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姑娘微微踮起腳尖,試圖用自己小小的掌心,為他遮擋雨雪。
肖宸原本清寒深幽的眸色,瞬間亮了亮。
嘴角彎起一抹弧度,將小姑娘的小手拉下來,握在手心,“玩心跳啊?!?br/>
突然想起他跟小姑娘表白的那個雨夜。
小姑娘也是舍不得他淋雨,跑下樓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大晚上的,你玩什么心跳啊?
然后,他被小姑娘牽著手,帶進了屋。
落潯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就是心里頭那堵著的郁結,越發(fā)強烈。
肖宸長臂一撈,讓小姑娘貼靠著自己。
燈光下,小姑娘羽絨服帽子上純白色的毛,一飄一飄的在她剔透的玉頰邊玩耍。
讓人忍不住的貪戀她的俏臉。
“小奶包,沒地方去,求收留?!?br/>
他強裝可憐兮兮,將人擁入懷中。
因為,害怕失去,所以動作語氣,那般小心翼翼。
落潯感覺整顆心都要被融化。
“你怎么這么多事!”
她語氣雖然冷然,但總算是牽著某只狗爪子,往蘇家大宅里頭走去。
在心里頭暗暗的咬了好幾遍:這位少爺身體嬌貴,搞不好感冒發(fā)燒,還得賴上她。
沒錯,就是這樣。
不過,兩人還未走到蘇家大宅客廳外頭的那扇大門,落潯整個人被騰空抱起。
還好她定力強,并沒有尖叫出聲,“又怎么了?”
此時此刻。
她就像三歲小孩一樣,勾著肖宸的脖頸,掛在他面前。
“我家小阿潯曾經(jīng)跟我玩過一個游戲,她說,渣女的出場方式,向來與眾不同。咱們今晚不走正門。”
額......不走正門,難道走邪門歪道?
就在落潯疑狐間,某人已經(jīng)抱著她,手腳利落的從一樓花園的外墻,爬了上去。
爬到一半,耳邊又傳來溫熱的氣息,“阿潯,卡住了?!?br/>
落潯低頭一看。
某人穿著一雙皮鞋,好巧不巧的卡在了死角。
“咳,你行不行?。俊?br/>
語氣略有些嫌棄。
不行就不要爬啊。
什么臭毛病,大半夜的非得這么玩。
她剛想自己用輕功帶某人上三樓來著,但回過神來時,人已經(jīng)被抱著閃入了溫暖的房間。
她甚至不知道某人是如何開的窗。
兩頰相貼。
眼睫毛都溺一起了。
“阿潯你說,行不行?嗯?”
敢嫌棄他。
就他這樣的,家世背景一流,長相無可挑剔,關鍵身手還無敵好。
這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極品。
落潯感覺臉上癢癢的,垂著眸嘀咕了一句,“也就,一般般吧?!?br/>
就爬個三樓的墻而已。
好像多厲害似得。
腰被一記扣。
落潯擰眉,“你有毛病。”
“一般般么?”
然后,某只噙著邪佞的笑,半抱著人,輕車熟路的進了洗手間。
......
凌晨。
肖宸穿著浴袍,來到超大落地窗旁。
垂著眼簾,滿臉愉悅。
他想抽根煙,但余光瞥到那一抹安靜的睡顏,耳垂還透著淡淡的粉。
嘴角一彎,不抽了。
看著她就足夠。
指尖滑落到透明玻璃窗上。
霧氣將玻璃窗上留下的那個名字,烘得極為顯眼。
于是,他默默的在自己名字旁邊,一筆一劃的加上了小姑娘的名字。
還饒有興致的給兩個名字周圍,畫了一個愛心。
嗯,這樣才完美。
他轉身,側靠在落地窗邊,舌尖抵了抵腮,“小阿潯,你只屬于我。”
這一夜,肖宸抱著他的棉花糖,一覺到天亮。
早晨。
蘇老太爺看到自己家里,突然多出來的一個人。。
神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