些……我快等不及了?!?br/>
姐姐大叫道:“不好,快退出去?!?br/>
李釋厄在那聲音驟然出來時,不由地肝兒顫,只是剛才腦中模糊,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待聽到那姐姐說話時,便知不妙身形一晃,暴退而去。
然而未等李釋厄逃出龕洞外,便被一股無形阻力阻住,隨即他被反彈回來,被重重地撞到洞口對面洞壁上,險些撞倒干尸,大駭之下,他從袖中露出早已藏好的血紅,暴起一躍,徑直沖向才現(xiàn)出的一道血色勁光面前,此時這道血色勁光已經(jīng)與其余兩道一青一白兩道絞在一起,正在纏斗之中,顯然這一道紅色勁光比兩道一青一白兩道勁光合在一起還略粗一些,幾乎眨眼時間,他便飛到血色勁光跟前,他大喝一聲,手中血紅狂舞,幾乎在出手的同時,已經(jīng)劈出超過百刀以上,果然那血色勁光如被觸電似的,哀嚎著縮了回去,李釋厄趁機晃了晃身形,退出洞窟之外,直到飛走百丈遠,他才敢停下來。
按照以往,他定不會就此停下來,而是一直竭力而逃,他之所以停下來,其實正是因為他想知道更多他未知的事情,尤其他知道那一對姐妹并不是此界之人,他的好奇心更盛,當然一切好奇心的目的就是為了他將來的修行。
他捏著血紅,重新回到距離龕洞外約三十丈左右,隨即服用一把靈丹妙藥后,盤腿而坐,但他并沒像平日打坐那般,而是一直心驚肉跳,不得半點空閑,幾次他欲抬腿便走。龕洞之中幾乎沒有停止哀嚎聲音,當然他憑聲音判斷出這哀嚎聲音并不是僅僅發(fā)自一人聲音,那倆姐妹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哀嚎聲徹夜為停,似乎打斗一直持續(xù)到天亮才罷休,期間他除了聽到哀嚎聲音外,根本沒有聽出其余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他靜聽許久,再無任何動靜后,他才邁著如灌鉛的雙腿向龕洞走去。
此時龕洞內一切如昨天一般,蛛網(wǎng)橫結、塵垢寸厚,那具干尸依舊靠墻盤坐,似乎根本沒有發(fā)生夜間激烈打斗,半晌過后,姐姐才發(fā)出異常憔悴聲音,道:“小子,你還敢回來了?”
妹妹有氣無力地聲音,道:“姐姐,你這不是廢話么?小子,你夜里說過幫我們,是真的么?”
李釋厄點頭道:“我會盡力的?!?br/>
妹妹歡喜地道:“我早就想離開此地里,只是我們如何才能離開此地?這里只有一具靈體――”
李釋厄沒有接過話,而是將目光掃了一遍,姐姐似乎看出他的意圖,道:“你不要管那婆子,此時白天,她不敢白天出來,否則自找死?!?br/>
李釋厄長吁一口氣,又是猶豫了一下,道:“若是我能救兩位前輩離開此地,不知我能得到什么好處?”
妹妹急急地道:“小子,你真的能救我們?”
李釋厄沒有接過話,雙眼緊盯著干尸沒有眼珠子的眼窩。
一時之間龕洞之中寧靜一片,良久,姐姐才道:“只要你不要追問我們秘密,我們姐妹倆自愿任你驅使,但是將來一旦我們有可能回到我們那一界,請你不要攔阻我們,我們也不會恩將仇報,從此各走各路,各不相干,妹妹以為如何?”
妹妹道:“我同意,只是不知這小子是什么想法?小子,你不要老是抱著我們的靈體,不過是你婢女而已,這樣成何體統(tǒng),好不好?”
李釋厄苦笑道:“假如將來我有修行疑問,可以請教么?”
姐姐道:“你可以問,但我們有權不回答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