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神仙說的,這番胡話也值得這樣大驚小怪?
琉璃側首俏皮地瞧了白玉堂一眼,見他依舊神情茫然,不由吃吃笑開,卻也不管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回首對大人笑道:“琉璃倒有一計。”
“哦?姑娘請說。”
“此計名為——解鈴還須系鈴人。”
“哦?姑娘此計何解?”
琉璃笑道:“二牛一口咬定不能對人說,但若他見到的不是人,應是會說?!?br/>
“何謂不是人?”包拯一時怔住了。
琉璃笑道:“不過是以其之道還施彼身。那人既然假扮神仙教二牛說這些,我們也只須找到一人假扮神仙哄他說出真相,只須將之前二牛所見那人比了下去,自然就成了一半。”
“這倒是好計,只是該如何行事才好?”
琉璃雙眼一轉,詭笑道:“大人放心,此事交給我們便是了。”
………………
劉二牛本是住在死牢,但今日卻忽然有衙差來喚他換牢房,這原本也是常事,獄中重刑犯一段時日都要換一次牢房,一來以防同伙劫獄,二來避免囚犯越獄,三乃為讓囚犯可走動走動略為活動一下身體。雖是衙役內部有日程安排,對囚犯卻決不透露。故而對重刑犯而言,換牢房不定時不定人不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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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日,劉二牛回到牢房不久便有牢頭過來面無表情地喚他出來換牢房。劉二牛昨日剛剛換過牢房,今日本不會輪到他,何況這次還是從地下的死牢換做了地上的大牢,地方寬敞了,也亮堂了。換做常人定然奇怪,說不定還要問兩句。偏劉二牛生性憨直又帶些癡傻,叫他出來他就出來,叫他換房他就換房,一句不問,一言不發(fā)。到了地方鉆進牢里便悶頭大睡,牢飯送來了就起來吃得精光,然后繼續(xù)睡。只是有時候不知是否因為夢到妻子娘親,呵呵傻笑后又是默默流淚,瞧得讓人頗為心酸。
牢頭見他如此這般,嘆一口氣搖首離去。
夜?jié)u漸深,秋蟲低語,明月當空,當周圍一切都開始進入靜謐地沉睡后,屋頂上卻傳來細微的動靜,不久便有一塊月光漸漸地在牢中地板投影,投影越來越大,大約開了兩尺來方,一陣晃動變化后,一抹白影悄悄地自屋頂上落下,卻不落在地上,而是在半空中飄蕩……
隨即,一個低沉陰暗的聲音在牢房內回響:“劉……二……?!?br/>
才喊了一半,白影猛地一晃,旋即又蹭蹭蹭直直飛了回去。屋頂上另有一抹藍影和一抹紫影等待,七手八腳地將白影從屋頂上開的洞中拉了上來,隨后便聽見那紫影壓低了聲罵道:“死白玉堂!你是在扮神仙不是在扮鬼?。?!”
不消說,白影是白玉堂,那紫影與紅影便是琉璃與展昭。
“不都是裝神弄鬼的玩意,有何不同?!”白玉堂頗不服氣地低聲回道。
“差太多了好不好?!”琉璃惱道,“你見過哪家的神仙三更半夜吊著嗓子叫人?!”
白玉堂負氣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