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月也不想這個時候完全撕破臉皮:“沒有就最好了,你們放心,等厲衍醒過來之后我們會再仔細跟他商量這個事情,總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不過,這個事情,必須經過股東會!這個是原則,我想厲衍也不會動搖的?!?br/>
厲云琛和堂叔兩個人一臉灰敗的從厲衍的病房出來,兩個人既不甘心,又有些擔心。
堂叔怒視著厲云琛:“你不是說蘇韻月這個女人很蠢很好搞定,嚇一嚇就好了?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厲云琛現(xiàn)在真的是有苦說不出:“我說這個女人不會是故意在我面前演戲呢?她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哼!”堂叔很生氣:“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就你這樣還想入主厲氏?我看你是癡人說夢!”
厲云琛連忙拉住堂叔:“堂叔,我說你也不要這樣。今天要不是那個什么陸展突然出現(xiàn),我們也不變成這樣不是?我覺得,這個蘇韻月固然是扮豬吃老虎,但罪魁禍首還是陸展!是陸展破壞了我們的計劃!”
堂叔有些懊惱:“那又怎么樣?現(xiàn)在不管怎么,我們今天就沒有能從這個女人手上把厲氏搶過來!而且,現(xiàn)在還打草驚蛇,讓厲衍也知道了這件事。”
說起厲衍,厲云琛眼珠子一轉:“我看厲衍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吧?都怪那個女人,這個時候了還把事情鬧到厲衍面前。等開股東會的時候,我們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所有人!”
堂叔聽明白了厲云琛的意思,冷哼一聲:“就知道耍這些小把戲,你不如看看接下來的股東會怎么跟股東們解釋吧!”
還能怎么解釋?厲云琛心里暗暗的罵:“老家伙不就是想讓我繼續(xù)送錢嗎?”而且這次可不就只是堂叔一個人了,想要獲得其他人的支持,就需要更多的活動經費!
一個人的時候,厲云琛迫不及待的給楊瑜儷打電話匯報了今天的情況:“這個蘇韻月,我們都被她騙了!她根本就是扮豬吃老虎,最后弄的我不上不下,完全暴露了?!?br/>
楊瑜儷根本不信蘇韻月有這個智商:“我說一開始你們就不應該搭理康曉曉那個神經病!只要有那個瘋女人在,總能把事情完全攪和了。這個什么陸展,估計也是康曉曉給弄過來的。”
“不錯!”厲云琛回想了一下:“蘇韻月根本沒有料到陸展會過來,也就是陸展一來才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
楊瑜儷覺得不對勁:“厲衍什么都沒有說?這不像他的風格???難道他沒有看出來你們的意圖?”
這也是厲云琛最擔心的:“我也不知道啊!我看厲衍整個過程都是迷迷糊糊的樣子,根本就是神志不清。”
“也是。”楊瑜儷不由得有些擔心:“如果他真的發(fā)現(xiàn)了你們真正的意圖,怎么可能容得下你們?厲衍到底是什么???醫(yī)生怎么說?為什么一直沒好轉也沒有轉院呢?”
一連串的問題,顯示出楊瑜儷對厲衍還是十分的在意。厲云琛心里不由得一陣煩躁,這些女人怎么一個個都這么無聊?厲衍到底是有哪里好,值得她們一個個這么死心塌地的?
“我也不知道?!眳栐畦∧椭宰踊卮鸬溃骸搬t(yī)生說查不出來,然后厲衍出院,不外乎就是說那些要好好休息調養(yǎng)的話,我們什么都不知道?!?br/>
既然現(xiàn)在蘇韻月以及對厲云琛有了防備,那么就更加不可能知道厲衍的病情了。楊瑜儷忍住心里的不安:“好了,不要想太多!既然事情以及到了這個份上,那就好好計劃后面的事情!”
“現(xiàn)在蘇韻月堅持要開股東會,”厲云琛實在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和失望:“我能怎么辦?股東會那些人,有很大一部分還是向著厲衍的!”
楊瑜儷有些不以為然:“什么向著不向著的,追究都是錢的問題。只要錢給到位了,都只會向著你。再說了,就算不收錢,這不是還有我嗎?誰沒有幾個把柄了?你先去活動,有誰搞不定的,你跟我說?!?br/>
厲云琛眼睛一亮:“那我就謝謝楊總了?!边@個女人做事,要錢給錢,要人給人。關鍵是做事又狠又快,真的算的上是一個人物了!
楊瑜儷心里想的都是厲衍的病情,根本沒心思搭理厲云?。骸澳阕约荷宵c心,這次機會不抓住,那就可惜了!”
病房里,蘇韻月有些不解的看著厲衍:“既然這些人都自己跳出來了,為什么你還不行動???”
“這才哪到哪?”厲衍直搖頭:“先不說大魔頭沒有出現(xiàn),就是這兩個也是水最淺的那兩個。有些隱藏的深的人,還得要激一激。”
蘇韻月有些擔心:“這萬一大家都被厲云琛收買了怎么辦?我覺得這并不是最好的結果。趁現(xiàn)在已經差不多了,把苗頭扼殺在搖籃里不是更好?”
厲衍笑著看她:“怎么,你就對你老公這么沒有信心嗎?厲氏這么多年下來,我和爸爸就算沒功勞也有苦勞吧?總不至于全部人都倒戈。主要,楊瑜儷的狐貍尾巴藏得太深,我們先讓她得意幾天?!?br/>
“那如果真的開股東會怎么辦?”蘇韻月想了想:“還讓厲云琛留下來嗎?”
厲衍點頭:“那是當然的!他不僅要留下來,還要成為主事人之一。不然后面的戲呀怎么演?再說了,醫(yī)生不是說我要好好休息?我還打算帶你和童寶出去休假呢。”
“休假?”蘇韻月簡直要急死了:“這個時候出去休假嗎?厲氏和蘇氏這么多事怎么辦?”
厲衍安撫的摟著她:“松弛有度,不要這么緊張。日常事務,陸展和賀景承就能幫我們處理的很好,現(xiàn)在做項目,有楊瑜儷千方百計在后面搞破壞,我們防不勝防,何不等把毒草連根拔起之后再做打算?”
這么一說的確是有道理,蘇韻月想起之前蘇氏被連續(xù)搶了四、五個項目的事情,雖然后面證實了是商業(yè)犯罪,但蘇氏遭受的損失卻已經很難彌補了。顯然,厲衍的看法是對的。
“那我知道怎么做了。”厲衍幫厲衍順了順頭發(fā):“既然現(xiàn)在醫(yī)生發(fā)話了,你就回家去吧。你不在家,童寶天天都念叨你,他想你的緊?!?br/>
厲衍也笑了:“還算這個臭小子有點良心,還記得有我這么一個老爸?!?