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八位女弟子手持長劍一齊揮向柯梟杰,楊兵二人,卻聽柯梟杰大喝一聲:“找死!”
柯梟杰重重一掌打在顏雪兒的胸部,將其擊飛到十米開外,顏雪兒重重地摔在地上,吐了幾口鮮血,顯然柯梟杰并沒有使出全力。畢竟他們要處罰的不是峨眉弟子,而是使用了后臺作弊的柳浩。
楊兵將柳浩兩只手臂骨折后,迅疾地朝柳浩腿部的骨節(jié)處飛踢過去,忽聽到劇烈的骨折之聲,柳浩撕心裂肺地狂叫一聲,骨折的左腿已無力支撐,只得單膝跪倒在地。
楊兵立即朝柳浩右腿猛踢,又是一陣令人發(fā)怵的骨折之聲,柳浩終于無力支撐,雙手與雙腿被楊兵三下兩下就骨折,他已經(jīng)喪失了所有的抵抗力。
“掌門!”九位峨眉女弟子含著淚大叫一聲,卻沒人敢上前阻止柯梟杰,楊兵二人,她們知道自己不是柯楊二人的對手,但又擔(dān)心掌門傷勢,情急之下,皆淚眼滂沱。
“臭小子,我再問你一遍,在現(xiàn)世給你用代碼作弊的人到底是誰,他在哪里?”楊兵怒吼一聲,一只手竟生生地把柳浩給提了起來,懸在半空中的柳浩被楊兵掐住脖子,他忽覺呼吸困難,似乎就要窒息,柳浩靜靜地閉上了眼睛,看來此刻生死悠關(guān)的時刻到了,自己真的就要下線了么,下線后會不會腦出血死亡呢?
柳浩如釋負(fù)重,準(zhǔn)備迎接這次下線,卻見楊兵又將手收了回來,柳浩一下子癱在地上,四肢都骨折的他,根本沒有力氣動彈。
“臭小子,讓你現(xiàn)在就這樣死掉,豈不是白白便宜你了?看我怎么折磨你?!睏畋鴱难g取出匕首將柳浩的手筋腳筋一一挑斷,鮮血從他的四肢間汩汩流出,內(nèi)廳的地面被染紅了一大片。
幾位峨眉弟子實在不能容忍,拔劍就朝柯楊二人揮去,卻見柯梟杰身形突閃,快速地穿梭于九位峨眉弟子間,一瞬間便點了九位峨眉弟子的穴道。
九位峨眉弟子個個心急如焚地看著倒在血泊里的柳浩,一股想要沖過去抱起掌門的心理,在她們的胸中涌動著,這么一位年輕掌門,他何時屈服過?
他直面過慘淡的人生,正視過淋漓的鮮血,此刻還要面對這非人的折磨,他還能挺過來嗎?
柳浩疼痛萬分,已經(jīng)昏厥,此時柯梟杰端來一盆冷水朝他身上潑去,一股突然而來的寒意驚醒了他,卻聽楊兵道:“你武功已廢,各項屬性值和經(jīng)驗值已降為零。”
楊兵又朝柯梟杰笑道:“學(xué)長,去弄個火盆來吧,讓這個小子嘗嘗更刺激的。”
峨眉九位弟子本以為柯楊二人挑斷柳浩手筋腳筋后會就此罷手,哪知他們居然還要繼續(xù)折磨柳浩。
心如刀割的謝莎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柳浩受此折磨,仿佛柳浩身上的傷全部疼在她的心里。
柯梟杰端來剛剛升起火的火盆放在柳浩的旁邊,楊兵一只手提起柳浩輕蔑的對他道:
“你這俊俏的面容今日就要被我毀了,我就要天下人看看你這個笑話。”
楊兵一把抓起柳浩的頭,將他的臉對準(zhǔn)已經(jīng)燒的很旺的火盆,突然火盆里冒出皮膚燒焦的煙霧,柳浩撕心裂肺地狂叫起來,劇烈的疼痛由臉部傳向他的大腦神經(jīng),這游戲做的如此真實,仿佛無數(shù)支針扎向他的臉,簡直痛不欲生。
盆中之火透過他的臉皮,以超高的溫度灼燒著他的細(xì)皮嫩肉,不到半分鐘,原本白皙俊朗的臉龐竟變得焦黑畸形,五官難以辨認(rèn),面目猙獰得如同一個怪物。
峨眉九位弟子看著眼前這慘烈的一幕,個個心如刀絞,謝莎絕望地看著如同魔鬼的柳浩,她的心在滴血,可是竟悲傷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聽說你小子開了天眼,就讓大爺我挖了你這天眼?!睏畋掷锬弥笆拙钩频难劬Υ倘?,柳浩的喊叫聲早已嘶啞,此刻卻什么也喊不出來,力氣早已用盡,全身的疼痛已經(jīng)讓他的神經(jīng)錯亂,臉上的肌膚稍稍抽動都會痛不欲生,眼睛里流出的血在高溫的臉上立刻凝固成紅色的疤痕,縱橫交錯的疤痕使這張已經(jīng)變得如同怪物的臉更加丑陋不堪。
楊兵用匕首一刀一刀地將柳浩的雙眼挖了出來,將這雙血淋淋的眼睛握在手里,突然他將這雙眼睛扔進自己的嘴里,一口氣吞進肚中,心滿意足地對地上一動也不動的柳浩道:“你這已達到最高級別的天眼屬于我的了。”
峨眉九位弟子根本就不忍看這慘無人道的一幕,這兩個披著人皮的虛擬npc以處罰作弊為借口,所行之事卻是喪盡天良,禽獸不如。若不是能力有限,峨眉九位弟子恨不得將這兩人千刀萬剮,挫骨揚灰。謝莎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鮮血染紅了她的櫻唇,我心愛的柳浩啊,為何會遭受如此的折磨?如果我可以代替你去遭受這樣的苦難,那該多好啊!
可惜沒有如果,當(dāng)血淋淋的現(xiàn)實就發(fā)生在你眼前時,除了被迫接受,別無他法。
柳浩的心已經(jīng)陷入了深深的絕望,即便是當(dāng)初與邪神作戰(zhàn)他都沒有如此心如燈滅,他丑陋不堪的臉上多了兩個黑洞,雖然沒有照鏡子,但是他心里清楚,此刻他的臉一定是一張恐怖異常,猙獰丑陋的臉。
持續(xù)不斷的疼痛從全身快速地傳到他的大腦神經(jīng),每分每秒皆如萬箭穿心,簡直生不如死,柳浩想要咬舌自盡早早結(jié)束這非人的折磨,可當(dāng)他蠕動舌頭時,隨著臉部肌膚的抽動,一陣劇烈的疼痛如同無數(shù)支針刺向他的臉,此刻哪里還有力氣咬舌自盡?
疼痛已經(jīng)使他突然昏死過去,柯梟杰與楊兵微笑著對九位峨眉弟子道:
“你們可別讓他死了,現(xiàn)在活著比死難受。哈哈哈哈!”兩人肆無忌憚地狂笑一番,遂走出內(nèi)廳朝院邊的兩匹馬上走去,跨上戰(zhàn)馬,心滿意足地奔騰而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峨眉九位弟子的穴道逐漸自然解開,她們趕緊快步走到柳浩身邊,耐心細(xì)致的為他包扎傷口,先是給他止住了血,然后給她全身纏滿了白色的繃帶,曾經(jīng)俊朗神勇的少年此刻卻成了茍延殘喘的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