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玩,那么牽扯家人就不好了,可是人少了她又玩的不開心,那么,就不要怪她拉上那些看戲的了,要壞只能怪這袁家父子和你們自己的好奇心。
“左相攔下馬車,應(yīng)該是找我的吧,那么,我讓我的家人先走,你們沒意見吧!”沐琦舞問完袁紹,還不給他反應(yīng)就對著周圍的人喊了一句。
“你們有意見嗎?”
眾人哪里敢說有意見,先不說沐琦舞是未來邪王妃,皇家兒媳,就單單說她背后的沐府,他們這群人就惹不起,所以,眾人的回答完全是在沐琦舞的意料之中的,也不管袁家父子,對著車夫下達命令。
“你駕車先走?!?br/>
完全被無視的袁家父子不樂意了,他袁紹好歹是當(dāng)朝宰相,沐琦舞這么做不就是在他臉上打了響亮的一個嘴巴子嗎?這怎么可以,他袁紹是這么好欺負的嗎?
“瞧邪王妃說的,我們哪會有意見哪,你還來問我,這不是打我臉嗎?”袁紹這話,直接把沐琦舞從未來邪王妃升到了邪王妃,這要是有心人聽到,那這京城又是謠言滿天飛了,而那個主角一定會是她沐琦舞,
沐琦舞唇角露出一個弧度,靠近袁紹,“左相,你想玩,那就要有能力承受?!?br/>
說完,沐琦舞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臉呆滯的袁紹和一臉茫然的袁騰飛,沐琦舞一走,袁騰飛急了,立馬拉住袁紹,“爹,你怎么讓她走啦,”
袁紹沒管兒子的話,還在回憶剛剛沐琦舞所說和那讓人害怕的語氣,那一瞬間他好像被冰凍住了,現(xiàn)在想想還是有些心慌,沐琦舞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怎么會有那樣的氣勢,他是不是不該惹她。
不得不說,袁紹還是挺聰明的,看來爬上左相的位置也是他自己努力的成果,可他卻生了個沒腦子的兒子。
袁騰飛沒等到袁紹的回答,不由得更著急了,“爹,你怎么能讓她離開,我們要好好羞辱她一番然后我要把她壓在身下讓她求天天不應(yīng),求地地不靈,再把她賣到妓院去?!?br/>
袁騰飛一臉的陰險,惡毒,讓剛回過神來的袁紹都嚇了一跳,可是,剛剛袁騰飛的話他也聽見了,而沐琦舞剛剛的氣勢讓他不得不重新考慮對付沐琦舞的事情,看樣子沐琦舞并不是個被寵壞的大小姐,不由得擔(dān)心兒子做錯什么事,擔(dān)憂的提醒著。
“飛兒,你先不要去惹那沐琦舞,她不是那么簡單的。”袁紹的凝重并沒有被袁騰飛看進眼里,話也根本沒有聽進去,他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唯一的目的就是得到沐琦舞,得到她妙曼的身體,讓她眼中沒有那份該死的高貴和驕傲。
看來,袁騰飛對沐琦舞的不只是當(dāng)初逛街搶衣服和殺人這兩件事,還有的就是滿足自己內(nèi)心的需要和那變態(tài)的想法。
袁騰飛的樣子讓袁紹不經(jīng)有些擔(dān)心,自己就這么一個兒子,一定不能有事??!“飛兒,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不要插手。”
袁紹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可能能勸住袁騰飛,只能想辦法先拖延時間,然后找機會干掉沐琦舞,滿足袁騰飛。
聽到袁紹說他會幫自己,袁騰飛立馬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只要能得到沐琦舞,管他用什么方法呢?
“謝謝爹,”
“好了,飛兒,晚宴要開始了,我們快些進去吧!”袁紹說完就自己先走了,袁騰飛這才注意到周圍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立馬跟上袁紹的步伐,去了大殿。
兩人都沒注意,在他們走后,一個人從暗處走了出來,看來,是對他們的話聽的一清二楚了,唇角一勾,也快速的去往大殿,在他到達大殿時,眾人連同皇上都已經(jīng)到齊了,就差他和西堤國的人了。
“參見皇上?!睕]有下跪,只是彎了個腰,這樣的待遇,除了邪王司空邪就沒有人有了,所以,這個人除了司空邪就沒有別人了。
“怎么才來啊,快些坐下吧!”皇帝并沒有責(zé)怪司空邪來得晚也沒有責(zé)怪他的不下跪,反而還一臉慈祥的讓司空邪坐下,司空邪也順從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不過,在經(jīng)過袁紹父子倆的時候,特意的看了他們一眼,這才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司空邪剛坐下沒多久,就聽到外面?zhèn)鱽淼穆曇簦拔鞯虈蛹氨娢皇钩嫉?。?br/>
看來是主角來了。所有鼎川國的人都安靜下來了,眼睛全部看向門口處,想看看西堤國太子到底是何等風(fēng)姿,入眼的是一身黑色的一袍,上面繡著巨蟒,張牙舞爪的,再看看男子的面容,白玉般的面孔,深邃的五官,讓人一看就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也確實是讓人眼前一亮,沐琦舞就亮了一下。
可她的亮和眾人的不同,并不是因為他的外貌,而是他的身份,如果她的眼睛沒有欺騙她的話,來的人就是上次在碧落崖森林里纏著她要和她交朋友的慕容白,原來,他是西堤太子,那他那天去碧落崖那里做什么?
沒等沐琦舞想明白,慕容白的聲音打斷了她,“西堤太子慕容白拜見完顏皇?!?br/>
慕容白這個太子一拜,跟隨他來的所有大臣也都拜見了起來,不過,他們可沒慕容白那么好,西堤國和鼎川國兩國實力相當(dāng),慕容白作為西堤國太子,不用給完顏御天這個鼎川國的皇帝行跪拜之禮,可大臣們卻必須行跪拜之禮,這是他們國對完顏皇的尊敬。
“好好好,西堤太子能來,本皇就很開心了,來人,賜座?!蓖觐佊旌盟坪芨吲d,可是,高不高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么表演也就可以開始了,一群舞娘紛紛走了出來,開始了早已排練好的舞蹈,一舞完畢,眾人都很給面子的鼓起了掌,可沐琦舞卻悄悄地離開了晚宴現(xiàn)場,她感覺自己好像吃的有點撐,要出來消化消化,
沐琦舞的離開,讓目光一直注視著他的司空邪和慕容白同時發(fā)現(xiàn),慕容白作為主角,這個時候離場好像有些不太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司空邪追隨者沐琦舞的腳步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