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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看到陳麗,發(fā)的動態(tài)。
“所謂的愛情,最終還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曾經(jīng)以為有情飲水飽,但是現(xiàn)實卻無情的給了一巴掌,十年,我們還是走到了盡頭,少年,再見,我們再也不見?!?br/>
安玖驀然一愣。
陳麗是她大學(xué)同學(xué),當(dāng)時和周遠堪稱是一對模范情侶。
周遠家里窮,有兩個姐姐還有一個弟弟,為了照顧家里,他選擇回家鄉(xiāng)工作。
而陳麗是獨女,是本市人。
畢業(yè)時,周遠提出了分手,原因,便是不愿拖累陳麗。
陳麗不肯,于是選擇了退讓。
為了能和他在一起,她不惜離開父母,離開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家鄉(xiāng),辭去了還不錯的工作,去了周遠那邊。
不久之后,他們便領(lǐng)了結(jié)婚證,但周遠家為了省錢,連婚禮都未曾辦。
陳麗的父母實在舍不得陳麗受這樣的委屈,便出錢,讓他們辦了場簡單的婚禮。
她記得,陳麗很愛打扮,用的化妝品,買的衣服都價格不菲。
但看她最近幾年的朋友圈的照片,卻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婦女罷了。
身材臃腫,面色暗淡,眉頭緊鎖,早已不再是那個無憂無慮愛笑的女孩。
她曾經(jīng)身上對愛情的勇氣和韌勁,也已經(jīng)消失殆盡。
為了周遠,她放棄了所有。
可最終又換來了什么?
安玖不由輕輕嘆了口氣。
都說想要過什么樣的人生,就找什么樣的人。
若是她運氣不好,喝醉酒的那次,遇到的不是厲景臣,而是趙郡,或是任何一個不負責(zé)任的男人,她的人生,怕是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平安喜樂。
她可能比陳麗過得還要怨天尤人。
人生無常,很多事根本不會在自己的計劃之內(nèi)。
誰都希望自己一生安穩(wěn)幸福,但有時,命運卻會和開一個玩笑。
讓的人生從此被顛覆,在泥潭里不斷拼命掙扎,卻還是淪陷了下去。
安玖的心情,一下子便低落下來。
她想到了程青。
人人都說程青不好,不適合做朋友,自私,虛榮,且會為自己的利益而不擇手段。
但是,他們卻都忘了,是程青,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拉她一把。
她不可以不念舊情。
所以哪怕她再不好,只要程青需要,她都會讓自己去信任她。
成為什么樣的人,有時候,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只是最后的結(jié)果,卻還是變成了這般。
安玖搖了搖腦袋,讓自己不再去想這些事,玩了幾把斗地主。
運氣,倒還算不錯。
可安玖卻還是興致缺缺。
干脆將手機放在一旁,打開電視,看別人的采訪。
也好從中進行學(xué)習(xí)。
厲景臣回臥室時,已經(jīng)接近凌晨。
“怎么還不睡?”男人走了過來,躺在安玖的身側(cè),讓她枕在自己的懷內(nèi),柔聲問道。
“睡不著?!卑簿辽焓?,從男人的眉毛開始一一勾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厲景臣不由覺著好笑。
他怎么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越來越黏人了?
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厲景臣,我突然有點害怕?!?br/>
“害怕什么?” “我也不知道?!卑簿翐u了搖頭,“就是害怕,或許害怕有一天,醒來后,不在我的身邊,也或許,害怕像之前那樣,和分開。厲景臣,知道嗎?和在一起的時間越長,我就越覺得好,哪里都
好,沒有一點缺點,我感覺我對已經(jīng)上癮了,上癮到不敢相信,如果人生中沒有的陪伴,我該怎么辦?!?br/>
太過依賴便會害怕失去。
害怕有一天,突然只剩下她一人。
單是想想,她都覺得受不了。
這四年,她雖然一直在努力成長,成為一個內(nèi)心強大的人。
但是,有了愛人,便有了軟肋。
再如何強大,她也承受不住失去他的傷害。
安玖不知道自己何時變得如此患得患失。
或許,是因為經(jīng)歷過四年的分別,讓她才會如此恐慌。
“人生其實不長,小玖,不要去害怕,不要去想還未曾發(fā)生的事,沒有人可以預(yù)測未來會發(fā)生什么,只要我們珍惜當(dāng)下,就夠了?!眳柧俺嘉橇宋前簿恋念~頭,“還有,我永遠都不會離開?!?br/>
安玖看著面前的男人。
她沒有再多說。
兩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直接去吻他的唇。
是的,人生不長。
和心愛人,做快樂事,才不負此刻的時光。
*
過了幾日,厲景臣便打來電話,說南宮家那邊已經(jīng)安排好,讓安玖先和陳詩夫妻接觸一下。
安玖稍稍洗漱了一番,從冰箱里拿出男人包好的餃子,煮了一點,讓小熙和小小好先吃一點。
她直接打車,去了說好的咖啡館。
南宮雅已經(jīng)在外等她,見她過來,連忙走過去,“小玖,陳詩他們已經(jīng)來了,想問什么便問,他們?nèi)瞬诲e,不會為難的。”
“嗯?!卑簿咙c頭,跟著南宮雅走進包廂。
里面,并沒有陳詩他們的身影,卻有兩個中年男人。
他們身形高大,一看便是經(jīng)歷過世事歷練之人,而五官,也與南宮雅有極其相似之處。
“小玖,這是的舅舅,南宮霖和南宮祁,他們想見見。”南宮雅柔聲說道,下意識去看安玖的神色,深怕她會生氣。
安玖看向面前的男人,他們神色都有些激動,只是克制著,深怕嚇著她。
“那個,小玖是吧?我們這次來呢,可能有些突然,不過別害怕,我們不會欺負的?!蹦蠈m霖笑瞇瞇的說道。
卻不知道,他那模樣,像極了一只藏起尾巴的大灰狼。
“而且,只要回家,整個A國,都沒有人敢欺負!”南宮祁朗聲道。
南宮雅卻瞪了南宮祁一眼,“不是說好不提這件事嗎?”
“噢噢噢,對對對,這不是忍不住嘛?!蹦蠈m祁連忙道,“小玖,我的意思是,只要想回來,隨時都可以回來,現(xiàn)在不回來,也沒關(guān)系的啊。當(dāng)然啦,還是盡快回來比較好?!薄 ∧蠈m祁說的一句比一句矛盾,南宮霖道,“南宮祁,真的可以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