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么?”見他阻擋在自己的身前,祥毅沒好氣的問道。
男子沒有回答,而是將祥毅放在一旁的音響踢倒,周圍的觀眾也被他這樣的舉動嚇跑。
祥毅皺了一下眉,他真的想要沖過去暴打他一頓,從小到大,他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但是茹沫卻一直拉著他的衣角,對著他瘋狂的搖頭。
“算了,毅,我們別理他,走吧!我們回學(xué)校!”茹沫替他背起了吉他,然后牽著他的手,快速的繞過那個人。
但是,在茹沫兩個人剛走到男子旁邊,男子側(cè)過肩,用力的把茹沫碰到在地。
祥毅看著茹沫那嬌小的身影在他的身邊倒了下去,心中壓抑的火氣瞬間爆發(fā):“小子,我特么繞過你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你要是再敢撞他一下,你可以試試!”
他特別用力的踢了男子一腳,然后抓著他的衣領(lǐng)大聲喝罵道!
祥毅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他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敢在他的面前對茹沫動手動腳的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
祥毅冰冷的詢問,語氣里面的那股寒意,都快要把男子凍僵了。
“我叫包明安!”他從衣服里面拿出了一張銀行卡,說:“這里有五十萬,我要你離開這個城市,永遠(yuǎn)也別讓我看見你?!?br/>
五十萬?讓我離開這個城市?祥毅覺得好笑,他沒想到,會有一個傻子這么不開眼,敢和自己玩“錢”!
“你覺得錢能夠解決一切嗎?”
祥毅松開了他,然后轉(zhuǎn)身,找了一處茹沫聽不到的地方,打了個電話。
“爸!”電話接通后,祥毅異常平靜的說:“有一個叫包明安的人,他欺負(fù)你兒媳婦,怎么辦?還要花五十萬讓我離開這個城市,不要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br/>
祥晨聽了他的話,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掛斷了電話,不多時,祥毅的手機(jī)響了一下,他拿起一看,銀行卡里多出了一百萬,并且還附帶這祥晨的一條短信:
“自己看著辦,別把事情弄嚴(yán)重了,我的律師團(tuán),明天就過去!”
哈哈!祥毅輕聲笑到,不得不說,祥晨是真的寵他,但是,就算不寵他又有什么用呢?他們祥家就只有這一棵獨苗,再加上祥毅母親的那種魄力,就算祥晨想要“虐待”也沒有機(jī)會?。?br/>
看到他松開了自己的衣領(lǐng),包明安以為他怕了,于是一張卡重重的扔到了茹沫的身上。
“看我,如何讓你男人離不開輪椅!”
話剛說完,還沒等他動手呢,祥毅重重的一拳便落在了他的臉上,同時撿起他的銀行卡,扔回他身上。
“包明安,我說沒說過,你在動她一下,后果自負(fù)?包明安,包氏集團(tuán)總裁的兒子,放心,你張狂不了多久了?!?br/>
祥毅冷笑一身,然后轉(zhuǎn)身,心疼的看著茹沫那滿是傷痕的雙手。
他眼含熱淚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沫沫,讓你受委屈了?!?br/>
面對著他的道歉,茹沫卻甜甜的一笑,完全不顧及手上的傷口,她牽著祥毅,大步的離開!
祥毅回過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包明安,然后從衣服中拿出了一張卡片,悄悄的扔到了他的面前。
茹沫并沒有發(fā)覺他的小動作,這一切,完全是在她不知情的前提下完成的。
包明安捂著被打的臉,眼懷恨意的看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但是,當(dāng)他拿起卡片的時候,卻被嚇到了。
卡片上清晰的寫著:“晨毅集團(tuán),L城代理董事長,祥毅!”
雖然名片上這么寫,但是祥毅不可能真的是代理董事長,這張名片,只是祥晨害怕他被別人欺負(fù),特意做出來的。
更何況晨毅公司在L城只是有幾家影視公司而已,并且還是祥毅當(dāng)初表白時收購的那些。而且,這些事情,祥晨早就派遣專人處理,給了祥毅這張名片,只是必要的時候陪他演場戲罷了。
包明安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這一次,他可真是踢到鐵板了,他父親正在和晨毅集團(tuán)合作一個大項目,這一次,他這么一弄,無異于斬斷了自家的命脈??!
他現(xiàn)在是真的明白了,為什么凌雨萱會和他說:“這個人,你惹不起?!边@句話的真正意義。
祥毅帶著茹沫跑到了一家衛(wèi)生室,替她進(jìn)行消毒,包扎。
“都怪我,沒有保護(hù)好你?!笨粗隳了帟r那痛苦的表情,祥毅的心里無比的自責(zé)。
他在心里暗自發(fā)誓,只要自己在她的身邊一天,那么茹沫就永遠(yuǎn)不會受傷!
停頓了一會兒,等到茹沫包扎完事之后,祥毅趴在了她的腿上輕聲說:“這一切,自會有人討回來的?!?br/>
茹沫會心一笑,輕輕的替他整理頭發(fā)。
“我想看一次雪,那種紛紛揚揚的大雪,讓大地都變得一片白色的雪。”茹沫聽著祥毅均勻的呼吸聲,溫柔的說道。
但是,祥毅沒有回答,他就那樣趴在她的腿上,不自覺的睡了下去。
茹沫笑了笑,很淺,她費力的把吉他拿出來,細(xì)心的端詳著。
因為她剛剛摔倒的緣故,吉他的側(cè)身的木板已經(jīng)有些裂開了。
它真的只有兩千么?總覺得他在敷衍我,茹沫的手來回的摸著琴身,眼中再一次的浮現(xiàn)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從哪一天開始,在接下來的幾個月,凌雨萱和包明安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一次也沒有出現(xiàn)在祥毅或者是茹沫的面前,祥毅也是從哪一天開始,一整天都跟在茹沫的身后,帶著她逛遍了整個L城的商場。
“沫沫,我們搬出來住吧!房子我選好了,首付的錢也夠,離學(xué)校也不算太遠(yuǎn)。”
祥毅手中大包小包拎著的全都是給茹沫買的衣服,他有些膽怯的詢問,那種表情,仿佛茹沫隨時都會吃了它一樣。
茹沫手中的蛋糕剛放到嘴邊,就停了下來,她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苦笑。
這種笑容,祥毅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見到過了,他尷尬的站在那里,這種舉足無措的感覺從內(nèi)而外的散發(fā)出來。
他不敢說話,哪怕是動一下都覺得不對,氣氛一度變得十分冷清。
茹沫抬頭看天,停頓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打破了這份寧靜。
“讓我好好的考慮一下吧!”
這么突然,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他不會是認(rèn)真的吧?茹沫的腦中瘋狂的思考著,同時,也組織了很多種拒絕的方式,但是在潛意識中卻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在說什么啊?茹沫啊茹沫,你是女孩子,應(yīng)當(dāng)要矜持一些,怎么可以這樣子說呢?
茹沫眨了眨眼睛,轉(zhuǎn)過身,語氣中略帶有些質(zhì)問的感覺:“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發(fā)展的有些太快了么?”
祥毅咳嗽兩聲,故意的別過頭小聲嘟囔道:“要不是還在上學(xué),早就把你抱回家了。”
說完之后,祥毅在腦海里自行補畫兩人的婚后生活。茹沫看著他這樣,不禁皺了下眉,她用力的踢了他一腳。
“哼,就知道說一些甜言蜜語,不理你了!”茹沫嘟著嘴,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祥毅的雙手攥成拳,他無奈的笑了笑,看著她的背影,就仿佛看到了未來,茹沫得知他的事情一樣,兩個人的距離漸漸的,漸漸的,漸行漸遠(yuǎn)。
“喂,你還愣在那里干嘛?”茹沫的聲音從遠(yuǎn)方傳過來,驚醒了“夢”中的祥毅。
祥毅看著她,從懷中拿出戒指,他等不了了,他想要親手為她戴上這一枚“承諾”的戒指,這個時候,一向追求完美的他,也不會再為氣氛的事情發(fā)愁了。因為,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只要心中有愛,無論身處何方,都會是天堂。
“沫沫!”祥毅跑到他的身邊,他把手中拎著的衣服扔到一邊,然后僅僅的抱著她。
好緊!茹沫極其不舒服的掙扎了幾下。
“毅,快放開我!”茹沫用力的把他推開,之后,大口大口的吸著氧氣。
祥毅低下頭,從衣服里面拿出戒指,之后雙手捧到茹沫的面前。
他這是……什么意思?茹沫瞪大了眼睛,右手遮住了由于驚慌而張大的嘴巴。左手不知所措的抓著衣服。
祥毅他抓起茹沫的左手,想要為她佩戴自己的“承諾”。
茹沫眨了眨眼睛,她看著那枚戒指,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縮回手。
怎么了?祥毅的雙手停在了半空,他不解的看著茹沫,他就那么看著她,一言不發(fā)。
茹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一會兒才說:“戒指是定做的?”
祥毅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本能的低下了頭,當(dāng)初晚會告白時的挫敗感再一次的散發(fā)出來,面對著茹沫的問題,他不暇思索,很是輕微的搖了搖頭。
“百合做的很好看?!比隳α似饋恚@一次,她主動的將手伸到了祥毅的面前。
祥毅低著頭,哪怕是茹沫的手伸到他的身前也渾然不覺。
“想什么呢?”茹沫輕輕的拍了他一下,這才讓祥毅清醒過來。
他的臉上再一次出現(xiàn)那只對茹沫一人展現(xiàn)出來的溫柔的笑臉,他握緊她的手,輕輕的將戒指戴在她左手無名指上。
她的手很細(xì),很柔軟,沒有任何的骨節(jié)凸出,并且和這枚戒指正好吻合,仿佛,這枚戒指就是為她們量身定做的一樣。
好美的戒指,茹沫撫摸著戒指,就像是小孩子手中的糖果,愛不釋手。
祥毅牽住她的手:“我現(xiàn)在只能買的起白金戒指,不過你放心,以后,我們結(jié)婚時,我會送你一顆特別大的鉆戒?!?br/>
“我還沒說要嫁給你呢!”茹沫靈巧的抽出手,倒退著向后走去。
祥毅笑了笑,大步跟了上去:“戴了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這就是月老的紅線,丘比特的弓箭,這輩子都只能是我了?!?br/>
他舉起自己的左手,亮出那明晃晃的戒指。
“看內(nèi)側(cè)。”他賣著關(guān)子說。
茹沫低下頭,依依不舍的取下手指上的物件。
相濡以沫!茹沫在心里默默的讀了出來。
“相濡以沫,是我對你的承諾!”祥毅拿過戒指,重新為她戴上。
相濡以沫!相濡以沫!祥茹,毅沫!
對?。∷拖橐愕拿诌B起來不就是相濡以沫么?茹沫的心中升起一股甜蜜,她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竟然是有這樣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