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這楚晨出言褻瀆你,而且言行如此的囂張,顯然是對自己的實力有百分百的自信,那就讓在下好好的領(lǐng)教下他的高招好了?!?br/>
何嘯掐準(zhǔn)機會,桀桀冷笑的道。
“那就勞煩哥哥,替妹子抽爛他的嘴!”
何夢瑤再次恢復(fù)了冷靜,但那聲音卻帶著無法言語的窒息殺意,顯然動了真怒。
“楚晨,本少的修為在肉身一重境五段,你若能擊敗我的話,那便擁有了進入劍閣參悟的機會,想必我爹和何夢瑤姑娘是不會反對的?!?br/>
何嘯等的就是這一句話,投向楚晨的眼神,猶如打量著一只等待宰殺的獵物,亢奮的道:“不過丑話說在前頭,既然是比斗,那刀劍無眼,生死可要自負(fù)的?!?br/>
幾天前在黃極殿楚晨殺了他的跟班衛(wèi)才,魏義,藍(lán)元良,何嘯還正愁沒有機會報復(fù),如今對方可謂是自投羅網(wǎng)了。
“誰借我兵器一用?”
楚晨深吸一口氣,手掌微微攤開。
與此同時,一個心向著楚晨的弟子將隨身的一把長槍遞給了楚晨。
接過長槍,楚晨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里精芒閃爍,戰(zhàn)意澎湃。
“小子,本少知道你是因為無法接受你父親十年心血被外人奪走,從而不自量力的想螳臂擋車,但這種愚昧的舉動,只會讓你淪為一具冰冷的尸體,納命來!”
楚晨此舉無疑是應(yīng)戰(zhàn)了,何嘯甚至還不等長輩同意與否,迫不及待的抽出隨身的兵刃。
滋滋滋!
一星凡劍綻放出點點銀光斑駁,似一條銀龍席卷而來,絞得空間都連連響起爆響。
“你不配……”
楚晨持槍而立,等對方的劍刃離自己僅僅只有幾寸的時候,忽然槍尖揚起,槍刃似一條毒蛇,點在對方劍刃上,摩擦而過,迸射出一簇火光,螺旋槍尖快一步抵達到何嘯的胸口。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突破到肉身一重境四段了?可就算如此,為何你一招就擊敗我?”
凝視著抵在胸口鋒銳的槍尖,感受到槍尖內(nèi)傳達過來的巨力,何嘯臉上全然都是無法置信的震撼。
“少峰主一招就擊敗了何嘯,這也未免太讓人不可思議了吧?”
“對啊,他的修為不是暴跌到低谷了么?就算這短短幾天內(nèi)得到天大的奇遇,暴漲到四段,可畢竟還遜色何嘯一段,為何能一招就擊殺對方?”
現(xiàn)場嘩然開來,所有弟子眼里都是震撼。
幻香更是激動的無法言語,此刻的她腦海里只記得一件事,沉浸了三年的楚晨又突破了,而且擊敗了何嘯。
為了確定這一幕不是做夢,幻香還特意抬起柔荑甩了自己一個巴掌。
“夢瑤姑娘,這楚晨還真的是厲害,方才出手的時候,招式一氣呵成,無懈可擊!”
“對啊,他的招式快若閃電,而且直奔你哥哥的破綻,如此眼力當(dāng)真是令人無法理解!”
幾個觀戰(zhàn)的天峰弟子眼里都是驚訝和匪夷所思。
“本姑娘奪取了他的血魂珠,短短半個月,他的修為竟然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而且手法如此的凌厲,難道真的得到了什么奇遇?”
何夢瑤蹙著柳眉,俏臉緊繃的喃喃道。
“何嘯,本以為你能在我手上接住三招,可最終連一招都沒有抵擋住,當(dāng)真讓我失望!”
楚晨眼里迸射出兩道窒息的殺意,攥著長槍的手腕一抖。
滋滋滋……
槍刃如陀螺似得劇烈轉(zhuǎn)動,刺進了何嘯的胸口,鮮血綻放間,破出脊背。
“噗嗤!”
胸口如刀絞的痛楚迫使何嘯嘴里飆射出一股血箭。
“何夢瑤,你欠我的實在太多了,今日我就用你哥哥的性命當(dāng)做利息!”
楚晨殺心大起,長槍刺進了何嘯的胸口,血霧綻放間,又猛地抽了出來。
他之所以輕而易舉的擊殺何嘯,楚晨是因為修煉了天瞳法眼,一下看出了對方招式的破綻,加上何嘯潛力稀疏平常,肉身的巨力也僅僅不過五百斤罷了。
而楚晨如今身懷千斤巨力,彼此相差實在太過懸殊。
“爹,妹妹……給、給我報仇!”
猩紅的血液從何嘯胸口汨汨而出,在身軀失去平衡之下,何嘯仰天栽倒在地上,瞳孔渙散,斷斷續(xù)續(xù)的吐出這幾個字,抽搐片刻就失去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