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完全看不見江月白了,江晚才輕輕的松開江冕之,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當(dāng)年江冕之醒來聽到江月白死亡的消息,心急之下怒火攻心,還沒有安排幾句,就再次昏迷了過去。
再次醒來,他的情緒又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可怕極了。
容媽當(dāng)時又把治療江冕之的心理醫(yī)生找了過來,江冕之倒是也配合,回回的治療都會按時到達。
一開始,真的就是這么簡單的治病。
可到后來,江冕之的情緒漸漸不穩(wěn)定起來。江晚在心焦的同時,也暗恨著江月白走都走了,竟然還有這么大的影響力。
最后,她想通了一個好主意,悄悄的告訴江冕之的心理醫(yī)生,讓他成功催眠了江冕之,忘記了江月白的存在,甚至還把江冕之對于江月白的愛,轉(zhuǎn)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后來,這個突發(fā)奇想的實驗竟然真的成功了。
江冕之成功的忘記了江月白,取而代之的是她江晚,江冕之所有的愛護關(guān)心都是屬于她的,連人帶心,她都要不客氣的收下。
可誰知,好景不長。
本來這件實驗就是猜想,能成功,有一大半都是運氣的因素,在這樣的不穩(wěn)定條件下,隱患終于開始爆發(fā)了。
有一段時間,江冕之開始頻繁的走神,就連江晚叫他也聽不見,一走神就是一天,眼神恍恍然的,根本無法讓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最后,江晚終于忍受不住了,帶他去了醫(yī)院。
最后當(dāng)然是什么也沒查出來,而那天之后,江冕之的恍惚似乎也不治而愈,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取而代之的,是他每天晚上睡著后,都會死命的呼喚著一個名字——江月白。
江晚曾被他半夜驚醒過無數(shù)次,她永遠也忘不了,男人死死的摟著她的腰,一絲也不肯放手,甚至嘴里發(fā)出似乎瀕死的喘息著的聲音。
他似乎在呢喃著什么,江晚湊過頭去聽了聽,然后才想起那是江冕之對于江月白的稱呼。
那一刻,她如墜冰窖。
江冕之此刻狂熱而又帶著深深占有欲的表現(xiàn),是自己所從來沒有遇到過得,他在江晚的面前,從來都是溫柔而知禮,別說是親密接觸,就是以前他對這江月白能隨口吐出的霸道話語,放在江晚這里,也從來沒有聽過。
她一直以為,這是江冕之愛著自己的表現(xiàn),可是卻忘了,就算是如此的愛惜,也怎么可能忍得住完全不碰愛人一根手指頭呢?
江晚甚至都不敢深想。
只是唯一讓她慶幸的是,目前江冕之還沒有要回復(fù)記憶的表現(xiàn),而江月白,雖然千里迢迢的回到這里,可依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此時,她對于江冕之的陌生態(tài)度,一定是寒了心吧。
江晚得意的想,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江月白掩在了眸子深處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